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只急忙来到景睨跟前喝道:“逆子,你胡闹什么?”
景睨老早看到了景泰侯,却并未下马,这会儿也依旧岿然端坐,只稍微垂首道:“侯爷息怒,如今我正在办差,不能因私废公,只能等公事完了后,再行父子之礼了。”
景泰侯几乎忍不住要动手:“住口!你……”他压低声音,强忍怒火道:“你闹够了没有?你……是失心疯了不成?你可知这么做的后果?不只是你,你难道也想把整个侯府都葬送了?”
景睨眉峰微蹙:“我只是公事公办而已,侯爷未免危言耸听了。众目睽睽,还请侯爷暂且让开,不要叫百姓民众看了笑话。”
景泰侯气的一口气转不上来,头顶上要喷出火:“你、你铁了心的、要祸害全家?”
“侯爷何出此言,”景睨疑惑似的:“虽然我不懂,但侯爷既然这样说,所谓自古忠孝难两全,就当我为朝廷尽忠,对府门不孝了吧。”
景泰侯七窍生烟,见他要走,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无端……你要怎么样,回府细说,都可以商议!只是,你务必答应为父,别动胡家的人,现在还来得及……”
景睨垂眸对上景泰侯的双眸,望见侯爷眼底闪出的一丝恳求之色。
假如景泰侯是昨日这样说,那他可能不会做的这样绝,可惜如今他已经跟善怀“分”了,还用得到景泰侯在这里马后炮。
景睨呵呵道:“我又能怎么样呢,我也不过是无能为力任由摆布的孤家寡人而已,以前如此,以后也如此。”
正说了这句,目光转动,无意间望见前方路口上,有两道身影经过。
一个书生模样的,步伐从容,披风摆荡,他的手中牵着一匹骡子,骡子背上却坐着一个妇人。
那妇人一身浅黄的棉布衣裙,侧身而坐,背对着景睨。
两人缓缓地自路口经过,看似极为寻常。
景睨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眼睛盯着那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虽然没看到脸,但只是一个背影,他知道,那是善怀。
他抱过多少次的人,不会错。
但,怎么可能……
景睨的心猛然乱了,本能反应,打马就要追过去,却给景泰侯死死地握住缰绳:“无端,你听见我说的了没有?”
“放开!”景睨喝了声,用力把缰绳拽了出来。
景泰侯拦不住他,怒喝道:“景无端!”
景睨置若罔闻。
一瞬间,他忘了自己说过的那些“再也不来了”的话,只是满心慌乱:倘若那是善怀的话,那书生是谁?
假如不是知道王碁先前在兵马司,才回了骡马市,他必定以为那是王碁了,可是身形似乎……要比王碁挺拔高挑。
虽只惊鸿一瞥看到背影,却也觉着……人物仿佛不俗。
他牵着骡子的姿态,那样自然而然,亲近自在,倒好象是带着“媳妇”要去回娘家或者如何的“丈夫”。
不不,不可能,不可能,或者那人不是善怀,是他看错了多心了,善怀此刻该在东城宅子。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回到了食肆里,她又怎么会跟个陌生的男人如此亲密,难道一天不到的时间,她就找了新人?
这个念头在心里冒出来,景睨整个人都窒息了。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昨天二更了哦感谢彩云宝子的火箭炮,感谢一美宝子的地雷~
小景(狠狠磨刀中):一天不到才一天不到,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小颜·新人(spy上瘾中):正是区区不才请多指教
老吴众登:活爹,快去谈甜甜的恋爱吧,求你~
小景只要不是恋爱脑上头,搞起事业来还是很不错哒,双更了两天有点力竭,今天应该不会有二更君喔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