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了吗?”
&esp;&esp;叫小武的年轻人依然低着头回答道:“老祖宗,我没有见到那人是什么样子,打听到是个年轻人,看着也就二十岁上下,被李春风迎接进了后院。”
&esp;&esp;“翻八碟啊……”
&esp;&esp;麻子午长长吐出一口气。
&esp;&esp;他见过。
&esp;&esp;他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见过那一次了,没想到八十岁了,还能再见到一次。
&esp;&esp;“老祖宗,翻八碟,是要出大凶之事吗?”
&esp;&esp;小武问。
&esp;&esp;麻子午把手里的铁剪放在一边,指了指不远处的躺椅,小武连忙过去把躺椅搬过来,又给麻子午泡了茶。
&esp;&esp;麻子午在躺椅上坐下来,一边轻轻的摇晃一边说道:“上一次有人翻八碟,其实是四十多年前,那时候我在这潦炀城里,也还只是个小角色……”
&esp;&esp;景泰茶楼的四干四鲜,历来都有讲究。
&esp;&esp;你若是吃了四鲜,就说明你要办的事不会涉及到人命,这种事在景泰看来,自然是小事,景泰的小伙计都能接待。
&esp;&esp;吃了四干,就说明你要办的事是死人事,就是要杀人,这种事就必须前堂掌柜的亲自接待。
&esp;&esp;翻八碟,意思是……除了景泰的东家之外,可能这潦炀城里谁也接不了这么大生意了。
&esp;&esp;“那是个书生。”
&esp;&esp;麻子午眯着眼睛,像是在仔细回忆。
&esp;&esp;“也巧了,那天我就在景泰茶楼里喝茶,因为有人要买我一条腿,所以我去景泰做生意,想请景泰的人帮忙查出来是谁。”
&esp;&esp;麻子午缓缓吐出一口气。
&esp;&esp;“那个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左右吧,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风度翩翩。”
&esp;&esp;麻子午这样辈分的人,到了现在这个高度,能让他念念不忘而且心有余悸的人,会有多可怕?
&esp;&esp;小武蹲在一边听着,抬起手给麻子午捶腿。
&esp;&esp;麻子午身边的亲信,小武最机灵,也最勤快,所以麻子午对他很喜欢。
&esp;&esp;“那天,他摇着折扇走进景泰,坐下来没多久,就把八碟翻了,当时在场的人全都吓了一跳。”
&esp;&esp;麻子午道:“景泰的前堂掌柜连忙过来,请教那人的名字和来历,那人说……姓李,没来历,闲人一个。”
&esp;&esp;他看向小武:“景泰的掌柜请他到后院,他说你资格不够,得你们东家亲自来请我,不然的话可能会出大事。”
&esp;&esp;“景泰里的人,哪个不是眼高过顶,可是翻了八碟就必须重视,这是景泰的规矩,于是当时景泰的东家杨恩泰亲自出来接人。”
&esp;&esp;“一天后……”
&esp;&esp;麻子午再次缓缓吐出一口气:“我师父那一辈的,我师爷那一辈的,潦炀城里的暗道势力,被人杀了一个遍,一夜死了一百九十九个人,没有一个小角色。”
&esp;&esp;小武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景泰出手?”
&esp;&esp;麻子午摇头:“不知道,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景泰出手,还是那个书生自己出手,不过话说回来,幸好当时我的辈分资历都不够,不然那天夜里可能我也死了,也幸好是比我辈分高的人死的太多了,所以我才能爬起来的更快一些。”
&esp;&esp;他看向小武:“但是有这样一个人在,我爬起来的再高也不安心,于是我就想查清楚那书生到底是谁,查了这么多年,也仅仅是知道……景泰当时的东家杨恩泰被人废了,废掉了一身武艺,没撑多久就死了,景泰还损失了什么不知道,可是很快,景泰的人就换了一茬。”
&esp;&esp;小武心口都有些紧,那个书生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esp;&esp;与此同时,景泰茶楼,后院。
&esp;&esp;李春风给曹猎上茶,刚要退出去,曹猎问他:“为何我把那些东西都倒了,你会亲自过来跟我说话?然后我听到那些人说什么翻八碟,翻八碟是什么意思?”
&esp;&esp;李春风详细和曹猎解释了一下何为翻八碟,曹猎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当时茶楼里的客人们那么大反应。
&esp;&esp;他完全不知道这个翻八碟的规矩,如果知道的话……他也不会在意。
&esp;&esp;听李春风提到近五十年来,只有两次翻八碟的事,于是曹猎好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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