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瞧,圣上这几日,人都瘦得不成样子了。”
楚域抱着苏月潆,声音极低,语气却委屈到不行:“别听黄海平胡说,朕没事。”
苏月潆终于忍不住,睁开眼冷声道:“圣上是九五之尊,却将错处都推到旁人身上,实在是叫妾”
她似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抿了抿唇,有些不耐道:“妾累了,想要休息,就不送圣上了。”
黄海平一怔,有些慌了神,忙又劝道:“娘娘,您是不知道,圣上昨夜便是中了药都不肯碰旁人,真真是心里只有您啊!”
楚域垂眼,抿着唇,拉着苏月潆的手赶紧辩白道:“溶溶,朕没杀照充媛。”
苏月潆一愣,侧眸望着楚域。
楚域喉头一滚,握着苏月潆的手又紧了紧:“朕当时,只是在气头上,想要气一气你,才那般说的。”
他抬起眼,原以为会看到苏月潆高兴的表情,却没想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瞧着好像更生气了。
楚域不解,但是识趣地没再多说什么。
苏月潆看着楚域,听着他说的话,真恨不得将楚域的脑子扒开看看,里头装的都是什么?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疲倦道:“圣上,妾真的累了。”
楚域知道苏月潆心里有气,可他眼下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到底是他做错了事,只能认错,好好将人哄回来。
眼见时辰不早,楚域也没办法再耗下去,于是温和地点点头:“你先好生歇着,待朕下了朝再来瞧你。”
苏月潆猛地将锦被蒙过头,觉得楚域真是烦极了。
那头,楚域跨出颐华宫的宫门,微微侧首便瞧见黄海平微肿的双颊。
这老小子到底还算聪明,知道怎么打耳光响声大,伤害小。
他一脚稳稳踏上御辇,一边睨着黄海平道:“做的不错,回去好好歇着吧,今儿个不必你伺候了。”
说完,他又补充道:“这个月,多加半年的俸禄。”
黄海平听得一喜,忙应了下来。
坐在御辇上,楚域整个人放松下来,心口那股子堵了许久的淤血好似骤然被抽空。
他一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只觉一颗心跳的格外有力。
孩子
他们真的,再次有了孩子。
一股暖流在楚域的心中流淌,比错愕更多的,是欣喜。
思及尚未来得及处置的皇后和那个宫女,楚域微微眯了眯眸子,眼中冷光闪烁。
颐华宫内室。
苏月潆抬手将蒙住脑袋的锦被拽了下来,脑中反反复复想着方才楚域说的那句话:照充媛没死。
太好了,苏月潆心中有些雀跃。
崔姐姐既然没死,又不在宫中,那定然便是被送出宫去。
一想到崔姐姐如今许是同二表兄团聚,苏月潆就控制不住的高兴。
春和端了一碗汤药从外头进来,见苏月潆面上一阵喜意,笑吟吟上前道:“有何喜事叫娘娘这般高兴?”
说着,她将手中的药碗塞进苏月潆手中。
苏月潆垂眸看了眼漆黑的苦药汤子,仰首便咕噜咕噜一口气灌了下去,飞快抓过一旁碟子中的奶糖往口中塞了一颗。
待将那股子苦涩的药材味压下去后,苏月潆才将崔和暄没死的消息告诉春和。
春和一听,当即双眼亮了亮,接过苏月潆手中的空药碗放至一旁的桌案上:“娘娘高兴便好,只是奴婢有些话”
苏月潆睨了春和一眼,几乎猜到她要什么,微微一叹:“又想劝我同圣上服软?”
春和忙摇头:“自然不是,娘娘这些日子遭的罪,奴婢瞧着都心疼。”
“只是您同圣上之间,到底只是个误会,崔家女郎既然没死,圣上那日说的话也不过是气话。”
“昨夜圣上虽是有错,却也证明圣上心中只有您一人,否则何必那般折腾自己?”
苏月潆指尖微微一顿。
春和觑了眼她面色,继续劝道:“娘娘,既然已经置身宫中,便不可能摘地出去,您就是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腹中的皇嗣想想。”
“若真同圣上离了心,将来小主子的日子又当如何?”
苏月潆垂着眸,指尖无意识地在小腹上打着圈儿,眼中闪过一抹暗光。
与此同时,坤宁宫。
皇后几乎一夜未睡,身上依旧是昨夜那身衣裳,眼下一层浓浓的黑青色藏也藏不住。
她只需微微抬眼,便能瞧见外头一排排的锦衣卫。
抚琴端了热茶小心翼翼放在皇后手边,劝道:“娘娘,您一夜不曾歇息了,又滴水未尽,多少也要顾念着些自己的身子。”
皇后掀了掀眼皮,目光中尽是怨怼:“身子?本宫如今哪儿还顾得上什么身子?”
她目光紧紧盯着那茶盏半晌,终是咬了咬牙:“可能打探到什么消息?”
抚琴脸色难看,摇头道:“外头的锦衣卫将坤宁宫围地跟铁桶似得,外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