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这还不够让人傻眼的?
姜衡屿恨恨咬牙,恨不得把人从被子里拖出来赏一顿屁股肉,不是说他冰雪聪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乃京中男子翘楚吗?
怎么会这么笨!
她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最后沉声道,“朕问你,宫人说御书房不许通报,是谁与他说的不许通报?”
沈溪年耳朵动了动,但没说话,他倒要听听皇上狡辩。
姜衡屿咬牙,“朕会亲口与一个宫人说不许通报吗?朕在里面与大臣商讨国事,都说了不许通报,那朕又如何知道有人来过,又如何知道他想与朕说什么?若非瑾星来了,朕还不知道你摔倒请了太医的事呢,要如何过来?”
皇上觉得自己冤的慌,什么也不知道,就被扣了一口大锅,小公子口口声声说她不想来,说她不高兴,可她分明没有啊!
沈溪年身形一僵,这才发现自己遗忘了什么。
姜衡屿继续问,“你是命哪个宫人来请朕的。”
床上背对着自己的清瘦人影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带着莫名的颤,“是苏木。”
苏木是沈溪年的贴身宫人,平日里近身伺候他的。
姜衡屿出去,海宁已等在外头了,她下令,“将沈贵傧宫里一个唤苏木的宫人叫过来。”
那苏木本正在小厨房煎药,听到皇上传唤,着急忙慌整理了下仪容就过去了。
一路上心神忐忑,不知是做了什么错事,还是如何了,皇上从前来贵傧宫里,可是从来不注意他们宫人的。
正想着,他跨进里殿,与太夫安君伊贵人廖伶人行了礼后进去。
皇上正坐在床沿上,锋利的眉眼看向他。
苏木心神一震,慌忙跪地,“奴才苏木,参见皇上,贵傧殿下。”
皇上趁人不注意,松懈下神色,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鼻根,开口道,“你今日去御书房请朕了?”
苏木不敢抬头,跪伏在地上,应,“是。”
“那你可有见到朕?”
皇上声音威严,无声传递着你最好说实话,不然就惨了这个信息。
苏木身体轻微发颤,实话实说,“奴才在御书房门口被一个眼生的嬷嬷拦住,他说不能为奴才通禀,奴才就回来了,并未见到皇上。”
姜衡屿瞥向沈溪年,床里侧特意背着皇上躺的小公子整个人僵住,不敢动,竟是这样?
再回想宫人回来禀告时所言,他发现宫人说的也没错,是他自己想错了……
沈溪年心里咯噔一声,所以皇上没有不想见他,是他自己误会了,还发了这许久的:脾气,也未给太夫皇上行礼,对太夫礼数不周也就罢了,还敢对皇上说那些没规矩的话……
沈溪年险些两眼发晕,咬着牙躺着,这次是真不敢回头了,他误会皇上,还对皇上无礼,叫皇上走,他,他怎能做出这种事!
皇上肯定很生气,他,他怕被皇上骂。
沈溪年眼泪汪汪的想,但这次不是难过哭的,是吓哭的。
姜衡屿确实有点生气,自家贵傧什么也没听明白,就冲她闹脾气,不跟她说话,怎么哄也哄不听,现下真相大白了,知道自己冤枉了她,还不知道过来撒个娇认个错,倔强的让人想发火。
沈溪年瑟瑟发抖的背影,被姜衡屿看做了倔强的不肯认错。
“好了,你先下去吧。”
她下令让宫人下去。
宫人低着头走了,姜衡屿看着缩在被子里,还不肯转身的人,“他说的这样明白,你可听懂了?”
沈溪年:“听,听懂了。”瑟瑟发抖。
姜衡屿轻轻点头,“嗯,既然你不想见到朕,那朕也先回去了,你好好养身子。”
说着,她真往外走,沈溪年听见这话,眼睛猛的睁大,急切回头,只见到皇上往外面走去的背影,心下一慌,明白她是不悦了生气了,怕她走后再也不来了,于是无措的从床上爬起,跌跌撞撞追过去。
姜衡屿刚半只脚踏出房门,就被沈溪年从后面抱住了,屋外,太夫安君伊贵人廖伶人哪怕海宁都在看她。
……
太夫:“你怎下床了,快回去好生躺着,皇帝!哀家是让你来看沈贵傧的,不是让你来欺负人的,你看看你们一个在前面走一个在后面追,像什么样,快回去!”
沈溪年青丝凌乱,甚至稍有些衣衫不整,叫人看见了确实不成样子,姜衡屿已在被抱住的第一时间回身将他整个抱在怀里了,幸好他人依旧在屋里,被房门遮掩,外面只能看见一双着中衣的手。
她也不多说什么,冷着脸将人抱回去,并吩咐海宁关门。
小公子在皇上怀里,一双眼睛终于带上了些许忐忑,薄唇轻轻咬着。
皇上故意冷眼看他,“不是不要朕在这吗,不是赶朕走吗?”
记仇
沈溪年缩在皇上怀里,水眸轻颤,伸手去抱住皇上,无力但仍想尝试的小心翼翼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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