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最新的体检报告,生命体征稳定,精神力透支但核心未损,如果手法轻柔一些,记忆清洗,她是可以勉强承受的。”
&esp;&esp;随即,他目光锐利地转向赫尔曼,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逼迫:“这不是我私人的利益,这是圣女应该为教会承担的责任。”
&esp;&esp;会议陷入了沉默,所有人的重量都压在了赫尔曼身上。
&esp;&esp;“赫尔曼。”查尔斯直接点名了,“你的态度呢?”
&esp;&esp;赫尔曼还在看那份体检报告,等看完了,便看向查尔斯,目光平静:“我同意。”
&esp;&esp;枢机们那各种“为大局着想”“之后会给与补偿”“下次记忆清洗推迟”的话,在赫尔曼这三个字面前,卡壳了。
&esp;&esp;但,赫尔曼还有后续,语气仍然很平静:“但我需要在场。”
&esp;&esp;“不可以!”负责裁判所的枢机格里高利立刻断然拒绝,他算是教会的三号人物,分量极重,“按裁判所的工作流程,任何审查工作都只能有审判官、记录人员和被审查者在场,赫尔曼,你清楚规矩。”
&esp;&esp;“这并非任何按照程序的审查工作,格里高利。”赫尔曼沉声道,“如果能等待叶韶身体康复再做记忆清洗,我绝不会提出这个要求。但现在情况特殊,我必须为我的学生负责。”
&esp;&esp;他话语中的未尽之意,每个人都懂——如果一切顺利,还则罢了,如果叶韶情况不对,他是真的会出手打断的。
&esp;&esp;格里高利胸脯起伏了好几下。
&esp;&esp;但片刻的权衡后,他沉声开口,也展现了一个首席裁判官的担当:“既然如此,我亲自去林城对叶韶做记忆清洗。”
&esp;&esp;赫尔曼很干脆地颔首:“可以。”
&esp;&esp;再无人提出问题。
&esp;&esp;赫尔曼作为议长,当然要把程序走完:“诸位,投票吧。关于这个议题的第一个问题:是否立即对圣女进行记忆清洗。如进行,由格里高利枢机亲自施术,我可在旁观察。”
&esp;&esp;哑仆安静地收取了各位枢机的表决。
&esp;&esp;片刻后,教皇宣布:“通过。”
&esp;&esp;这仿佛裁决了叶韶的命运。
&esp;&esp;————
&esp;&esp;病房内,窗帘拉得死死,房间没有半点光透进来,叶韶小脸苍白,闭着眼睛,睡得却不安稳,时时会有惊悸,两个修女在旁边陪伴,寂静无声。
&esp;&esp;门被无声地推开,赫尔曼当先走了进来,两位修女匆忙站起行礼,衣物摩擦的声音惊醒了叶韶,她匆忙睁开眼睛,眼中全是警惕,隐隐疲惫。
&esp;&esp;看清了是赫尔曼,叶韶才悄悄松了一口气,努力扯了扯嘴角:“老师来啦。”
&esp;&esp;赫尔曼颔首示意,示意两个修女退下,一弹指打开了不晃眼睛的床头灯,随即开口:“冷文瑶劫走了林洛。”
&esp;&esp;“冷老师劫走了林洛?”叶韶有点疑惑,想了一会儿,才说,“林洛……是不是冷老师的丈夫?那个死亡教会沉眠教堂里,住在单独一栋别墅里的男人?”
&esp;&esp;赫尔曼深邃的目光落在叶韶脸上:“你知道?”
&esp;&esp;叶韶还是很累,符合一个长久精神紧绷的人应该有的虚弱,她勉强笑了笑:“知道……算是猜到的。”
&esp;&esp;“冷文瑶的性格,不是会和学生提这些的人。”赫尔曼开口,“你是怎么猜到的?”
&esp;&esp;叶韶回忆了起来:“当时,教会有一位大人来询问我是否愿意进入修道院……我问了他很多问题,那位大人便将我带到了沉眠教堂,让我亲眼看看失控者都是什么样子的。”
&esp;&esp;她抿了抿唇,继续:“恰好那个人……哦,就您说的林洛失控了。冷老师赶过来处理,我当时还不认识冷老师呢,就问那位大人,冷老师是谁,那个男人是谁,那位大人回答了我冷老师的身份,又说那个男人是冷老师的丈夫。”
&esp;&esp;然后,惭愧了起来:“气氛很凝重,我不敢多说,也就没有问名字,后来老师也没有再给我提过。”
&esp;&esp;“那你怎么知道她的丈夫叫林洛?”赫尔曼追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esp;&esp;“是我第一次记忆清洗之后。”叶韶已经想起来了,回答得就很快,“墨菲斯阁下亲自送我来鄯城,冷老师来接我。他们俩说的。”
&esp;&esp;看赫尔曼想要更多的细节,叶韶就继续:“墨菲斯阁下哄我说他是我师伯,被冷老师一句学长拆穿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