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叫你等我来着,结果我一回来就发现你被拐跑了……”
林深哭笑不得,“所以错的还是我喽?”
“怎么滴,咱俩就见过一次面儿吧,咋的你还指望我是王宝钏啊?苦守寒窑啊?人家王宝钏还是办完了婚礼的呢……”
李俊航冷不丁道,“那我要真是薛平贵,你会怎么样?”
林深放下筷子,认真地想了想,“不会怎么样啊。”
“首先嘛,我不是宰相的女儿,其次,我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婚姻交给一颗球,最后嘛,那颗球砸中了乞丐,我也不可能真的嫁乞丐。”
“所以这个前提压根就不成立。”
“怎么样,”林深眨眨眼,“是不是觉得我很现实,我很无情,我很拜金,我只能同甘,不能共苦?”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玻璃,斜斜地照射进来,经过双层玻璃的过滤和折射,光线变得柔和而明亮,却不刺眼,像一层天然的柔光滤镜,正好笼在林深的侧脸上。
她微微偏着头,眼神清亮,嘴角还带着一点略带狡黠的笑意。
光线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跳跃,连纤长的睫毛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那种美,清澈透亮,带着理智的光芒和鲜活的生命力,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李俊航发现自己的心跳疯狂加速。
她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并且能如此坦然地、甚至带着点小得意地说出来。
这份真实和通透,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让他心动,也更让他觉得……无比踏实。
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她,从来不是需要依附他人的菟丝花,而是能与他并肩而立的人。
他的深深,怎么可以吃苦呢。
爱一个人就娶回家,让她陪自己吃苦。
那不叫爱,那叫一个人不好过,找个人搭伙一起遭殃。
真的爱一个人,你就会想要给她最好的。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爱意、欣赏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
李俊航忽然不再满足于隔着餐桌的对视和言语交锋。
他忽然弯腰起身,动作快的林深都没反应过来,长臂一伸。
林深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见一片阴影笼罩下来,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掌有力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带着沉沉的力道,迫使她仰起头,将她微微向前一带。
下一秒,他的唇便重重地压了下来。
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一个深入而热烈的法式热吻。
带着彼此的味道和温度,攻城掠地,不容喘息。
嗯,番茄鸡蛋和红烧肉的味道。
林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猝不及防,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激烈而滚烫的吻。
林深的脸颊迅速染上绯红,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都,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推他的胸膛,指尖却只触碰到结实的肌肉和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惊人热度。
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握,氧气变得稀薄,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直到感觉怀里的人真的快喘不过气了,李俊航才意犹未尽地稍稍退开,但依旧保持着极近的距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同样急促而灼热。
林深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立刻抬眼瞪李俊航。
眼眸水光潋滟,眼尾泛红,那瞪视非但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平添了几分撩人的媚意。
不行不行,昨晚弄了一晚上,自己用了多大的劲儿,自己清楚。
再来深深会受伤的。
然后他就会喜提半个月和尚日子。
为了后续的可持续发展,李俊航坐了回去,声音低哑,
“我还以为,你会说,要是薛平贵敢这样,你就把他连同那个什么代战公主,一块儿下点老鼠药放倒算了。”
林深哭笑不得,“喂!我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不干的好吗!”
如果是两年前的她,指不定还真是这么想的。
现在嘛,想法已经改变了。
与其到最后脏了自己的手,倒不如一开始就杜绝掉可能性。
“对,对,你不干。” 李俊航从善如流地点头,眼神却依旧笑眯眯地,“你不是杀人狂魔,你是人狠话不多。”
林深反驳,“其实我有时候话也挺多的。”
上大学学了怼人的专业,从本科到博士读下来,她的嘴皮子比起以前,已经算是练得很溜了。
要知道搁以前,动嘴她是从来说不过谁的,她只能直接上手。
李俊航笑眯眯点点头,“嗯,你说的对,我媳妇儿可是京大的法学博士,嘴皮子自然是溜得很。”
林深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又舀了一勺番茄鸡蛋,“我跟你说真的呢,我知道你的工作,有些事情没法避免,但你自己的安全更重要。”
“反正你得保护好你自己,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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