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
&esp;&esp;她等了一晚上的微信像当头的一瓢冷水,浇灭了她的焦灼,也浇灭了残存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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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天才刚蒙蒙亮,病房里老人们就起床活动了起来。
&esp;&esp;绣芸生也是在这个时候醒来的。
&esp;&esp;她花了两秒钟的时间回忆了事情的经过,一阵头疼像海啸般席卷过来。
&esp;&esp;她看到烟灿已经醒了,坐在床头笑脸盈盈地望着她。
&esp;&esp;绣芸生没心思陪着她笑,她按下呼叫铃,冷冷地对着烟灿说:“如果你不愿意接受心理治疗,我现在就会走。”
&esp;&esp;烟灿只得答应。
&esp;&esp;得了空,绣芸生第一时间就要找林随鸢。她打开手机,看到林随鸢发来了很多条消息。她没有看过这些消息的印象,对话框上却没有未读提示。
&esp;&esp;她没时间纠结,立马给林随鸢打去了电话,也不管此刻六点钟不到,林随鸢可能还没醒。
&esp;&esp;然而,从日出到日落,从周一到周末,她打的那通电话始终没有接通。
&esp;&esp;消息不回,电话不接,林随鸢住的地方她连门禁都闯不进去。
&esp;&esp;她又一次和林随鸢失去联系了。
&esp;&esp;她想尽了一切办法联系林随鸢。她问侯见星,问久不联系的导演,还像个狂热粉丝一样,挨个给她的社交账号和邮箱发私信,可林随鸢就如人间蒸发了一般,不再传来一声回音。
&esp;&esp;侯见星有些担心:“这么久找不到人,你说要不要报警啊?”
&esp;&esp;绣芸生犹豫片刻说:“应该不用,她住在基地那里,要是真的失踪了,会有人比我们先发现的。她只是……不想见我。”
&esp;&esp;果然,第二天,林随鸢就转发了一条俱乐部官方发布的微博,虽一个字也没说,但间接证实了绣芸生说的话。
&esp;&esp;她们都没有正式说在一起,所以分开时,同样不用多郑重。
&esp;&esp;九月。
&esp;&esp;几场秋雨过后,天气终于有了转凉的趋势。
&esp;&esp;而青少年心理咨询的高峰期已过,boss也终于兑现了要给绣芸生的假期。
&esp;&esp;“我不想休,boss。”
&esp;&esp;boss推着她的肩膀想把她赶出办公室:“那怎么能行呢!这是说好的调休,我可付不起那么久的三倍工资,你还是好好回家休息吧!”
&esp;&esp;“算我自愿加班。”
&esp;&esp;“哎这也不行啊!你排单排得这么满,人家会怀疑你工作质量下降的!就算你做得再好,也会鸡蛋里挑骨头的!到时候你被人投诉,接连着影响咱全公司的声誉,得不偿失啊!”
&esp;&esp;“至少让我继续做咨询热线,可以吗?”
&esp;&esp;boss看到绣芸生的眼眶里蓄满了眼泪,她一推,那眼泪就掉下来一颗。可撒手不推了,眼泪又决堤似的往外冒,看得boss好生心疼。
&esp;&esp;绣芸生一共在公司里哭过三回,第一回是因着个什么8912,后两回都是因为林随鸢。
&esp;&esp;爱情可真不是个好东西。尤其是碰上富婆的爱情。
&esp;&esp;那天上班,她和lda姐一眼就看出了绣芸生的失魂落魄。逼着绣芸生说出了来龙去脉后,她俩一致对外,都认为爱搞断崖式分手的人能有什么好东西,何况还是富婆。
&esp;&esp;可绣芸生还是把所有的错都往自己的身上揽,还发脾气说:“不要这样说她!她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们对她不过一知半解,不许随便评判她!”
&esp;&esp;行行行。
&esp;&esp;boss叹口气,拿了纸巾擦她的大花脸:“那你想来就来吧,但每天的咨询热线不能超过原定的两个小时,好吗?”
&esp;&esp;得到了允许,绣芸生像往常一样每天准点上下班。两个小时的咨询热线结束后,她就一个人坐在咨询室里发着呆。
&esp;&esp;这次的休假原本长达整整两周。现在就这么一天又一天地浪费了。
&esp;&esp;她存够了一笔钱,本想带着林随鸢一起出国旅游一趟。时间刚好,她买了两张女子职棒总决赛的门票;时间又刚好,看完比赛,她们还要去最浪漫的天文台,追一场最漂亮的流星雨。
&esp;&esp;然后,她要在星空下对林随鸢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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