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交出来,并称之为“长辈们决策时的参考”,还出于对先驱的尊敬想也不想就答应救人,让叶韶“事缓则圆”的他们,会显得很卑劣。
&esp;&esp;哪怕这份卑劣本身是为了她好。
&esp;&esp;亚伦只有回答赫尔曼原本可能的做法:“您向来支持学生的任何想法,既然是她自己表达了她的意愿,给出了她的原因,您提交讨论就是,其实师妹也希望您提交讨论,这似乎已经成为了您与她之间的默契。”
&esp;&esp;顿了顿,亚伦又说:“其实我们的担忧可能毫无道理,师妹那么聪明,她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意见会被我们反复讨论,两位殿下会对她报以充分的关注?她可能早已准备好了面对腥风血雨。”
&esp;&esp;赫尔曼慢慢喝光了杯子里的咖啡。
&esp;&esp;他没有办法给亚伦说,他……已经无法纯粹地,以“尊重学生自主意愿”的老师的心态去看待叶韶了。
&esp;&esp;他一生无儿无女,但很奇妙,在他第一次把狼狈的叶韶抱回房间之后,他就陷入一个……越来越把她当女儿的深渊,尤其在叶韶和他都经历过“复健”的如今,那份情感联结已经无法忽略。
&esp;&esp;之前每一次看着叶韶挣扎是毫无办法,因为无论是天使收徒的审查,还是冷文瑶劫走林洛,甚乎于林洛无魔药晋升,叶韶见过了叛逃的维洛斯……都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无法护短,但这一次可以护,不往外说就行了。
&esp;&esp;他真的不愿意亲手把叶韶投入险地。
&esp;&esp;亚伦知道赫尔曼的纠结,因为亚伦早已把那个灵动的女孩真的当做妹妹,亚伦从来不敢把赫尔曼当做父亲,但是在有了这位妹妹之后,亚伦又似乎有了父亲。
&esp;&esp;好奇妙。
&esp;&esp;亚伦喉咙滚了滚,有些感慨:“老师,我不敢想象……如果师妹有一天和黎微一样……那我们……”
&esp;&esp;他话没有说完,但两人都知道没说出来的话的分量,亚伦不是在担心裁判所的审查,而是更深层的,更私人的,情感上的崩塌。
&esp;&esp;那是信仰和亲人的拉锯。
&esp;&esp;痛彻心扉。
&esp;&esp;但亚伦这句无心的话却仿佛提醒了赫尔曼——他又“呵”了一声:“无论发生了什么,生活总是要继续的,好好活下去,亚伦。”
&esp;&esp;亚伦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赫尔曼在那一瞬间决断了什么,他觉得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esp;&esp;赫尔曼很快恢复了议长的决断:“你去做你的事情吧。”
&esp;&esp;事务官走得一步三回头。
&esp;&esp;————
&esp;&esp;在事务官向赫尔曼汇报的同时,西大陆,一栋掩映在薄雾中的别墅内,大人物们在喝下午茶。
&esp;&esp;“赫尔曼的事务官去看她了。”莫薇拉轻声说,“去之前,他们打过一通不短的通讯。”
&esp;&esp;菲莉娅微微挑眉,示意莫薇拉继续。
&esp;&esp;“通讯里。”莫薇拉继续说,“她似乎对最近所有人都在呵护她感到非常不满。她觉得委屈又困惑,像是突然失宠的孩子。她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不让她工作了。”
&esp;&esp;菲莉娅的眉头蹙了起来,放下了手里昂贵的红茶。
&esp;&esp;莫薇拉继续:“事务官在通讯中显得很为难,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在不提病情,不刺激她的情况下安抚她,叶韶不肯放过,执意要他当面去给她一个解释。”
&esp;&esp;说到这里,莫薇拉停嘴了。
&esp;&esp;菲莉娅觉得莫薇拉简直不负责任,不得不提醒:“然后呢?他们见面之后?”
&esp;&esp;“没了。”莫薇拉回答,“我不知道他们关起门来说了什么,只知道……事务官传送到叶韶楼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esp;&esp;也该微妙,作为一个政治家,这种局面让人兴奋。
&esp;&esp;作为一个师兄,他……也确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位脆弱的妹妹。
&esp;&esp;“无法知道具体内容?”这次开口的是坐在对面的第三位女士,她穿着一身繁复的黑色蕾丝长裙,容貌精致得如同精雕细琢的人偶。
&esp;&esp;“无法知道。”莫薇拉回答,“你知道的,艾格尼丝,我早就无法进行精准的占卜了,连我主的占卜结果都越来越模糊。”
&esp;&esp;神明翻山填海的威能依旧,但这些涉及“概念”“定义”“预知”的,几乎等同于开挂的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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