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莉的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查莉想了想,“那么我们自己来编一首新的吧”,她最后做出决定,“这会是一首摇篮曲,有关于一个非常,非常勇敢的小女孩汉娜,怎么样?”
汉娜安静地点点头。
查莉的声音在随意低声哼唱时有一种有些沙哑的磁性,听上去就像窝在家里温馨的卧室中一样安心。
deep down the desert,
(在沙漠的深处)
where no one goes,
(那片无人之境)
there&039;s warrior hanna,
(有着战士般的汉娜)
risg for nirvana
(正在涅磐重生)
救护车在公路上微微颠簸,车厢内的所有人都变得非常安静。查莉的身上环绕着一种强大的魔力,当她开口时,平和与治愈就会在空气里弥漫。
瑞德坐在对面,看着查莉目光低垂,轻轻哼唱,整个人仿佛被笼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此刻他感觉呼吸都快被夺走了。
she turns tears to streas,
(她把泪水化作溪流)
deadly heat to breeze
(致命的热浪变为微风)
fp her gs,
(轻轻扇动她的翅膀)
the grass sprg
(冒出绿油油的芳草地)
upon her reign,
(在她的统治之下)
there&039;s oasis green
(出现了绿洲的颜色)
小朋友睡着了。
汉娜一路沉睡到了医院,那里的医生给她做了更加详细的检查。
除了一些已经愈合了的伤疤和营养不良以外,汉娜没什么大问题,查莉总算稍微放心了一些。
“汉娜的祖父母和姨妈一家买了最近的航班赶过来,估计还有一两个小时就能到,她的伯伯一家更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瑞德查看着最新的情报。 “等bau到了以后他们会先去看现场,看看能在房车里找到什么线索,那三个人就分开先晾一晾,更方便击破心理防线。”
上一次bau赶到时,那家人把车里的东西烧得一干二净,他们都无法找到特别重要的线索。这次整个房车都保留下来了,bau可以好好分析。
汉娜的精神时好时坏,明明在救护车上还能聊一聊,等做了几个检查回来后,她明显很不适应周围有这么多陌生的人,高科技的仪器也让她坐立难安,女孩又缩回了自我保护模式。
“…… hey ,汉娜,你想听听我们是会怎么遇到你的吗?”查莉温柔地坐到她的病床边,试图用不停讲话的方式让她好受一点。
汉娜虽然没有回应,但她明显在听,查莉就像在讲什么冒险故事一样,给汉娜讲了他们是怎样踏上了逃亡的路程,又是怎么来到了那个拖车公园,他们又是怎么命运般相遇的。
汉娜听得认真极了,视线不停地在查莉和瑞德之间扫过去。她似乎对瑞德不太熟悉,估计是当年父母只给她接触音乐和电影,她还上不了互联网。
一想到这曾经是多么幸福的一家人,查莉又开始心痛了,怎么会有这么毫无底线的恶魔,还是一整个族群!
“那你们应该现在就逃跑。”汉娜终于重新开口了。
她已经完全听懂了这个故事,她特别严肃地推推查莉。
“你们应该赶紧走。”
“我们再呆一会儿。”瑞德半蹲在了汉娜的病床前,有些事他觉得只有查莉在旁边时才能问得出来。
“hey,汉娜,我还想请你帮我们个忙,可以吗?”他柔和的面部表情和声音都让汉娜放下了警惕,“我想只有你能帮我这个忙……你知道绑架你的这家人……他们是如何与族群里的别的家庭沟通的呢?你还认识别的女孩吗?或许我们也可以把她们救出来。”
汉娜听到问题原本露出了有些畏惧的神色,但在瑞德说还有别的这样的女孩时又坚定了下来。
“如果你想要停下来,我们随时都可以停下。”查莉握着她的手强调,汉娜轻轻摇了摇头。
她很害怕没错,但她不想停下。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联系的,他们从来都不让我知道。但我知道大家是根据季节沿着线路移动的,到一个新的地点就会有专门联系的人。”
“就像族群里的报信人吗?”瑞德问,汉娜点了点头。
“罗姆人中间会选出消息最精通的跑腿人,他们很重视家族观念,谁家有婚丧,哪里有最好的集市,还有像他们这样狂热的宗教徒还要举办仪式庆典,每在一个地点落脚都有可信赖的销赃人,这些都少不了这样的信使从中周旋。”瑞德向房间里的其他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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