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还没等她回头,他就在她身后躺定了,知情识趣地说:“我带了自己的枕头来,不会侵占你的,放心。”
郗彩心头咚咚跳,难堪地问他:“你不累吗?骑了两天的马,西北风刮得老脸都要皲了。”
这人说话,有时候确实不怎么中听。他从背后拥上来,“虽然我过完年二十九了,但正值盛年,还不打算服老。”
倒也是,二十九岁的童男子,紧着整个大晟朝去找,也找不出第二个。
既来之则安之,她很喜欢他从背后相拥的感觉,能牢牢接住她,把她兜在怀里。
春要来了,万物复苏,笋芽破土。
视线不能及,感觉便无比清晰,她问:“郎君,你已经决定了么?”
身后的人,用动作代替了回答,灼热的嘴唇从耳后一路蔓延至肩颈,“我日日有所准备……只怕你又要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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