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害怕所以攻击力点满
等许宵走回来时神情已经恢复正常。
而他的心里却被胡乱的念头占据。
不能让尔尔和他接触。
不能让别人知道。
这是个秘密。
秘密就是秘密……
许宵一遍遍告诉自己。
“走吧。”
许宵抱起尔尔,手臂还在抖,好像被吊了两个铁块,快要失去知觉。也不知道自己做出的表情是哭还是笑。
下午又玩了两个项目。
夕阳西沉,风逐渐变大,又干又冷。
他们踩着夕阳的影子离开游乐园。
许宵本来打算在门口打车的,但是祝惟寅说:“我开车了,送你们。”
许宵点点头。
到家时天已经成从橙色变成了幽蓝。像是从热闹的世界瞬间跳转另一个幽闭之地。
“到家了尔尔。”
许献尔在车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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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宵轻轻叫了声,还没醒。
但是不叫醒的话,一冷一热会感冒。
带娃知识点就这么自然的出现在脑海里。
就在许宵又要叫一声的时候,祝惟寅低声喊了他的名字。
很轻,像冬天早晨在玻璃窗上起的雾,太阳一来就散了。
可此刻,却精准地让许宵整个人一颤,犹如薄荷糖般滑入了喉咙。
他甚至不想看祝惟寅的眼睛。
但其实祝惟寅的眼睛很好看,形状如燕尾,睫毛黑压压的,看人的时候精准又不带任何冒犯。
许宵回头看了眼许献尔熟睡的脸。
“你要说什么?”
略带防备的语气。
祝惟寅很熟悉。
但此刻他却有些不忍。斟酌过后,他说:“我不急,等妹妹醒来也可以。”
祝惟寅肯定没带过小孩。
许宵想。
小孩子可以睡到明天早上也说不准。
这种多余的温柔他才不稀罕。
于是他发出一声嗤笑,说:“用不着你在这里装好人。”
……
像是动物应激后的攻击行为。
祝惟寅像看透一切地审视着许宵,直到许宵自己都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他在对着一个无辜的人撒脾气。
他像个疯子。
“我还是去叫醒他。”
许宵说着就要下车。
但是被祝惟寅按住了手。
只是轻轻一碰。
祝惟寅说:“许宵,你又在口是心非。”
许宵愣住。感觉整个人都迅速焦躁起来。
“不要说的你很了解我。”
许宵低声呵斥。
“我不了解你。”
祝惟寅心平气和地说。
“但是我看得出来你不开心。”
许宵抬眼,突然很厌恶自己。
“那你看出来我现在很讨厌你吗?”
“只是现在吗?”
许宵沉默了几瞬,感受到了狠狠的冒犯,来自于他向来疏离少言的室友的冒犯。这让许宵更加不能忍耐,犹如被一只温顺的动物突然咬住了咽喉。
“祝惟寅,别把自己当成福尔摩斯了。”
“你会和讨厌的人一起玩,还关心他累不累吗?”
祝惟寅低头看许宵的手。
从上了车后,即便有暖气,一点都不冷,但祝惟寅依旧注意到,许宵需要左手抓右手,才能制止住这种战栗。
仿佛能听到对方的牙齿磕碰尖利声。
许宵在下一秒牙关紧咬。
又强迫自己放松。
“会!”
许宵嘴硬。
祝惟寅神色凝固了一瞬,说:“我只想确认你没事。”
“我没事!我好得很!”
许宵说道,就下车,拉开后门,吧呼呼大睡的许献尔叫醒。
许献尔揉揉眼睛,想要抱。
但是许宵没抱住,只好让许献尔顺着腿滑到地上,左摇右晃地像根柳条。
“哥哥再见!下次再来玩呀!”
许献尔和困意作斗争,还要和祝惟寅拜拜。
……
一回到家,许献尔就趴在床上又睡着了,许宵只好给她草草脱了外套,盖上被子。
一个人坐在客厅。
思考自己是不是态度太恶劣了。
他要发脾气也应该朝着吴城发,而不是向着祝惟寅。
可是许宵好害怕。
害怕祝惟寅看向他的关切又坦荡的眼神,让他差点就要说些什么,说想要杀人,想要杀了那个人而不是窝囊地把钱给他。
他也怕妹妹知道。
知道自己的哥哥有一个无赖的父亲,直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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