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你推我我推你的时候，告诉了霍尔真相。
……怎么形容呢？
霍尔当时脸上的表情一下消失了，整个人瞬间失去了颜色。
像是「嘎嘣」一下死了。
据睡在霍尔旁边的队友说，整个晚上，霍尔连睡梦中，嘴里都念叨着小机。
……
「我在哀悼。」
霍尔语气都没有朝气了。
奎克和特纳对视了一眼，奎克非常不好意思地开了口：
「额，对于你游戏机的事情，我很抱歉。」
「也不能纯怪奎克，当时我们以为你不在了，想着你到了那边应该能玩上游戏机，就把它烧给你，一块儿做个伴了……」特纳说。
霍尔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眼里都没光了。
「小机，今年才十二岁。」
「……」
「是我害了它。」
「不不不，是我害了它，等以后有机会，去北边深处的城市废墟，我再给你找一个游戏机回来，行不？」奎克问。
「再相似，它也不是它。我最爱我的小机，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替身！」
「……」
奎克悄悄看了一眼罗向淮和特纳。
完了，这孩子好像是疯了。
「霍尔，你这么难过，一会儿到了中华餐厅是不吃饭了？那不买你的配额了。」
雪莱道。
「不行！那肯定不行啊！人是铁饭是钢！我还得给小机报仇呢！」霍尔突然又精神了。
「向谁报仇？」
「当然是灾变的始作俑者，把我们逼到墙内的变异动植物，向这吃人的世道！」
「得，一说吃的，这人好像又有力气了。」奎克说。
「那就正常点。」雪莱看了霍尔一眼，言简意赅留下这么一句，走到队伍前，周雪身边。
「队长，咱们这么多人过去，会不会太显眼了？」
今天周雪小队出来了十八人。
除了伤员和照顾伤员的同伴，能出来的都出来了。
周雪的安排是先去中华餐厅歇脚，然后兵分两路。
补充完物资的异能者队员跟着她出去继续清缴变异怪，其他队员留在中华餐厅，跟那些其他的客人们一样干活儿赚钱，买更多食物。
然后带回墙内给留守的同伴们吃。
「昨天中华餐厅的人不少，应该都是从西墙出去的。」周雪说：「我们先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她猜想着，凌老板的餐厅应该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
他们十几个人，应该没那么打眼。
但等到他们到了西墙前，看见人们十分有组织地集合、打招呼、交谈……还是很意外。
尤其是在钟声敲响后，领头的那个背刀的女人简单说了两句路上的注意事项，带着大家从墙口往外走时。
「他们这是……统一集结？」
「是组织吗？也不像。」
夏冬看着前边的大部队里有蹦蹦跳跳的小孩，又有走得明显有些慢的老人，轻声道。
人人手里还拿着盆、筐、大口袋。
不像是例行出墙，倒像是工友集合。
「是人们自发的。」周雪感慨地说了一句。
凌老板真是不一般。
她不知道中华餐厅什么时候出现的，应该没多久。
但已经做到了执行官都没能做到的事。
——让墙内的普通人们，团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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