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当然，这在流程上挑不出什么问题。
&esp;&esp;但弗朗茨还是怀疑起了自己在枢机会议上投下的赞成票。
&esp;&esp;他飘忽地到了格里高利的办公室，张口就是：“格里高利，我可能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esp;&esp;格里高利抬了抬眉毛，示意弗朗茨自己说。
&esp;&esp;弗朗茨就飘忽地把叶韶那套“项目负责人什么都不用干，让材料自己发挥一下主观能动性自己搞研究”的惊世理论复述了一遍。
&esp;&esp;末了，弗朗茨幽幽地开口：“这也太过分了！”
&esp;&esp;格里高利面无表情地听完，然后，淡定地开口：“就正如赫尔曼在会议上所说。”
&esp;&esp;弗朗茨一愣：“你的意思是……”
&esp;&esp;“你现在是想接手这个项目，还是对无魔药晋升有清晰的思路？”格里高利问。
&esp;&esp;弗朗茨张了张嘴，但没能出声。
&esp;&esp;……没有。
&esp;&esp;“还是说。”格里高利继续诛心，“你确信自己不会因为患得患失，生怕这个千载难逢的样本出一丁点差错，于是束手束脚，什么实质性的尝试都不敢做？”
&esp;&esp;弗朗茨：“……”
&esp;&esp;我会。
&esp;&esp;我现在就在患得患失。
&esp;&esp;“但……但她这也太……”话虽如此，弗朗茨还想挣扎一下，“太不讲道理……”
&esp;&esp;格里高利已经低头去看文件了，显然不打算再重复一遍。
&esp;&esp;弗朗茨泄气地靠回椅背。
&esp;&esp;老友消停了，格里高利再次开口：“叶韶考不考都无所谓，但还是好好出个题吧，那个小丫头有必要去考。”
&esp;&esp;弗朗茨觉得老友疯了，他竟然这么丝滑地接受了叶韶连实验室都不进，却要主导无魔药晋升项目的设定。
&esp;&esp;格里高利很快就解释：“老伙计，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安全负责，尤其是她本来的负责人现在看上去不想负责的情况下，我们要让她知道她的操作到底会让她面临怎么样的风险。”
&esp;&esp;弗朗茨不得不认同。
&esp;&esp;而作为项目名义上的牵头人，以及因为赫尔曼常年不在圣城而被默认的圣女临时监护人——毕竟财神爷调动资源总是方便些，他开始和格里高利商量：“说起来，我们需要给那小丫头安排一个正经的魔药学老师吗？系统地教导她，总好过她自学或者被叶韶……熏陶。”
&esp;&esp;格里高利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弗朗茨：“你认真的？”
&esp;&esp;“怎么不是认真的？”弗朗茨问。
&esp;&esp;格里高利：“做叶韶的临时监护人还治不好你的低血压？现在想再来一个？”
&esp;&esp;弗朗茨噎住。
&esp;&esp;……你说得对，我要学会放过自己。
&esp;&esp;格里高利看着眼前这位深陷焦虑的老友，难得地多说了几句：“不想接手，就别瞎操心。记住两点，老伙计。”
&esp;&esp;弗朗茨觉得自己还是要学一下天使的道心的：“嗯？”
&esp;&esp;“第一。”格里高利说，“传奇抠门王或许会冒险，但绝不会浪费，李梨花既然是个珍稀材料，在她手里就一定能发挥最大的价值。”
&esp;&esp;弗朗茨没想过还会有这个思路：“第二呢？”
&esp;&esp;格里高利则继续：“第二，我们的圣女有着为了底层那些孩子，自愿忍受记忆清洗的高贵灵魂，你现在看她各种靠不住，但她绝不会真的伤害李梨花。”
&esp;&esp;然后是总结：“所以，她心里应该有数。你不要慌。”
&esp;&esp;弗朗茨勉强被格里高利劝走了。
&esp;&esp;但，这份脆弱的安心，不要说弗朗茨了，在接下来几天，知道了叶韶到底是如何教导梨花之后，连格里高利也怀疑起了自己的赞成票。
&esp;&esp;因为，叶韶对梨花的教育，就是没有教育。
&esp;&esp;修炼？
&esp;&esp;我大概给你讲一下这大概是个什么流程，你自己看着悟吧。
&esp;&esp;符咒？
&esp;&esp;我给你把需要刻的图像画这里，你自己想办法带着非凡力量刻出来嗷。
&esp;&esp;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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