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结果房间里的暖气开的有些猛,睡着睡着出了一身汗,被热醒了。
她迷迷糊糊下了床,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她自己的家,卧室有冰箱有饮水机,平时喝水根本不需要去厨房。只有住进这里,寄人篱下后才没那么方便。
想到这,她忍不住咒骂渣爹和他那死鬼私生子,等月中的股东例会,她非得狠狠宰一宰那对父子俩,然后吃了他们的财产,再把他们送进监狱。
江凌天虽然是老狐狸,但他并不是最难对付的。他的弱点就是江昱那个唯一带把儿的儿子。
她跟她姐早就计划好,只要把江昱弄下来,董事会那边中立派自然会向她们姐妹俩倒戈。
毕竟,姐姐手中握有外公亲笔遗嘱和公证文件,外公临终前对外明确公告的继承人就是姐姐。
只是目前,公司的实际运营大权仍被江凌天牢牢把持,她们姐妹尚未能完全接管所有权力。
要不是半路杀出个程钰,她们这次围剿江昱的计划早就成功了。程晏黎下的套,江昱早就钻了进去,利用三个空壳公司收购鑫科建材,还不知死活的签署了对赌协议。
只可惜,程钰不知发什么颠,居然给了江昱一笔资金补上了保证金这个窟窿,让江昱侥幸逃过一劫。
不过,江时愿和她姐也不是没有收获,这一次围剿,她和她姐趁着集团股价做空期间,吃了不少股份,如今她们姐妹俩手里掌握的筹码也更多了。
不过,最近江凌天一直试图从她们手中收回江海港务这块业务,甚至不惜在其他利益上做出让步,也要诱使她们交出控制权。
这不得不让江时愿警惕,她姐更是为了弄清江凌天的目的,继续滞留国外调查这件事。
江海港务是集团旗下一个拥有良好条件的港口,是集团最优质现金流来源之一。这块业务原是外公一手打造并完全掌控的核心资产,也是最早移交到她们姐妹手中的业务。
江凌天一向偏好资本运作,轻视实体产业,他此番急切地想收回这块业务,背后必定隐藏着更大的图谋。
江时愿正兀自出神,连自己倒了开水都不知道,浅抿一口后,细密的刺痛让她轻呼一声,自己把自己吓个够呛,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程晏黎晚上喝了不少酒,散场时还打了一场架,浑身酒气站在客厅的阴影交界处,手里拎着的黑色西装外套随意垂落。
他的目光穿过餐厅昏朦的光线,看向岛台旁那道婀娜多姿的身影。
江时愿背对着他,一身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细软的肩带勾勒着平直纤细的肩线,大片白皙的背脊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程晏黎眼神愈发深邃,眸色在暗处沉得化不开,紧紧地盯着她睡裙包裹住的那饱满挺翘的臀线,裙摆长度刚过腿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昏暗的光线下,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那身段…那胸脯…掐一把能出水吧…”程钰的话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程晏黎变了变脸色,抬手猛地扯松了颈间的领带,丝质布料摩擦过喉结,带来一丝粗粝的爽感。
江时愿刚接些了凉水,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却忽然被一股强势的力量从背后拥住。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杂着烟草味瞬间将她包裹,她当即怔住了,放下水杯回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双手臂便不容抗拒地将她翻转过去。
程晏黎的身影笼罩下来,昏暗中,他深邃的眉眼像是浸了墨,里面翻涌着暗潮。
他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一手牢牢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便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一如既往的软、甜,像一枚熟透的,汁水饱满的蜜桃,无声地散发着诱人采撷的气息。
江时愿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唇上传来滚烫的,带着不容置拒绝道的力道,强势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推拒,可他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纹丝不动。
靠,狗男人是酒后纵情吗?
喝醉了就回家拿她泄愤!
他的吻毫无章法,更像是一种惩罚性的啃咬和掠夺,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
江时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鲁弄得又惊又怕,她越是反抗,狗男人吻得越是激烈,唇上被开水烫到的地方被他反复碾磨,传来丝丝刺痛。
没办法,江时愿只能假装温柔下来,安抚住身前这个乱啃乱咬的野兽。
原本推搡的力道也变成了搭在他胸膛上,在他伸舌侵略时,她也只是软软的探出舌尖推拒。
却不想这个动作把程晏黎刺激得更加变态。
他直接把江时愿抱上餐桌,托着她的腿直接圈在自己的腰身上,不给她半分动弹的余地。掌心也很不安分扯下她的肩带,低头就要吻上她的锁骨。
江时愿忍不了,一狠心干脆咬住程晏黎的舌头。
程晏黎一时吃痛,睁开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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