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说：我在这里。
&esp;&esp;封染墨没有挣开。
&esp;&esp;他看着苍明的手。
&esp;&esp;手指上有旧伤，有砸屏障留下的疤。
&esp;&esp;暗红色的，一圈一圈的，像树的年轮。
&esp;&esp;他把目光从苍明的手上移到苍明的脸上。
&esp;&esp;苍白的，嘴唇是干的，起了一点皮。
&esp;&esp;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
&esp;&esp;他在另一层等待空间也没有睡。
&esp;&esp;“你听见了什么？”封染墨问。
&esp;&esp;苍明摇了摇头。
&esp;&esp;“没有。但我找到了你。”
&esp;&esp;封染墨看着他的眼睛。
&esp;&esp;浅色的，在白色的虚空中几乎透明。
&esp;&esp;瞳孔里有自己的倒影，很小，但他看见了。
&esp;&esp;“你一直在找。”
&esp;&esp;“嗯。”
&esp;&esp;“你找到了。”
&esp;&esp;“嗯。”
&esp;&esp;苍明的手指收紧了。
&esp;&esp;不是搭了，是扣。
&esp;&esp;扣着，不松手。
&esp;&esp;和之前在每一个副本里一样。
&esp;&esp;封染墨没有抽走。
&esp;&esp;他站在那里，让苍明扣着他的手腕。
&esp;&esp;两个人站在虚空中，面朝着那些旋转的光点。
&esp;&esp;赤色学院转到了第五十二圈。
&esp;&esp;“那是什么？”苍明问。
&esp;&esp;封染墨看着那个光点。
&esp;&esp;“赤色学院。你第一次见到我的地方。”
&esp;&esp;苍明没有说话。
&esp;&esp;他看着那个光点。
&esp;&esp;太远了，远到他只能看见一团金黄色的光。
&esp;&esp;但他知道那里面有什么。
&esp;&esp;操场，教学楼，钟楼。
&esp;&esp;他站在人群边缘，封染墨站在操场中央。
&esp;&esp;周围没有人敢靠近。
&esp;&esp;那一天他的眼睛亮了。
&esp;&esp;他以为自己只是好奇。
&esp;&esp;现在他知道不是。
&esp;&esp;他的身体记得。
&esp;&esp;它在震动。
&esp;&esp;在看见封染墨的第一秒就在震动。
&esp;&esp;他没有说话。
&esp;&esp;他扣着封染墨的手腕，站在那里。
&esp;&esp;虚空裂开了一条缝。
&esp;&esp;裂缝沿着光点转过的圆圈走，一笔一划，像一个被慢慢画出来的圆。
&esp;&esp;圆画完了，裂缝合拢了。
&esp;&esp;原地出现了一条路。
&esp;&esp;灰白色的，半透明，能看见底下有东西在流动。
&esp;&esp;那些光点。
&esp;&esp;它们在路底下流动，从路的这一端流向那一端。
&esp;&esp;速度很慢，慢到能看清每一个光点的轮廓。
&esp;&esp;封染墨走上那条路。
&esp;&esp;苍明跟在他身后。
&esp;&esp;两个人的脚踩在半透明的路面上，每一步都踩出一圈涟漪。
&esp;&esp;路底下的光点在涟漪中晃动，像水里的倒影被风吹皱。
&esp;&esp;封染墨走了三步，停下了。
&esp;&esp;路底下流过一个人。
&esp;&esp;黑色汉服，及腰长发，银灰色的眼眸。
&esp;&esp;站在操场上，周围没有人。
&esp;&esp;他的手指在袖子里蜷着，手心全是汗。
&esp;&esp;他在害怕。
&esp;&esp;但没有人看得出来。
&esp;&esp;他的表情是空的，像一个瓷做的面具。
&esp;&esp;封染墨看着那个人。
&esp;&esp;那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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