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 “会——有
荣光城玄蛟会总部, 听闻法斯特带回来的消息,林赛、赫德这两位大魔法师皆骤然变色。
“噬生者·瑞奥多……我没记错的话,这家伙的邪典正文被列为禁忌邪典之首, 没错吧?”林赛神情凝重地道。
“所有书写过噬生者情报的典籍都必须被销毁, 所有与噬生者相关的信息都不得流传人间——这是三千年前的传奇魔导师制定的‘神秘学通传学识条约’。”赫德脸色难看地道, “《黑魔法禁忌目录》中只有‘噬生者’这个代称,连噬生者的神名都不曾收录……法斯特,你确定你所看到的真的是噬生者的祭坛?!”
法斯特默默观察了会儿这俩给协会干活脏活的同行, 确认连赫德的反应都不似作假, 这才沉重地点头道:“不错, 而且我得遗憾地告诉两位……那是一处成功进行过祭祀流程的祭坛。”
邪神的神名、权柄以及祭祀唤醒、召请降临获得神眷等一系列流程,统称为邪典,只有正确的邪典,才能让迷失在无尽虚空中的邪神顺利锚定物质位面。
换言之,在邪神未曾锚定的位面, 想当邪教徒也不是那么容易当上的……必须先得知邪神的神名、权柄,并付出极大的代价摸索出祭祀召请过程,才能引导邪神的意志和神眷降落人间。
对于破坏力极大、或祭祀过程过于黑暗的邪神邪典,象牙塔、炼金协会在内的各大行会,以及各大正神教派通常会共同加以禁止, 噬生者的邪典就属于绝对禁止之列——若论破坏力,噬生者的神眷者和神使其实倒不算太危险,但这玩意儿的祭祀过程太邪门了,邪门到让在场的三位施法者都不愿意提及半个字眼。
法斯特明确表示他所发现的是已经成功进行过祭祀流程的祭坛, 林赛的脑门上便浮起了肉眼可见的青筋,赫德则看上去跟刚从粪坑里爬出来一样恶心。
“‘艾尔西议员’是吗……无论这家伙复生成什么人,我一定要宰了他!亲手宰了他!”爆脾气的林赛咬牙切齿地骂道。
“——只是宰掉这家伙恐怕不足够。”对协会了解更深的赫德沉默片刻后, 悲观地摇头道,“噬生者的神眷,比低语者的副作用小得多……帝国的上层,恐怕已经烂掉了。”
这话一出,林赛与法斯特皆面露怅然之色。
没人比赫德更清楚协会与帝国上层的联系有多紧密,既然能让这个被殖民的位面承受祭祀噬生者的代价,那么祭祀噬生者所带来的无限复生,就很显然不可能仅由已暴露的“艾尔西议员”一人独占。
赫德能想到这一点,那么法斯特与林赛当然也能联想到……虽然三人都不愿意提及皇室,但“帝国皇帝究竟是新皇还是旧皇”这个可怕的猜想,三位施法者都会默契地“心有灵犀”。
在场的另外两人,脑子里长着肌肉、就算开了窍灵活度也相当有限的传奇骑士奥兹自然是听不懂三名魔法师打的哑谜的,多足客卿皮下的范娴就不一样了,哪怕她还是头一回听到“噬生者瑞奥多”这个邪神,对施法者们到底是在担忧惆怅啥却是门儿清。
“上层不烂,协会还能有机会发展到今天的规模吗?”范娴好笑地道,“我可没听说过哪个次元位面有永远英明神武的君王和永远坏事做尽的大臣能沆瀣一气的,你们到底是在为了什么忧心忡忡的呢?”
“多足首领……”
法斯特刚开口,范娴便不太客气地打断了他:“你当过圣阿卡泽的执政官,我知道你会想以你担任执政官的经验来说明并非成为城主就能事事随心,总需要顾虑很多东西——诚实地说吧,法斯特,在你担任圣阿卡泽城主期间,你的手中的权柄是独一无二的吗,你真的能说了算吗?”
法斯特一愣。
范娴扭转躯干,让腹部的人脸正对着传奇魔法师,认真地询问道:“我相信你在担任执政官期间也曾有过许多想法的吧,你的想法都实现了吗?究竟是你这位执政官更有权柄,还是那些让你的想法不能实现的人更有权柄呢?你和他们那些人,谁更像是圣阿卡泽的主人?你真的认为你掌握过的权柄能与皇室并称?”
法斯特的下唇明显地哆嗦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堵的还是被气的。
“自从人族大陆一统,皇室当了将近四千年的皇室。”范娴并不在乎法斯特这个老头子会不会被自己气出心脏病,好整以暇地将两条胳膊在腹前交握,“四千年的统治,哪怕是将一头猪放在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上,这头猪也能发展出自己的心腹集团和枝叶繁盛的庞大血脉族群了吧。若说皇室是迫不得已才任由协会膨胀,诸位真的会相信这种说辞吗?”
停顿了下,范娴才举起一条胳臂,竖起一根手指:“协会能壮大成如今的规模没有别的理由,只可能是皇室的支持——我们必须在这一点上达成一致,才有继续讨论下一条的必要。”
稍稍等待了会儿,见众人并不出声反对,范娴便竖起第二根手指,斩钉截铁地道:“所谓皇室也不过是规模更大、权柄更重的血缘家族,跟我们日常所见的贵族家族不会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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