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水没事。”
&esp;&esp;话刚说完,裴闹脑海立刻浮现蛆在水里蠕动的画面,顿时浑身打了个激灵,犹豫道:“可是这袋子有点重。”
&esp;&esp;苑意个头高,看起来又没多少肉,气色也不大好,她能背得动吗?
&esp;&esp;被小瞧的人不以为意,“几步路而已,我只是手曾经骨折过,不是腿断了。”
&esp;&esp;“那…好吧。”裴闹俯身趴在苑意后背,叮嘱道:“你慢点走,过了这段就放我下来。”
&esp;&esp;苑意背着裴闹走了三四米的距离,前面水稍深一点的已经有人放了碎砖块,裴闹看到了,“要不把我放下来吧,这里我能走。”
&esp;&esp;“不差这几步。”苑意托在裴闹腿根下的手收了收,继续往前走。
&esp;&esp;出了巷子口,雨猝不及防就停了,但停车场还需要走一段路,裴闹让苑意在原地等她开车过来接,不用拎着重物走那么远。
&esp;&esp;人一走,苑意扭头进了身后的药店,结算完出来,裴闹的车刚好开到。
&esp;&esp;上车后,苑意才系上安全带,裴闹耍赖:“这顿酸笋面不算哈,你得额外请顿不用和人拼桌的,林夕我觉得就不错。”
&esp;&esp;林夕其实算蛮平价的大排档,但和二十来块的酸笋面想必,要贵不少,她知道苑意缺钱,又想保持联系,缓和关系促进感情,只能将无赖耍到底,真要去吃也不会让苑意破费。
&esp;&esp;没想到苑意很爽快地回:“好。”
&esp;&esp;回家的途中,裴闹接了通电话,而苑意手机敲敲打打处理工作上的事。
&esp;&esp;后来,裴闹内急又开车,也就分不出多余的心思和苑意说话。
&esp;&esp;到苑意家时,裴闹着急用卫生间,不巧赶上游金在洗澡。
&esp;&esp;裴闹询问苑意主卧有没有卫生间,同时逼近主。
&esp;&esp;苑意神色慌张地挡在裴闹和门中间,“你,等我一分钟,房间有点乱。”
&esp;&esp;乱是借口,收拾那些不能让前任见到的历史遗留物才是真。
&esp;&esp;“没事,我的也乱。”裴闹已经到了十万火急的地步,一把拉开苑意,推开门往里走。
&esp;&esp;苑意箭步跟上,三两步跨到裴闹前面,把人引向卫生间,好在卫生间就在开门进去的左手边,裴闹心思全放如厕上,完全没察觉到苑意的举动和表情有多慌张。
&esp;&esp;卫生间门一合上,苑意扯了扯领口透气,衬衫的第三颗扣子悄无声息自己解开。
&esp;&esp;她迅速扫视屋内的摆设,锁定出床头、书桌、衣架、置物架等目之所及摆放了和裴闹相关的物件,由近到远,由高至低,依次揽进怀里兜着,半分钟后物品悉数被她收到怀里。
&esp;&esp;此刻,就差落地窗前的星球灯,她就能全塞进衣柜里,让它们无法和曾经的主人重逢。
&esp;&esp;“啪嗒——”厕所的门开了。
&esp;&esp;苑意身子顿时僵住,来不及去收,也来不及去藏,怀里的东西匆忙往背后掩,人端在原地收敛神色。
&esp;&esp;但目光和裴闹充满疑惑的眼神对上后,不过两秒又仓皇移开,她觉得,距离够远,灯光昏黄,裴闹应是发觉不到她的异常。
&esp;&esp;“是…有点乱。”裴闹往前走了两步,站着不动打量起卧室。
&esp;&esp;也不是乱,确切来说是丢三落四,地上几步就掉一样东西,像是遭贼了。
&esp;&esp;再看苑意,神情紧绷、胸口起伏明显,双手掩在身后,像在掩饰什么,且怕她看见。
&esp;&esp;她继续往前走了两步,苑意就急声提醒:“游金应该洗好澡了,你要找她谈事情,可以去了。”这么着急支她出去。
&esp;&esp;“游金?”裴闹微愣,原来“偷鸡”的本名叫游金啊。
&esp;&esp;苑意真的有什么不想让她看的东西,慌得连同学隐藏已久的真名都抖出来了。
&esp;&esp;“偷鸡,她洗完澡了。”苑意改口。
&esp;&esp;裴闹还在向她靠近,她猛地一转身,拉开柜门,将按在背后的零碎物件悉数塞进去,若无其事地解释:“前两天起晚了,出门太急,没来得及收拾。”
&esp;&esp;说完,苑意弯腰去捡被她撞倒的、勾掉的,以及没能兜住的遗漏品,裴闹同时朝她逼近。
&esp;&esp;房间不大,直线距离不过四五米,几秒后,两人在床尾相遇,一个蹲着,一个站着,目光都不约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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