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榕点点头。意料之中。
“笔迹比对明天出结果。”陆沉说。
“好。”
挂了电话,彦榕站在窗前。那个男人,下午三点二十分进来。那时候她在福利院,接小雨。他知道她不在,所以来了。放花,留纸条,走。他来,不是为了杀她,是为了告诉她——他一直在,他随时可以来。
彦榕笑了一下:“行,那就看谁先找到谁。”
她转身,走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闪过那行字:“下次见面,就是她忌日。”姐姐的忌日是七月十一日,还有两个月。她会在这两个月里找到他。一定。
窗外,夜色沉沉。那朵白玫瑰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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