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更多的粮食、人口,甚至可以高价卖给北境的那些士绅豪族,赚取更多的军资。”
“而我们最核心的火器技术,以及战船制造工艺,绝不能泄露分毫。”
“那王爷,接下来的重点,是继续扩充舰队,还是发展神机营?”慕容嫣然问道。
“两者并重。”
李万年说,
“舰队是我们的拳头,神机营是我们的獠牙。”
“没有强大的舰队,我们无法掌控海路,无法将财富运回。”
“乱世之中,谁的拳头硬,谁的獠牙利,谁才能活下去。”
“明州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我会亲自坐镇东海,督导造船厂和神机营的进展。”
“慕定川这小子,也该好好磨练一番了。”李万年说,“行了,你们都去做事吧。”
几人领命告退。
李万年独自站在甲板上,任由海风吹拂。
……
明州城,陆府大牢。
江海川被锦衣卫的人带到一间密室。
屋子里没有窗户,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与血腥味。
他被吊在房梁上,手脚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嘴里的布团早已被取出,此刻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却因为恐惧而瞪得极大。
慕容嫣然推门而入,她穿着一身素色长裙,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与这阴森的环境格格不入。在她身后,跟着两名面无表情的锦衣卫。
江海川看到慕容嫣然,身体一颤。
“江香主,别来无恙啊。”慕容嫣然轻启朱唇,声音柔和,却让江海川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你……你们想做什么?”江海川色厉内荏地吼道。
慕容嫣然走到他面前,巧笑嫣然的说道:
“江香主,你现在身在何处,想必很清楚。我不想跟你玩那些虚头巴脑的把戏。你可知,你最大的幸运是什么?”
江海川不明所以,惊恐地看着她。
“你最大的幸运,是陈庆之把你当礼物送了过来。”
慕容嫣然笑得更深了,
“这意味着,你还有价值。只要你有价值,我们就不会轻易让你死。”
“但,如果你没有价值,或者,你嘴硬不肯说出你的价值……”
慕容嫣然的指甲,缓缓滑过江海川的脖颈,那冰冷的触感,让江海川如坠冰窟。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江海川嘶声喊道。
“哦?”
慕容嫣然挑了挑眉,
“是吗?那可就有些遗憾了。”
“锦衣卫的大牢里,最不缺的,就是像你这样嘴硬的人。”
“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把知道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她挥了挥手,两名锦衣卫上前,手中各自拿出一件造型奇特的刑具。
等到慕容嫣然给他介绍完各种刑具的用法,江海川就已经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生理不适了。
不等用刑,恐惧就已经彻底击溃了他的防线。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江海川连声求饶,屎尿齐流。
慕容嫣然满意地笑了笑,示意锦衣卫停下。
“江香主,早这样多好?何必受这些皮肉之苦呢?我们锦衣卫,向来是以理服人。”
“只要你配合,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
接下来的一夜,慕容嫣然从江海川口中,挖出了大量关于玄天道在江南的势力分布、香主名单、与赵成空之间的利益纠葛,以及一些隐秘的据点和联络方式。
甚至,连赵成空私下与玄天道高层接触的细节,以及他试图利用玄天道的力量来清除异己的计划,也都被江海川抖露出来。
原来,玄天道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
道主赵甲玄虽权势滔天,但其下三护法、五堂主,各有盘算,都在为自己的利益奔走。
江海川作为其中一位香主,深谙这些内斗的门道。
他所说的这些情报,对于李万年洞悉江南局势,制定下一步战略,无疑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待天色微亮,慕容嫣然带着厚厚一沓记录好的口供,离开了大牢。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深处,多了一丝疲惫与满足。
江海川则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价值,也失去了生还的可能。
慕容嫣然没有杀他。她只是命人将他关押起来,等待李万年的最终裁决。
……
明州港,码头上繁忙依旧。
张大海,这个曾经不起眼的小商人,此刻已是明州海商会的会长,身居高位。
他穿着崭新的丝绸长袍,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穿梭于船只和仓库之间,指挥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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