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青训营里那些十几岁的孩子,谁擅长什么职业、打法有什么特点……她都一清二楚。
原因很简单,她从不端老板的架子,甚至可以说毫无距离感。
有趣的是,反倒是面对叶修时,不少新来的员工会不自觉地紧张起来。毕竟那可是活在传说里的斗神,是被称为荣耀教科书的传奇人物。
薄酒微醺,笑语喧天,包厢里的气氛放松又热闹。
这间顶级会所的设计极尽周到,喜欢打麻将的可以搓麻将,那边还能打桌球,角落还摆着k歌设备。
服务员早已撤下残羹冷炙,换上琳琅满目的果盘零食——冰镇西瓜、蜜渍杨梅,还有堆成小山的瓜子和水煮花生……配上冰啤与菠萝啤,正是饭后消遣的黄金组合。
方锐抄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自信满满地点了首高难度情歌。
前奏响起,他立刻进入状态,双眼紧闭,手臂在空中划出夸张的弧线,唱得那叫一个感情充沛、撕心裂肺。
一曲终了,他潇洒地甩了甩头发,环视全场,发现众人个个目瞪口呆,顿时得意洋洋:“怎么?被哥的天籁之音震撼到了?”
结果魏琛毫不留情地泼来一盆冰水:“你这唱得也太难听了!没一个字儿在调上!老板都被你吓跑了!”
“什么?!”方锐大惊失色,猛地回头,果然看见江语纯不知何时已经溜到了阳台上,“不会吧!我明明感情很到位啊!”
包厢里先是一阵诡异的安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方锐不服气地嚷嚷:“你们这是嫉妒!懂不懂艺术!”
但没人理会他的抗议,因为下一秒苏沐橙已经笑着接过麦克风。
她轻轻一点,温柔的前奏响起,清澈甜美的嗓音一出,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星星点点的掌声和赞叹。
过了好几分钟,江语纯依然没有回到包厢。叶修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阳台方向,不动声色地起身走了出去。
夜色正浓,月光如水,只是夏夜微闷,空气里浮动着一丝慵懒的热意。他刚推开那扇玻璃门,便看见自家老板独自站在小阳台的雕花铁艺护栏旁。
江语纯背对着室内灯火,侧影被月光勾勒得柔和而安静,她一只手随意搭在栏杆上,目光投向远处城市星火点点的天际线,像是在看远处的城市灯火,却又像是透过那些光亮,看向更遥远的地方。
此刻,月光落在两人之间,喧嚣被隔在门后。
她喝的不是菠萝啤,而是啤酒,虽然酒量还算不错,却架不住方才敬酒的人络绎不绝,站姿都透着几分软乎乎的松弛,肩膀微微下垂,显然已经有些微醺。
叶修没有立即出声,只是斜倚在门框边,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月光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与包厢里透出的暖黄灯光形成奇妙的交融。
“老板在想什么呢?”他最终走上前,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啊?”江语纯被身后的声音微微惊了一下,回过头来,双颊泛着酒意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看清是叶修后,她轻轻松了口气,“……是叶队啊。”
夜风拂过,吹乱了她的发丝。她抬手轻轻将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有些迟缓,像是思绪还沉在某个遥远的地方。
“就是……”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有好多好多感触。”
“比如说呢?”叶修走到她身旁,双臂随意搭在雕花围栏上,微微侧头看向她。
江语纯脑袋还有点昏沉,思绪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般飘忽不定,酒意上头,她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真是很奇怪啊……怎么就……夺冠了呢?”
她站在阳台上,把这半年来的点点滴滴在心里过了一遍,隐隐抓住了一点头绪。
好像自己犯的第一个错误,就是听信了陶轩那个家伙的话,真以为叶修是什么临近退役状态下滑的老将,然后把他留了下来,还给他加薪……
叶修闻言轻笑:“怎么,夺冠了还不开心?”
“开心啊。”江语纯认真地想了想,声音轻柔却坚定,“就是觉得……看着大家为同一个目标奋斗,看着大家的梦想一点点实现……这种感觉,真的很特别。”
虽然她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和电竞产生什么联系,但这段时间,她亲眼见证了一群人如何度过漫漫长夜,如何用汗水与热爱,将一座废墟重建为王城。
那些为梦想燃烧的眼神,炽热、纯粹、毫无保留。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荣耀”吧。
她确实被这样的光芒所打动,也让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似乎真的做了一些有意义的事。
叶修静静听着,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想点支烟,但想到老板对二手烟的零容忍政策,只得无奈作罢。他轻呼一口气:“荣耀,果然很有意思吧?”
“是挺有意思的。”江语纯点头,眼中映着远处璀璨的城市灯火。
就在这时,叶修突然问道:“那你……还会继续留在嘉世吗?”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像一颗石子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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