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遮阳帽的工作人员脖子上挂着对讲机,来回巡视,队伍顺着入口饶了大半圈,在前排终于获得了几分遮挡的粉丝,得以脱掉各式各样的防晒服,后排的还在把防晒喷雾往脖子和腿上喷。
“不是说好了今天是个阴天吗?怎么太阳这么大?”
“我感觉我已经中暑了。”
“不容易啊姐妹们!为了看个男人真的煞费苦心。”
“网上的分组瓜到底准确不准确啊我真的是冲着《极限》组来的,那是我前担的歌。”
“我连《极限》的应援词都会背你们敢信?”
《第七感应》节目组的摄像老师也出动采访后排的观众,恰好遇上两个手里拿着“白露未晞”应援横幅的女孩子。
“怎么想到这么早来排队的?”
女孩悲观地想着,这次是13进9,如果再不来可能就见不到作为练习生的白未晞了,但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正在纠结用词的时候,另外一头寥寥无人的通道突然被打开了。
“那里怎么回事?”
“好像有人过来,内部的员工吗?”
好些观众踮着脚往那个方向眺望,可以看见两列整齐的队伍,正跟着带队的工作人员鱼贯而入,造成了更近的一圈人小范围的骚动。
“那是谁?”
“好像是小孩子。”
“小孩子?八代吗?”
“就是八代吧,不是刚官宣吗?”
“刚官宣就被送来看师兄的出道竞演舞台了?”
有人举起手机,拉近距离,开始悄悄地拍摄八代练习生们的画面。
在未出道之前,尤其是未成年的养成系练习生,不做造型,就是人人头顶如出一辙的黑色小锅盖。
虽然在近几代也出现了譬如凤庭梧、杨永臣这种早早打过耳洞,并不非常循规蹈矩的类型,也有成安鲤这样完全长着一张“洋人脸”的存在,但在外界眼中,星脉娱乐还是那个生产乖巧漂亮小男孩的公司。
然后,他们就在这群小孩儿里,看到了一个好像不走寻常路的。
“等等那边是不是有个小孩染头发了?”
“会不会是天生的发色?”
“你是说外国人?”
“星脉怎么还这么喜欢找外国人,我服了。”
这头,粉丝们一扫夏日排队的疲惫,对着那头入场的八代练习生们议论纷纷,那边厢,在化妆间内刚刚做好妆造,换上服装的练习生们,还在抓紧时间对舞台进行最后的调整。
后台是半昏暗的状态,灯光开得不足。
观众很快就要入场。
虽然今天有在场的观众,但是按照事先cue的流程,每一组录制有三次机会,大概是因为这一次与关联音乐平台数据综合相关,因此视频和音源至关重要的缘故,但今天的评委和师弟都在场,哪怕有额外的机会,大家也不容许自己的表现有失。
《极限》组的服装是简洁的黑白双色为基础,裁剪利落。
原版的舞台露肤度更高一些,他们的则相对保守,意在突出舞蹈的身体控制,但是原唱的黑白拼色高帮靴却保留了。
所以,问题来了。
“我们真的还需要增高吗?”凤庭梧发出灵魂质问。
火鹤:“好问题。”
大家面面相觑。
真的谁都不需要。
先不说目前整个七代的最高身高凤庭梧,本组内的所有队员都已经过了一米八,再加上他们这个年纪的少年普遍清瘦,骨架未横展,再加上各个头小脖颈修长,本身在视觉效果上就显高,现在再加上这个高帮靴,个头进一步提升。
平时练习穿的都是自己合脚的运动鞋,虽然提前适应了脚下暗藏心机的鞋子,但难免担忧会不会崴脚。
虽然这么想着,他们还是按照原定的计划继续练习——尤其是副歌最难的那个部分:
腰部扭转、滑步下蹲、旋身踢腿,这些都是考验核心和基本功的动作,再加上在舞蹈中,肩膀、腰身和臀部的摆动极需要循着节奏,卡得毫秒不差,一旦掌控不好就会手忙脚乱,影响齐舞
一时间,整个空间内只剩下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响,连带着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你们在这里啊。”
在一遍终于结束的间隙,突然有人在身后说话。
几个人回过头,就看见了出现在角落里,看起来行色匆匆的陈哥。
“陈哥。”
“陈哥好。”
“陈哥你怎么在这里?”
大家纷纷冲着陈诗翰打招呼,后者喘了口气,捏着手里的瓶子喝了口水,这才说:“那边在找你们呢,让你们等会儿去大休息室里一趟,八代的孩子要过来给你们打招呼。”
“八代?”
“八代。”
这个词说出口还有点别扭。
虽然公司里出现八代练习生,是大家早已知晓的事实,但之前毕竟是分训练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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