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睨怀疑自己是领会错了意思, 目不转瞬地望着善怀:“你说什么?”
握住她的手,紧张地等待。
善怀抿嘴笑笑:“你是假装没听见,还是假装不懂?我有些累了, 不说了。”
推开他的手, 翻身假装睡觉, 毕竟这种话对善怀而言也不是随便能说出口的, 说了一遍已算是“勇气可嘉”。
景睨俯身看向她脸上, 却见她唇边带着两分甜笑,一时心潮澎湃,知道不是自己听错想错了, 便情难自禁地道:“你不说也行, 我索性回府去问老祖宗,若是真的, 正好商量起来。”
他说走就要起身,善怀忙抓住他:“你急什么?才回来又要走?”
景睨顺势在她身边坐了:“谁叫你不理我?”凑近善怀道:“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
善怀垂眸道:“没什么,就是我方才说的那样。”
她到底有些害羞,垂着头,脸颊上红红的, 景睨嗅着香气, 不由又嘬了一口:“哎哟,总算盼得云开见月明。”
善怀笑道:“什么话, 你要唱戏么?”
景睨哈了声:“自然是好话,我还以为……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
两个人靠在一处,善怀道:“你还以为什么?”
景睨笑道:“我还以为要等你主动开口,必定遥遥无期,指不定猴年马月的。”
他还以为至少要等上一段时日才成, 这真是这一段时日来,他所听见的最好的消息了。
善怀道:“原先我是担心会影响店内的营生,如今一切都已经妥当,而且也都不用我事事出头……想来应该无碍。”
景睨好不容易等到了这句话,有些待不住了:“既然这样我还是回侯府一趟,早些商议起来。”
“不许去!”善怀见他高兴的有些昏头昏脑了,忙道:“外头雪大,天寒地冻的,别再往外跑了,何况就算赶早,那也要等到年后了,何必着急在这一时半会。”
景睨将她环入怀中,心中快慰无以复加,突然想起她方才不舒服:“这会觉得怎么样了?”
善怀道:“已经好了。就是一阵罢了。”
“你这样是气血不足。又或者是劳累过度。如今有了帮手,只叫他们去做。千万别事事操劳,要知道知人善用也是一种优点。”
善怀转头看见他,眼神中带着惊奇。
景睨道:“怎么了?我说的不对?”
“不是,”善怀寻思道:“就觉着听着耳熟。好像三哥也这么说过。”
景睨想到颜垂缨,哼道:“这个人……怎么什么都要来插一嘴。”为显示自己的重要性,宣告:“他说的不算,我说的才算。”
善怀笑:“都是一样的话,怎么三哥的就不算了?”
景睨瞪她:“你还说,当着我的面口口声声三哥三哥,你还欠我一声十九哥呢。”
善怀转开头,笑而不语。
“难道我当不起吗?”景睨抚住她的脸,让她转回来看着自己:“难道我比他差?赶紧叫一声我来听听。”
“当然差,难道你的年纪不是最小的?”
“不行,我不管,我非要听。你不叫……我就……”他的手臂越来越紧,声音越来越低。
此刻,外间一声细微的动静。
景睨耳朵灵,心头转念就已经明白,必定是隐龙的那几个暗卫。
平日里他不在身边倒也罢了,如今人家闺房之乐,他们却也如此兢兢业业。
他的动作不禁一停。善怀却趁机按住他的手:“不行,今天不行。”
景睨收敛心神:“怎么不行?”
善怀迟疑着道:“我可能要来月信了。”
前天跟景睨有了一次后,善怀就发现出了血,肚子稍微有些疼,还以为是月信到了,严阵以待。
谁知今天竟又没有,心想兴许是又推迟了一两日,毕竟身上有些倦怠,越觉心烦意乱的,都像是要来月事的征兆。
景睨震惊道:“啊,怎么又来了?”
话虽如此,却不敢再缠磨,对他来说,月事这个东西,实在可怕,简直是叫他如临大敌。
“怪不得你不舒服。”他想到善怀方才头晕眼花脸色发白的样子,觉得找到了症结:“怎么不叫他们给你熬红糖水喝?”
善怀道:“今儿没觉着肚子疼,不用。”
景睨吃惊:“非得要疼的时候才喝?叫我说你什么好?”
善怀看他又要叫人,忙道:“这一个月来吃了不少补药。又加上什么阿胶燕窝的,应该不至于像是先前那样疼了。”
景睨盯着她:“要是觉得不妥,立刻叫太医给看看,别苦熬。”说着忽然搓搓双手:“还是让我给你捂一捂吧。”
善怀笑道:“不用,这会又不疼。”
当天晚上,吃了晚饭。因景睨怕善怀身子不适,便也收敛了心猿意马。
翻箱倒柜的找了几本书出来,谁知善怀看他拿出那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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