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
许多人在处理家中乱七八糟文件资料等东西的时候,或许一开始还会像是有强迫症似的,在忙完一天工作后将它们摆的整整齐齐,但时间一久、特别是这间屋子主人看上去又是个有点邋遢——这是指本质而非外表。
总之,一个中年的、有点邋遢的老男人的卧室,即便尽量收拾也不会整洁到哪去,尤其是处理这些这些零零散散东西的时候。
他或许每隔一段时间可能会把东西重新整理一下,但周期有可能会拖得比较长,至少李蔚然他们可以清晰地透过摄像头,看到置物架的缝隙和边缘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土,可见这个置物架上的东西那人已经许久没有动过了。
要知道这可是个常年挂着窗帘又不开窗的相对密闭的房间,屋子里面的灰尘等本就要比常年通风的房间落的少。
小猴子进来之后的一系列动作,李蔚然两人无法确定会不会有监控设备拍摄到这一幕,所以此时他们两人也只能暗自祈祷别这么倒霉,才刚有所行动就露馅,说不定到时还得出去和对方硬碰硬。
但幸运的是,没过多会儿房间门被推开,披着美女皮的谢顶老头走了进来,先仰头喝了一口从冰箱中拿出来的冰啤酒,进门后直接抬腿把门带上,另一只拿着小菜的手空出了食指和拇指两根手指头,直接反手将房门从内上锁。
然后他就摇摇摆摆地走到床前,把小菜、啤酒都放到床头柜上,整个人舒坦的往床上一躺,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呻吟声,然后又打了一个酒嗝,反手掏出遥控器,将斜吊在床斜上方的电视机打开,调出某个体育频道里面放着白天比赛的回波。
他一面惬意地喝一口小酒、吃两口小菜,看到比赛精彩环节他还会时不时的跟着节目中的比赛进程或欢呼几句或咒骂几句,完全是一副大叔球迷的做派,看得贝壳空间中的两人目瞪口呆。
他们还以为这家伙每天晚上回去卧室里后会做点什么神神秘秘的事、又或者非常机密、甚至与什么人通讯联络的事情呢,谁知道他晚上回卧室之后就只是喝啤酒看比赛??
房间中的情况虽然出乎两人预料,好在此时在场监控的二人都是非常有经验的私家侦探了,什么样奇奇怪怪的情形没看过?就连李蔚然经验虽然没有杰恩斯多,但奈何他前世的各种经历、以及看过的各种乱七八糟作品数量可要比杰恩斯还多呢。
所以二人只是先目瞪口呆了一下,很快就板正神色,默默关注着外面的同时,并默默地起身准备各自洗漱,然后回卧室休息了——反正如果这家伙这晚上都是这种状态的话,那短时间之内他们应该是看不出什么端倪的。
而且他们想要知道的也并不是他为什么隐藏身份在内城如此低调的生活的原因?而是想知道他身上穿的那玩意儿究竟是什么?
所以还需要等到这东西没了能量之后,看看他会不会在卧室中有什么充能之类的操作,好以此来判断他身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类型的魔具?又能不能找到同类物品?
这天晚上注定没什么惊喜,老头看比赛看到了凌晨两点多,趁着中场休息的时候出卧室丢掉啤酒瓶和小菜的包装盒,又去浴室里面刷了个牙。
回来之后直到将这场比赛看完才关掉电视,躺在床上也没马上睡,而是拿着信息器在刷白天时感兴趣的各种新闻和八卦娱乐,一直到三点多这才直接睡醒,睡前连信息系的屏幕都没关掉。
次日翻看监控的二人无语对视了一眼——也难怪这家伙无论白天工作还是傍晚工作,每次起床的时间似乎都比较晚。
次日直到中午十二点前后这家伙才爬起床来,二人还以为他今天起晚了呢,结果就见他起床后也不着急,而是洗漱了一番回到卧室吃外卖,等到下午四点来钟这才再次出门。
两人也才从他躺在床上和同事发信息的时候、透过他的信息器屏幕得知:他们之前的排练已经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去彩排一次,等到过两天晚上就可以正式演出了。
而等他外出去彩排的时候两人商议了一下并没轻举妄动,他出去彩排的时间不会维持太久,反而等到他正式演出结束后,说不定就会像上一次两人遇到他时似的,将身上的能量耗尽、到了需要冲魔能的时候。
而且两人有一点觉得比较古怪的就是,这家伙的房间中完全没有看到任何疑似空间物品的东西,别说没有空间物品,就连冒着金光、蓝光、绿光甚至红光的玩意儿都没有。
只有当他本人回来之后,李蔚然才能看到一个紫汪汪的人在房间里动来动去。
这让两人深感疑惑的同时也倍感头痛,因为如果他身上穿的的东西是需要定期充能的话,这家伙手中至少得有几块魔力元才对呀?可如今看起来这房间中真的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有似的,还不如客厅里面呢,那里好歹还有如加热炉之类的半魔具呢。
李蔚然和杰恩斯二人此时又不能出门,撬开这个房间的墙壁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特殊的魔纹隔绝了李蔚然的观测?
“我越来越觉得这家伙可能隐藏着什么大秘密,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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