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佑抱着手臂,可不愿意理睬二哥。姐姐打我我认,你凭什么?一边去。
曹佾笑着把弟弟的肩膀勾住:“来来来,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千骑破万军。”
曹佑谦虚,不肯说。
曹佾就去挠曹佑痒痒。
赵暾没有痒痒肉,但曹佑有。这次曹儛不帮着曹佑了,曹佑只能投降。
曹儛也不嫌弃血腥,与曹佾一左一右坐在曹佑身边,催促曹佑赶紧说。
曹佑红着耳根,用平铺直叙的语调自夸。
他真的不想自夸啊。
曹儛和曹佾听曹佑说一会儿,就用不重样的话夸弟弟,夸得曹佑耳根红透了,连脸颊都飞出了霞云。
曹儛和曹佾见着有趣,夸得更狠。
曹佑的脑袋都要垂到了胸口。
夸完之后,曹佾意犹未尽道:“等你考上会试,我再夸!”
曹佑脸上霞云褪去,有点褪色。
曹佾合掌大笑,被姐姐扇了胳膊几巴掌。
曹儛拧住曹佾的脸颊道:“你快闭嘴,别让佑儿紧张。”
“疼疼疼,姐姐啊,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可快住手。”曹佾忙求饶。
曹儛冷哼一声,松开手。
她关切地对曹佑道:“你去范公家住一阵子。范公家的二郎没出外做官,正在家中服侍范公。你正好向他讨教学问。”
曹佑紧张地点头。
虽然小侄儿在临行前,特意为他从宫里借出了历年会试优秀试卷,让他好生学习,他还是很紧张。
曹儛轻轻抚着幼弟的背道:“别紧张,你还年轻,这次不过,再考就是。”
曹佑再次紧张点头。他也怀疑自己能不能一次过。
范仲淹虽然气曹佑居然把赵暾一人留在岭南,但对曹佑的考试还是很关心的。
虽然没有师徒名份,但范仲淹教导赵暾的时候,也一并教导了曹佑。曹佑也是他实际上的弟子了。
范纯仁没想到曹佑要住进家中备考。
他疑惑道:“佑三,你不科举也能做官,何必科举?”
曹佑摇头:“暾儿希望我以科举晋身,这样有人拿我外戚身份说事,他就能堵回去。”
范纯仁还没想过这一点。
他道:“就算你考上了进士,会说的还是会说。”
曹佑笑道:“那暾儿就要骂人了。”
他其实无所谓。外戚也好,勋贵也罢,他的前途终归只在帝王一人身上。
可暾儿希望,他就照做。何况他也想试试,以自己的学问,能不能考上进士。
范纯仁好奇地询问赵暾的性格。
在赵暾归位后,他曾经向外放的章楶和章衡写信。章楶和章衡这时很谨慎,只说不可随意谈论太子殿下,不愿意说。
曹佑想了想,道:“在我眼中,暾儿只是一个很善良的好孩子。在他眼中,王公贵胄和平民百姓没有区别。可惜这个世道不能容忍他的高尚,所以他只能和光同尘。也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和光同尘,无论外界对他有多大的赞誉,他都不会骄傲。”
他甚至不一定会喜悦。曹佑在心里道。终究是我们强迫他留在尘世。
范纯仁越发好奇。
曹佑道:“你若好奇,为何不问天成?”
范纯仁脸色一沉,扭过头不说话。
得知兄长一直在太子身边后,他想起那日送别太子南下当知县时见到的那个眼熟的人,果然是兄长吧!
可恶!我不要理他了!
曹佑莞尔。
年轻人总是很崇拜英雄。
曹佑品行、性格也是上佳,范纯仁很快就将曹佑引为挚友。
别管曹佑当不当他是挚友,他先把曹佑当挚友了!
看见曹佑拿出的太子殿下亲自做的科考参考书,范纯仁一点都不嫌弃曹佑功利,尽心尽力为曹佑梳理。
范纯仁努着嘴道:“谁能有我功利?我的会元和状元身份就是耻辱!如果不是父亲不准许,我都想重新考!”
曹佑再次莞尔。
范天成的弟弟可真有趣。一定是有很好的兄长,范纯仁才会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吧。
范纯仁说他还有个弟弟,比他幼稚多了,十分顽皮,整天不好好读书,就喜欢拿着树枝挥舞,说要当大将军。
曹佑难以想象,范天成的幼弟还能多天真烂漫。
曹佑前世事务繁忙,当不忙的时候都已经入狱了。他对前朝旧事了解不多,不清楚范家兄弟的具体情况。
狄诤或许很了解。不知道狄诤什么时候回来。
狄诤已经出发了。
狄青还要继续在西北坐镇。为防意外,他让狄诤先把没藏讹庞送回京城,免得没藏讹庞伤重不治,死在他这里。
狄诤回京时,曹佑已经回到了京城。南疆的战报自然也传到了西北边塞。
西北边塞刚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士气已经如虹。听闻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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