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听听苏轼对东京城的评价。
但他看了曹暾一眼,曹暾毫无兴趣,唉。
曹佑道:“暾儿,你休息一下,我们继续练习。”
曹暾接过曹佑递来的汗巾擦汗:“小叔叔,我自己练一会儿马步就去读书。你陪苏夫子出门。”
曹佑摇头:“我陪着你。”
“用不着你陪,我在曹家还能被人偷走不成。”曹暾没好气道,“快去。”
曹暾虽然不知道小叔叔为何会对苏轼这个一来就开嘲讽的破小孩很有好感,小叔叔想去就去呗,被骂多了说不定就不喜欢了。
又不是人人都是章惇,绝交后还要将苏轼写给他的最后一封信小心翼翼地藏好,人被贬来贬去,书信都完好无损,还能在几千年后躺在博物馆供人观赏。
咦,捂鼻子,好浓的宿敌味,臭臭。
曹暾如此说,曹佑只好从了。
曹佑道:“待我换身衣服,陪你出门。”
苏洵笑道:“好!你我把手同游!”
苏轼看着年龄可能与他相差不多的曹佑,心情怪异。
这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与父亲把手同游,那我呢?晚辈?不要了吧?我们年纪差不多啊。
曹暾稍稍歇息了一下,又练起了扎马步。
等曹佑换衣服的时候,苏轼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跑到曹暾面前,耿直道:“你不是明年要考童子科吗?为何要浪费时间?”
苏洵叹了口气,没来阻止。他想听听曹暾如何应对。
他得着重磨一磨儿子过分重文轻武的性格。明明以前见到儿子时,儿子对历史中的名将还是很有好感的,也向往过边塞。难道儿子以为文人去边塞,就是坐在城里远远地用阵图指挥军队吗?那样的军队恐怕不容易打胜仗啊。
曹暾却没有像苏洵所想的那样,向苏轼解释习武的重要性。
他道:“昔在帝尧,聪明文思,光宅天下。”
苏轼愣了一下:“什么?”
曹暾道:“《尚书》第一句。接下来是什么?”
苏轼想了想,摇了摇头:“我还未学到《尚书》。”
曹暾问道:“你学了什么?”
苏轼拍着胸脯道:“我能背诵很多首《诗经》。”
曹暾道:“你说题目,随意提一句。”
苏轼睁大眼睛,猜到了曹暾要做的事。
他满心狐疑地念了《蒹葭》的首句,曹暾顺畅地接了下去。
苏轼又念《无衣》。他还没念首句,曹暾就背了出来。
曹暾无奈:“你能不能说点生僻的?”
怎么苏轼念的都是高考必背《诗经》篇章啊,这让他很没有成就感。
穿越后小叔叔教他说话,本来念的是《千字文》。二叔叔说《千字文》太枯燥,抱了把琴来给他唱《诗经》。
小叔叔被二叔叔说服,跟着二叔叔磕磕绊绊学琴。等他们到了江南,二叔叔没来时,小叔叔也给自己唱《诗经》当安眠曲。
《诗经》是曹暾最先通背的六经。
苏轼结结巴巴道:“什么、什么算生僻?”
曹暾叹气:“算了,你随便考吧。”
后世高考必背《诗经》篇章摘选的都是《诗经》中从古至今最脍炙人口的篇章,那文人们最先接触《诗经》,一定也会选那几首诗背诵。苏轼考校他高考必背课文,也正常。
苏轼红着脸,垂头盯着脚,不愿意说话了。
曹暾不放过他,道:“我习武的时候,脑海里也在背诵今日朱夫子要讲解的功课。我只有在想偷懒的时候,才会躺着看书。”
儿子被欺负了,苏洵却忍俊不禁:“暾儿说得对,你爱读书,读书只是休息。只读书太浪费时间,还是一边读书一边强健体魄更好。二郎,曹家乃将门,武艺是曹家家学,传承家学怎么能叫浪费时间?且暾儿酷爱读书,他身体羸弱,我们都担忧他读书伤神,更愿意他多习武。”
苏洵和苏轼说了曹暾习武时,朱夫子偶尔也会来为曹暾授课,让曹暾一边扎马步一边听的趣事。
苏洵道:“蜀地还是太闭塞了,你见到的人太少。多接触外界,开阔视野吧。”
苏轼红着脸说“是”,然后主动向曹暾道歉。
曹暾点了点头,活动了一下身体,继续扎马步。
等马步扎稳了,小叔叔就要教自己踩梅花桩,好帅气的!
苏轼很是尴尬,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和曹暾说话。
曹暾却先开口了:“还有,人这一生时间那么长,全为了为官做宰多无趣。你不也喜欢曲子词吗?曲子词再加上多少高雅的称谓,也不过是与家国无用的爱好。我的兴趣爱好就是习武,习武多帅啊。”
这一点苏洵很赞同:“武艺确实很帅。”
曹暾道:“苏夫子,你再给我耍一段棒。”
苏洵拿起木枪:“好啊。我让人准备哨棒和朴刀,之后认真给你耍耍。”
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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