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捋顺,一下又一下地低头吻掉她长睫上的水珠,抱住她………………的娇-躯,一句又一句地询问:“补办个婚礼,好不好?”
戚眠抿着唇,思绪总算是清晰了些,她不明白这样简单的问题为什么要一直问个不停,好似得不到她的回答,男人便不会罢休似的。
她报复性地假紧了他,却反而被惩罚地拍了下豚-部,最后只能哭咽地点头:“……好。”
明明是他一直没有办婚礼的意思,现在反而一直催促起来了。
好似二人之中,戚眠才是一直不愿意的那一方。
戚眠要推翻白日对崔臣聿的评价,他不是变得粘人了,他是变得烦人了。
最后是怎样回到床上的,她完全丧失了记忆,意识再清醒过来时,已经到了第二日的中午。
她宿在独栋小楼的次卧里,茫然地在干净的被褥间躺着,呆滞地注视着从大开的窗棂间爬进来的灿阳。
耳朵动了动,一阵熟悉的沉稳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愈靠愈近。
“醒了?”
是崔臣聿。
他绕到戚眠这边的床沿坐下,拂开她脸上睡得凌乱的发丝:“身上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崔臣聿昨夜没控制住,下手重了些,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才歇下。
彼时戚眠白皙的肌肤上满是印子,好几处泛着可怖的红肿,他有些自责,找了伤药涂抹上去。
戚眠感受了下,第一次闹得这么狠,现在腿-根还是麻的。
她摇摇头:“没有。”
戚眠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起身洗漱吃饭。
两人没去主宅,而是让管家推着餐车,把午饭送来小楼,戚眠夹了一筷子的菜,才忽然想到她一上午没出现的行为格外可疑。
一想到落在谢馨等过来人的眼里,他们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发生了什么,戚眠顿时耳根子烧得通红。
她匆匆吃完午饭,与崔臣聿一起离开老宅,回了南山别墅。
李婶听到动静,早早地在门口候着,笑眯眯地接下了戚眠的包,替她找出拖鞋换上。
“多谢李婶。”
戚眠低头换鞋,没注意到李婶和身后的男人已经悄然交换了个视线。
崔臣聿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李婶才捂着嘴轻咳一声,开口说:“夫人,要不现在去二楼看看,您不在的这两日,我将一个空置的房间重新装修了一遍。”
李婶平时不是多话的人,她忽然这样说,倒是引起了戚眠的好奇,当即跟着她一起上楼。
然而,推开门的刹那,戚眠猛地僵滞在原地。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架全新的三角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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