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分了一些给亲朋好友,正巧欢欢那时候回来过清明,她也给她留了一些。
谁知道欢欢长了一双火眼金睛,通过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就发现了不对劲,她一时没抗住,就把她和徐池的事情吐了个干净。
或许是觉得不好意思,毕竟当初拒绝徐池,认为他们之间绝无可能的是她,现在藕断丝连,陷入暧昧拉扯的也是她,所以她当时臊得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便当着欢欢的面发誓她绝对会跟徐池说清楚。
结果拖拖拉拉了这些天,那封诀别信还锁在卧室的抽屉里,一个字都没动,就连徐池给她打电话过来时,她也没能开口。
想到这儿,薛红果只觉得脸热得发烫,垂下脑袋盯着脚尖,“下,下次我一定……”
“我早猜到了。”
楚柚欢出声打断薛红果的话头,唇角噙着一抹果然如此的无奈,随后拿起手中的书轻轻敲了两下她的头顶,“你个傻丫头,当初婶子给你安排相亲你那么抗拒,结果一遇上徐池就不排斥了,还纵容人家对你好,你就没想想是什么原因?”
“什么原因?”
薛红果捂着脑袋,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楚柚欢,下意识地反问。
“哎哟,蠢死你得了。”
楚柚欢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直接戳穿道:“还能因为什么?你喜欢他啊。”
“我喜欢徐池?不可能!”薛红果第一反应就是反驳,但是胸口扑通扑通跳得飞快的心跳声还是暴露了她的口是心非。
“行,你不喜欢他,是我说错了。”
楚柚欢摇摇头,收回书本,拿起一旁小桌子上的茶壶,“我去重新泡壶茶。”
薛红果呆愣愣地应了一声,目送楚柚欢远去,等人消失在门后,才敛下长睫,陷入沉思,越想表情越落寞。
等楚柚欢再次回来,就瞧见了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像是丢了魂儿。
“这是怎么了?”
薛红果也不藏着掖着,瘫坐在椅子上,低声喃喃:“喜不喜欢有什么重要的,我又不可能嫁给他。”
昆市那么远,就连书信都要很久很久才能送到。
她舍不得家人,舍不得朋友,舍不得工作,舍不得老家的一切……
她家里人也不会同意让她远嫁。
这是一开始就摆在她和徐池之间的问题,无法忽视,无法解决。
楚柚欢听了也沉默了下来,都是成年人了,薛红果能想到的问题,徐池不可能想不到,就是不知道他现在还来晃动小姑娘的心,是想让薛红果为了他妥协?还是已经想到了解决方案?
亦或者只是看到昔日喜欢的女生和自己的好兄弟相看,心中生出不甘和失衡,便想来一场不用负责的风月消遣?
不过最后这一种的可能性不高,这段时间徐池寄过来的东西花费了不少心思和钱票,日日写信和一有空就打来的电话更是要倾注不少精力。
“小果,这件事你们还是好好谈谈,不能一直这么拖下去。”
如果不是见徐池有几分真心,楚柚欢很想直接劝薛红果和他断了。
她一直秉承着不要随便插手别人的感情,所以当初在第一次看破他们之间的事情时,她才会没插嘴。
但是随着交情越深,薛红果在她心中的地位也越来越高,见好朋友如此纠结痛苦,她还是忍不住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再过几个月就是高考,虽然自打那天她们彻夜聊过之后,薛红果对学习就格外热忱认真,刚才抽背的情况也还算不错,十道题里面能答上那么三四道,但是想上好的医科大学这还不够,她得更努力才行。
想到薛红果之前说想跟许臣昕一样当穿白大褂的医生,楚柚欢抿了抿唇,继续往下道:“你问问徐池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想娶你,就拿出态度来。”
“不想娶你,也别耽误你。”
比起他们之间现在还虚无缥缈的爱情,前途明显更重要。
小果是她朋友,她自然站在她这边考虑。
谈对象不算什么大事,可传出去对女同志的名声也没什么好处,尤其是小果现在刚升职,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万一被谁察觉,再嚷嚷出去,肯定对小果有影响。
徐池如今身在部队,年纪轻轻便闯出了一番名堂,听说职级不低,前程大好,长相和性格也十分周正,是个好归宿没错,可他跟小果不合适。
而让徐池退伍回襄林县找个工作,那就更不现实了,就算他自己愿意,他父母也不会同意,到时候闹得彼此难堪,又何必呢?
青春年少,谁没个春心萌动的时候?
小果现在才二十岁,放在这个年代,已经是可以结婚生子的年纪,可放在后世,不过还是个在读书的女大学生,在她看来,用不着那么快,那么匆促地考虑人生大事。
而且她自己都跟家里人商量好了,要先注重工作和学习,要晚两年结婚,不用着急。
等这两年高考恢复和改革开放接踵而至,不用谁说,小果自己就没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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