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还没站稳的寅少锦再次避开,只是毫无准备下被攻击,躲避得有些狼狈。
对面凉亭里,有苏乐悠拉着她的小金弓凝结出箭羽,几乎不停歇地朝着寅少锦射击,一想到寅少锦刚刚那番能把人恶心到炸毛的话,她手里的小金弓拉得更起劲了。
白知知坐在一旁点评:“是没吃饱饭还是眼神不行?伤着对方一根头发丝了吗?”
有苏乐悠最受不得别人激,尤其是激她的人还是白知知,顿时将灵力蓄满,一个瞄准猛地拉弓,在预判了寅少锦躲避的方位后手一松,咻地一道灵箭射穿了寅少锦的肩膀。
有苏乐悠得意看向白知知:“怎么样,我准头不错吧!”
被射中的寅少锦倒地,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恶狠狠道:“放肆!哪里来的宵小在背后偷袭!”
有苏乐悠扬手就是一巴掌抽了过去:“你才放肆!对付你还用得着偷袭!”
被打了一巴掌的寅少锦彻底被激怒,激发令牌召唤来护卫,怒视着凉亭里的几人:“我虎族与尔等无冤无仇,你们凭何伤人!”
有苏乐悠收起小金弓,趴在凉亭的护栏上往下看他:“你可别扯什么虎族不虎族了,我伤的是你,可跟虎族无关!”
寅少锦何曾遭受过如此对待。
因为寅今也甚少出来活动,以往虎族大小事务都是他在负责,如果不是他爹只是长老,上面还有个堂堂正正继承人压着,他早就心生不甘了。
是他爹不断告诉他,王位他也有机会,既然生来不凡,就不该被身份限制,让他有什么想法就去争取什么。
慢慢地他的野心就越来越大,随着老虎王的死亡,他更是早把王位视为了囊中之物,还任由寅今也活着,无非是想让她死在继位的历练之中,这样他上位就显得更名正言顺一点,没想到竟被她命大活着回来了。
他早已将自己视作未来的虎王,这会儿被一个女人又伤又打,哪里能忍下这口气,直接朝着身后的护卫道:“给我把他们拿下!”
白知知轻笑了一声,指尖抵着下颚轻飘飘扫了眼:“我看谁敢。”
寅少锦身后的护卫相互看了看,别人还好,这青丘的小皇子,他们谁敢啊,人家上仙的父母都还在呢,他们虎族唯一的上仙都没了。
寅今也立刻出声道:“谁敢对青丘小皇子放肆,是想要挑起两族之争吗!”
寅少锦怒视着寅今也:“你就任由他们欺辱于我?”
寅今也嗤笑了一声:“你算什么东西。”
白知知朝着有苏乐悠传音,有苏乐悠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朝着暗中的护卫道:“来人,给我把他拿下!再让人去找他爹传话,就问他虎族是不是不把我青丘狐族放在眼里了,竟然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寅少锦简直要气疯了,就没见这么倒打一耙的,莫名其妙拿弓箭射他,现在还让护卫镇压他,他倒是想想问这些狐族是不是不把他虎族放在眼里!
双方各自去喊了家长,这事根本不需要狐王出面,一个有苏南青他们都得罪不起。
虎族的几位长老过来,看到被押在一旁满身是血的寅少锦,忙问道:“这是怎么了?少锦,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寅少锦挣扎了两下,却挣扎不开,反而把伤口挣扎得裂更大。
一看到儿子这样,三长老心疼的不行:“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还不快放开他!”
不等三长老靠近,有苏南青一挥衣袖直接将他们逼退开,冷冷撇了眼这几个老东西,径直走到上位坐下。
寅今也虽然还未继位,但这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了,所以她坐在王位上理所应当,即便是这几个各种小心思的长老,大庭广众下,当着狐族众人的面,他们也不能说什么。
寅今也看着几个长老,尤其是三长老:“寅少锦对狐族小殿下不敬,三长老,这可真是你教的好儿子。”
不等寅少锦开口,有苏乐悠站在自家老爹旁边指着寅少锦道:“爹,这家伙瞧不起女子,说身为女子就该老实本分相夫教子,说女子没有那个能力能担当大任,还说女子唯一的用处就是繁育子嗣,家国之大事跟女子无关!”
有苏南青看向寅少锦,又看向虎族的几个长老:“原来在你们虎族,女子竟然只是繁育子嗣的工具,倒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有苏乐悠继续道:“他们如何那也是他们的事,本与我无关,但他竟然敢欺负我,还想让他的护卫把我拿下!”
有苏南青看也没看寅少锦,而是朝三长老道:“你这儿子好大的威风啊,我有苏家的千金,竟然是你们随便就能拿下的。”
三长老立刻躬身行礼:“上仙息怒,是我儿年幼冲动莽撞。”
白知知打断他:“年幼?两千岁算年幼,我们乐悠也才满一千岁算什么?以大欺小本就不对,欺负的还是我狐族贵女,即便是老虎王在位,也没你儿子这么大的脾气吧。”
三长老深吸一口气:“小殿下。”
白知知却不看他,而是转头看向有苏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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