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州宁握着那枚金属u盘,神思不属地走在路上。
几个踩着滑板追逐嬉闹的少年迎面快速冲来,带起一阵疾风,眼看就要撞上,她却毫无察觉。
就在滑板即将擦身的瞬间,一只手忽然从旁侧伸出,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何州宁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柔软的身体被拉进一个带着清冽气息的怀抱。
鼻尖似乎蹭到了对方微凉的衣料,一阵淡淡的、干净的皂角香气钻入鼻腔。
她抬眸,感激的话尚未出口,便撞进了一双温情眼眸。
是李望知。
“怎么走路还走神?太不安全了,以后要小心。”李望知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谢谢。”何州宁站稳,下意识地拉开距离。
自从察觉江俭对李望知非同寻常的在意,并归还了那条项链后,她一直有意识地避开与李望知的接触,不想再因他引发与江俭的争执。
“轰隆!”
一声惊雷毫无预兆地在头顶炸响,前一秒还万里无云的天空,瞬间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豆大的雨点砸落,噼啪作响,瞬间升腾起一片白茫茫的水汽。
雨来得太突然,太猛烈。
“下雨了!”李望知反应很快,几乎在雨点落下的瞬间,便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身上的外套,迅速展开,高举过头顶,为两人撑起一片临时的遮蔽。
“我们去躲躲雨”,他一手举着外套,另一手再次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朝最近的一处屋檐下跑去。
他为什么自然而然的牵起她的手,就像一种习惯一样,很自然的牵了起来,难道他们之前很熟稔吗?何州宁看向二人牵在一处的手,不禁想着。
头顶,是李望知撑起的外套,隔绝了大部分雨水,但他的肩膀和后背,却瞬间被雨水打湿。
两人终于冲到了那处狭窄的屋檐下。空间很小,勉强能容纳两人并排站立。
何州宁抽出手,把琴盒护在身后。
雨水打湿了李望知的肩膀,上衣变成半透明的白色,衣服贴身着身体,勾勒出好看的肌肉线条。
他抬手形成半拥着的保护姿态,避免她淋到雨。
何州宁抬眸,撞进他炽热的眼神,他也正低头看她,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他的眼神太烫,烫的她心脏漏跳一拍。
她移开视线,看向外面如瀑布般倾泻的雨幕。
李望知也收回了目光,转而看向外面越下越大的雨,声音在哗哗的雨声中,显得格外平静:“宁宁,你相信神佛之说吗?”
何州宁不太明白李望知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不需要她回应,李望知继续说道:“有一年我生病了,断断续续一年多都没好。姥姥带我去看神婆,她们演了半天,收了钱。”
“我很不屑,我从来不信鬼神之说,知道她们是骗子,我本想拆穿,可是我姥姥特别相信,我不想让她难受,才陪着她们演。”
“我假装自己好多了,想宽宽她的心。临走时,那个神婆忽然拉住我说:“你肯定会好的,你姥姥比任何人都心诚,为了你,在神的面前磕够了一千个头。””
“那学长的病在那之后好了吗?”
何州宁反应过来后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当然好了,不然李望知也不可能这么健康的站在这里。
“好了,”李望知垂眸看她,心中悸然,如果我在神前,磕满一千个…不,一万个头,神会怜悯我,重新赐给我你的爱吗?
“宁宁,我····”李望知哀伤的看着她,若他用余生忏悔,何州宁知道真向后能原谅他吗?
神是如此公平又绝情,何州宁全然忘记了他,忘记了他的不好,也忘记了和他的好。
“我们是不是…”,何州宁陷在他悲伤的眼神中,微愣着张口,他们是不是曾经见过,或许…曾经认识……
没说出口的话被一道凌厉的声音打断,思绪断开。
“宁宁!”
一道凛冽的声音劈开雨幕,强势的插进两人之间。
黑色伞面利剑般横插进来,伞沿危险地擦过李望知的肩膀,硬生生隔开两人,雨水哗啦浇透李望知半边身子。
“借过”,江俭的声音比寒冰还冷。
他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单手揽住何州宁的腰,像拔萝卜似的,把她从李望知怀里拔出来,塞进自己伞下。
何州宁踉跄着后退一步,就着江俭的姿势,被迫紧贴在他胸前。
雨伞精准倾斜,将何州宁完全罩住的同时,把李望知彻底暴露在暴雨中。
“伞拿好。”
空出的一只手“啪”的甩开备用伞,直接扔到李望知脚边。
雨伞砸在水洼里,泥水飞溅到李望知的裤脚。
空气凝固。
李望知没去捡伞,只是静静站着,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躺,衣服已经湿彻底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
他看着江俭的举动,声音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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