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韶勉强信了，坐下让女仆给她打理头发。
&esp;&esp;菲莉娅和莫薇拉都有她们的礼服要换，倒是没有在这里盯着她。
&esp;&esp;但当叶韶的头发即将完成时，身后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esp;&esp;莫薇拉来了，她把叶韶按在了梳妆凳上：“别动，小心乱了头发。”
&esp;&esp;叶韶也只好老老实实坐着。
&esp;&esp;莫薇拉随即伸出手，将一个首饰盒放在了梳妆台上，打开：“今夜戴它吧。”
&esp;&esp;那是一套蓝宝石首饰。
&esp;&esp;莫薇拉一手包办了叶韶的饮食起居，送一套首饰也不为怪，叶韶常规地道了谢，莫薇拉却似乎有些谈兴，目光悠远了起来：“这算是我老师送给我的。”
&esp;&esp;叶韶愣住：“殿下，这太贵重了……”
&esp;&esp;“菲莉娅都把这条裙子借你了，我岂能不借你点东西衬它？”莫薇拉笑了笑，“我的老师是个很值得尊敬的英雄，祂当年差一步就成神了，祂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牺牲的，祂说这个世界是祂最珍爱的宝石，嗯……刚好是蓝宝石。”
&esp;&esp;叶韶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了。
&esp;&esp;但莫薇拉不想说话，只拿起那条蓝宝石项链，将它戴在了叶韶的颈上。
&esp;&esp;叶韶咬了咬嘴唇：“殿下，我会好好珍惜的……裙子，和宝石。”
&esp;&esp;“别有太大的压力。”莫薇拉笑了笑，看着女仆帮叶韶把其他的首饰都戴上，“走吧。”
&esp;&esp;————
&esp;&esp;舞会厅历来金碧辉煌。
&esp;&esp;毕竟是叶韶做了一整天的报告，这次舞会的主角也无疑是她，但她毕竟还未成年，所以是厄难教会另一位男性圣灵做了开场致辞，并在致辞之后来到了叶韶面前，笑着伸出手：“来吧，我们厄难教会的小蝴蝶。”
&esp;&esp;圣灵名为阿尔文，是位气质独特的男性，有着诗人般的忧郁眉眼。
&esp;&esp;叶韶早被交代过，却不曾想阿尔文邀舞的话这么让人脸红，她露出适龄少女的兴奋，轻轻把手搭在阿尔文伸出的掌心：“是，殿下。”
&esp;&esp;阿尔文的舞步很稳定，还会安慰叶韶：“放轻松，小姑娘，一场舞而已。”
&esp;&esp;可是被圣灵天使们看着跳舞，压力还是有点恐怖的，叶韶强颜欢笑：“没……没有紧张。”
&esp;&esp;阿尔文失笑，试图和叶韶聊起来：“今天你们讨论的那些复杂公式和模型，我大多没听懂。”
&esp;&esp;叶韶抬起眼，有些诧异他的坦诚——大多数人都没听懂，但他们不是强装自己听懂吗，您这么坦诚？
&esp;&esp;阿尔文真的坦诚，整个人充满了神秘的故事感：“不过赫尔曼最后提出的那个问题我倒是听懂了，代表我个人，我希望你能和赫尔曼研究下去。”
&esp;&esp;阿尔文是圣灵，理论上，只要他不想，没有人能听到他的话。
&esp;&esp;何况叶韶还从阿尔文身上感受到了安静，守秘的力量，不像厄难教会的天使，而像……艾丝特。
&esp;&esp;谈话是安全的。
&esp;&esp;叶韶就说：“殿下，这不完全是一个技术问题，政治上……”
&esp;&esp;“政治有些时候也要为现实的需求让路，何况政治上未必有问题。”阿尔文柔声说，“神灵们的状态越来越糟糕，我们需要更多的可能性。”
&esp;&esp;叶韶有点意外。
&esp;&esp;“当然了，我本就只能代表我个人。”阿尔文还在说，“我很希望……厄难肩上的担子能有人分担，他能稍微轻松一点。”
&esp;&esp;叶韶简直满头问号。
&esp;&esp;就你作为教会的圣灵……直接叫“厄难”，直接叫“他”？
&esp;&esp;阿尔文看出叶韶的心情，笑了起来：“不用奇怪，在他还不是神明的时候……我和他是朋友。那时候我信仰的还是死亡。”
&esp;&esp;叶韶一整个就是难以置信。
&esp;&esp;故事就算了，你们这些古老存在之间本来就有故事，就是跳槽换个信仰也不算什么，可是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个故事？
&esp;&esp;“后来发生了很多事。”阿尔文今夜是真的有谈兴，“不重要了，总之……去做吧，我想看到一点不一样的变化。”
&esp;&esp;叶韶的心跳有些快。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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