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浴池有人，其他客人就不会到浴池来。
&esp;&esp;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礼貌。
&esp;&esp;但……殷栖迟是个穿越的，还是个神经病，正在发病中，江寒鸦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esp;&esp;反正都是男子，没什么可避嫌的。
&esp;&esp;至于……江寒鸦想起之前那场离谱的书中幻境，心想，喜爱男子的男子总归是少数。
&esp;&esp;总不至于这么巧给他碰上一个。
&esp;&esp;再说，根据书中描绘，殷栖迟到最后都没有一个伴侣，显然是对男女都不感兴趣。
&esp;&esp;没什么问题。
&esp;&esp;池水上花铺得多，江寒鸦眉眼倦懒，不同颜色不同种类的花朵围着他飘荡。
&esp;&esp;“晚上好。”
&esp;&esp;江寒鸦颔首：“晚上好。”
&esp;&esp;过了一会，没察觉到有下水的动静，江寒鸦有点疑惑：“你不泡吗？”
&esp;&esp;那来干什么？
&esp;&esp;殷栖迟回答道：“我已经洗好了，我来是想告诉你，这次回去后，估计再过两三天就能返回玄武大陆了。”
&esp;&esp;“唔，挺好的。”
&esp;&esp;江寒鸦点点头，整个人处于半放空状态，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推推木托盘，或者把花朵弄翻。
&esp;&esp;浴池里花多雾厚，且池水并非透明，加了些药材，整体呈一种淡淡的乳白。
&esp;&esp;江寒鸦又懒洋洋地靠在池壁上，只露出了一段修长的脖颈。
&esp;&esp;严格来说是看不到什么的。
&esp;&esp;但殷栖迟在一旁看着江寒鸦半无意识的动作，根本舍不得移开眼睛。
&esp;&esp;好可爱啊！
&esp;&esp;他以之前江寒鸦总结的功法笔记为由头开了口，听到是正事，江寒鸦打起了点精神，认真回答。
&esp;&esp;聊了一会之后，江寒鸦听殷栖迟突然道：“你对赎罪券怎么看？”
&esp;&esp;“那是什么？”江寒鸦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esp;&esp;殷栖迟解释：“犯了罪，向神明贡献金钱或其他祭品，好取得神明的原谅，从而洗清罪孽，得到宠幸。”
&esp;&esp;“不同神明有不同的喜好，如果是你，你偏好什么样的？”
&esp;&esp;神明的爱当然也可以买到，只要你购买的赎罪券够多，达到一定限度后，你就有资格购买一张进入天堂或者极乐世界的门票。
&esp;&esp;从此永远摆脱痛苦。
&esp;&esp;一般来说，神明的爱和天堂的门票是信徒们最终极的追求，为此可以疯狂打工，节衣缩食的省钱去买。
&esp;&esp;殷栖迟以前看不上这种行为，觉得他们在自欺欺人，手头的余钱都是立刻变现投资自己的。
&esp;&esp;买点更高级的数据库资料呀，升级义体呀。
&esp;&esp;要是手头还剩下点钱，就拿去送去给义体医生，拉拉关系。
&esp;&esp;他们地下区不兴送礼物的，都是直接送钱，这样省了把礼物变现的步骤，更方便。
&esp;&esp;殷栖迟回忆往昔，十分感慨：
&esp;&esp;现在他改好了，不乱花钱了，决定要把钱都省下来买赎罪券。
&esp;&esp;先问问江寒鸦喜欢什么样的。
&esp;&esp;然后他可以猛猛攒钱，猛猛买赎罪券，一路登上榜一，成为最受宠爱的信徒。
&esp;&esp;听完解释的江寒鸦：“……”
&esp;&esp;“这不是胡闹吗？”他皱起眉头：“怕不是有人想了个法子来骗钱吧。”
&esp;&esp;殷栖迟：“……骗钱？”
&esp;&esp;明码标价，公平交易，全凭自愿，怎么就骗钱了？
&esp;&esp;江寒鸦想起之前殷栖迟那番“我卖我自己”的惊世发言，有点头疼地按了按额角：
&esp;&esp;“神明的爱怎么可能买到？”
&esp;&esp;“还有那什么赎罪券……犯下的罪过怎么可能因为买几张赎罪券就抵消？”
&esp;&esp;江家是务实的，务实就体现在他们虽然不怎么信神，但也会举行一些仪式祭拜。
&esp;&esp;一般是祭拜完大帝后就祭拜神明，从上到下，每个神明都安排几个江家人祭拜，尽量保证一个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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