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放心!我老周在这南城跑了十?几年三轮,跟踪人?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保证离得远远的,绝不让人?发现!你就放心包在我身上!”
“太谢谢您了师傅!”时墨松了口气。
老周蹬起三轮车,脚下?生风,稳稳地拐进了梁家园胡同。
胡同里人?不多,老周蹬得不紧不慢,始终隔着百十?米的距离,借着路边的菜摊、自行车流遮挡,一点都不显眼。
【宿主?!老郑在前面胡同!】
【师傅,前面路口右转!】时墨立刻传话。
“好嘞!”老周应了一声,车把一转,稳稳拐进了醋章胡同。
过了大约五六分钟,就看见老郑果然骑着自行车出现了。他骑得不快,一边骑一边回头?看,警惕得很。
时墨缩回车棚里,只?留一道?缝往外看。
老郑骑到胡同中段,在一家杂货铺门口停了下?来,杂货铺门口挂着“利民杂货铺”的木牌子。
老郑把自行车锁好,抱着锦盒左右看了两遍,确认没人?注意,闪身进了杂货铺。
【就是这儿?】
【对。宿主?,铺子后面还有?个?小门,通另一条胡同。】
时墨连忙让老周在胡同口停下?,付了定金,说:“师傅,麻烦您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进去看看,半个?小时要是没出来,麻烦您报个?警,行吗?”
老周看着她,有?点不放心:“姑娘,这地方鱼龙混杂的,你一个?小姑娘进去不安全?,要不我陪你?”
“不用了师傅,我就假装买东西,进去看看就出来,人?多了反而显眼。”时墨笑了笑,推开车门下?了车,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装作?闲逛的样?子,慢悠悠地往杂货铺走。
一进门,门上的风铃叮铃响了一声。柜台后面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低着头?纳鞋底,听见动静抬起头?,懒洋洋地问:“姑娘,买点什么?”
“我随便看看。”时墨随口应着,目光飞快地扫过铺子。
不大的店面,货架上摆满了日用百货、烟酒糖茶、针头?线脑,最里面挂着个?蓝布门帘,遮住了里屋,黑黢黢的,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时墨走到糖果货架前,背对着里屋的门,借着货架上的玻璃反光,盯着门帘的动静,手里拿起一个?印着花鸟的瓷摆件,翻来覆去地看,实则耳朵竖得老高,听着里屋的动静。
“这个?多少钱?”她随口问。
老太太瞥了一眼:“那个?三块钱,景德镇的正经瓷器。”
“三块?太贵了吧?”时墨皱了皱眉,指尖摩挲着摆件上的豁口,“您看这口都磕了,还卖这么贵?”
正说着,门上的风铃又响了一声。
时墨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借着玻璃反光往后看——老郑从里屋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个?瘦高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左眼角到下?巴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眼神阴鸷,走路脚步很轻,一看就不是善茬。
跟在他身后的是个?矮胖子,裹着件军大衣,走路左脚有?点跛,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手一直揣在兜里,像是攥着什么东西。
三人?站在柜台边,压低声音说话。
瘦高个?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递给老郑。老郑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度,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把怀里的锦盒递了过去。
交易完成了。
时墨的心跳得飞快,面色如常,继续跟老太太砍价,手里的摆件翻来覆去地看,用余光盯着那几个?人?。
瘦高个?接过锦盒,递给身边的矮胖子,又对着老郑低声说了几句,老郑连连点头?,揣着信封,转身就出了杂货铺,骑上自行车走了。
瘦高个?和?矮胖子转身就要回里屋。
【系统!能不能听见里屋的动静?】时墨在心里急问。
【宿主?!已?开启实时音频转播!里屋对话江同步给您!】
下?一秒,里屋压低的对话,清晰地传进了时墨的脑海里。
“虎哥,陈老亲自掌眼了,东西绝对是真的,老外那边肯定满意。”是瘦高个?的声音。
被?叫做虎哥的,是个?粗粝的男声,应该就是刚才没露面的主?谋:“那就好。这批货一共几件?都齐了吗?”
“齐了虎哥,加上这个?梅瓶,这次一共八件,全?是明墓里出来的硬货,件件都是官窑。”
“价钱谈好了吗?”
“谈好了!那个?外国佬,一口价五十?万!后天晚上十?点,津塘沽港码头?交接,除了这个?梅瓶,还有?那十?几件瓷器、玉器,到时候一起出手,绝对能有?个?好价钱。”虎哥的声音里带着贪婪的笑意,“干了这一票,咱们兄弟几个?就去香江,开酒楼、买洋房,这辈子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钻墓里吃土了!”
“可是虎哥,”瘦高个?的声音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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