实所想,也不想问——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虞峥嵘欺负,做爱又不给满足,她是真的有点不高兴了。
她决定去洗漱睡觉,今天一整晚都不要理哥哥了。
但拉开卫生间套间门的那一瞬间,虞晚桐愣了。
一条打了许多结的红绳横穿整个卫浴空间,一头拴在在卫生间角落,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地,另一头则放在洗手台上。
原来指的是这个用过——那个在帐篷里,虞峥嵘拿绳绑她的野营夜。
虽然红绳放在洗手台上的这一端没有固定,但在看到的那一瞬间,虞晚桐的脑海中就浮现了它被固定时会有的样子,以及其他更多的掩埋在记忆深处的小知识。
带着颜色的,名为“走绳”的知识。
虞峥嵘此时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伸手带上了浴室的门。
门与门框碰撞的轻响让虞晚桐的目光投了过去,对上了虞峥嵘平静却幽深的眼睛:
“认出来了吗?需要我教吗?”
倘若放在往日,虞晚桐或许会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辩解一番,但在这个当下,脸颊上的绯色不仅没有让她羞怯,反而点燃了她的战火。
她伸手搭上虞峥嵘的肩,仰起脸,将暧昧的气息吐在他的下巴上,声音十足无辜,语气却诱惑勾人:
“主人~教教人家嘛~”
虞峥嵘没说话,虞晚桐的声音太娇,他的嗓子有点紧。
于是他用行动取代了言语——他牵着虞晚桐来到墙角,将她摁在了绳上。
虞晚桐顺着他的力道下意识往下坐了一点,略显粗糙的红绳在她身下一磨,奇异的粗粝质感激得她的身体又直立起来了一点,以分腿跪坐的姿势跨坐在绳上。
固定端在地上,最近的绳结在身前一掌的位置,但高度很低,只比地面高一点。
虞晚桐大略估了估,如果她就像现在这样跪着,至少得到中途过半的位置,绳结才有可能磨到她的小穴和阴蒂,如果她站起来走过去,就更要靠后了。
她不信哥哥会这样“好心”。
果然,虞峥嵘穿过浴室,将浴缸上的伸缩晾衣绳拉了出来,拿起红绳未固定的那一头系了上去,牢牢打了个死结。
这个高度比洗手台高了少说半米有余,虞晚桐身下的红绳一下子就被拔高,最近的那个绳结直接升到了她两腿之间的中央位置,下一个绳结更是与她的腿根齐高,而远处最高的那个绳结,竟然已经到了虞峥嵘耳边。
虞峥嵘就站在最高的那个绳结边,居高临下地俯视虞晚桐:
“十分钟。”
他拿出了一个计时器,朝虞晚桐勾了勾手指。
“从那头,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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