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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翻看剧本,却也是第一次,从各个视角来看这个转自真实的剧本。
她不比警察聪明多少,只是从上帝视角来看,每个人都是符合自己的逻辑的。
就是需要仔细体会她作为赵玉书这个角色的一切。
不过她剩下的剧情并不多了,作为悬疑电影,她剩下剧情几乎就活在作为主角视角的韩光的回忆里了。
她叹息一声,放下了手里的完整剧本。
刚抬头,她的目光落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身上。此刻休息时间已经过了,剧组已经彩排了一遍现在的凶杀现场。
彩排差不多了,他们开始以凶手视角,拍摄一遍场景的顺序和视角切换。
眼看着今天晚上是拍不完了,所以安霁月都准备回去了。
“孟警官、钱警官,晚上好。”安霁月站起来,开口道。
孟向南朝安霁月伸出手,让她重新坐下,他们也跟着搬椅子坐下,才说道:“对于这个案子,我和钱力一直以来都挺上心。听说了你演戏的时候有一些别样的想法了,我们都很感兴趣。”
她说得有些暧昧不清,没有质问的意思,带着闲话家常的味道。
“希望不会打搅到你。”钱力有些愧疚道。
安霁月摇摇头,只是感叹他们来得比想象快,便好奇说:“我的想法和我呈现出来的一致,没有其他新的想法了。我很好奇,你们有其他想法吗?”
孟向南注视着她,感受到她的情绪,沉思后如实说道:“没有,只是觉得这和我们以往模拟到的结果,差别有些大,或许能给我破案一点参考。”
“以往的模拟中,也有过……赵玉书会进行反抗,只是这次多加了一个笔洗,而且看着还有磕碰,”他本来想说赵玉书的原名,意识到什么改掉了。
“根据笔洗摔落的力道,或许可以推断凶手的身高,还有当时的状态。虽然我们已经有大致的推算了,但是更加肯定身高也会有点用处。”
安霁月挑眉,知道他们还是不愿意说出其他发现;也是,哪怕启发的人是她,也是不被允许知道的。
安霁月说道:“那算是多一点点线索了,挺好的。”
话题就这样终止。
项彦秋也听着他们的话题,眼中有落寞,也有愧色。
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这很没有道理。
他朝安霁月愧疚一笑,继续观察拍摄现场的情况。
“这个案子的案情其实不复杂,当初我们接下来案子,想着肯定熟人作案,有仇怨的熟人排查一遍肯定能找到凶手。没想到,十一年过去这个案子依旧没破。”孟向南抬头望着前方,像是对安霁月说,又像是对自己开口。
安霁月奇怪道:“你们不怕拍出来被观众骂没有能力吗?”
孟向南侧身正对她,释然一笑:“该骂就骂吧。”
钱力没说话,不过神色和孟向南一样。
重新彩排后,最先拍摄的,是孩子被杀的戏。从打开门到进入房间,半掩的窗帘让巴掌宽的昏暗路灯灯光斜斜照进卧室,光照在床头,镜头模仿凶手的角度推进,直到床前。
此刻凶手已经杀红了眼,抬起带血的手,拉起被子迅速盖在孩子的脸上然后死死捂住。
在孩子挣扎中,他抬起了手里闪着寒光的刀,狠辣往下扎。
随着扎入拔出,血液浸染了被子,挣扎的身影逐渐停住。
监视器里,这一幕显得十足阴冷诡谲。
然后凶手确认人死亡,从床边站起来走出门去。
旁边看着这一幕的孟向南和钱力面色紧绷,眼神中闪过痛色。安霁月目光落在她不受控制收紧的手指上,一时间也心情复杂。
他们的头顶上的弹幕,都在为这一幕的真实感到痛苦。
作为受害者家属,他们铭记一切,拍摄时情感表达确实真实。和剧本里然如果感受到的一样。
项彦秋痛苦的神色更加明显,胸膛剧烈起伏想要平复波动的心情,只是收效甚微。
安霁月吸了吸气,看着场景,入戏后难免也感到难过。
她目光盯着监视器,看着那因为拍摄人员走动,微微晃动的窗帘和投射到床上的路灯关照。
她盯着,表情变了变,眼波流转望向孟向南,蹙眉发出自己的疑问:“这个案子,是熟人作案?”
她不是故意这样开口,只是作为局外人,还有深刻代入赵玉书的一切,她生出了一点点疑问。
其实她这个人成分有点复杂了。
她既学了点刑侦知识、又代入受害者、又同时是局外人。
这样导致她更加大胆,也更加无所畏惧原有的定义,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根据现场的种种,我们是这样推论的。”孟向南被安霁月说得回过神,耐心解释。
“一、凶手熟悉现场的地形,二、凶手对赵家有哪些人在家很清楚,作案后完全没有寻找没在家的赵玉田。三、凶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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