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房间里,她什么东西都没盖,就这么躺着。
白书麟走过去,伸手试探她身上的温度,雪白的长腿冰冰凉凉的,肌肤细腻光滑,他不自觉顺着往上,大概是有些痒,睡着的女人动了动,一脚踹在了他手腕上。
他轻轻一笑,顺势抓住了她白嫩圆润的小脚,摩挲两下,带着几分亲昵将手中的脚丫塞进了被子中,他自己也跟着躺下去了。
女人在他躺下时就醒了,她睡得有些迷糊,声音沙哑问:“什么时候了?”
“你睡了一个多小时了。”
“这么久了啊。”
她掏出枕头下的手机,已经快两点了,看到群里有信息,便点开看,等她看完信息就发现两人已经有些亲密了,察觉到他身体滚烫的温度,她心里有些慌。
这一个月以来,她借口他需要养伤推拒过很多次,今天上午他把石膏拆了,不知道是不是她想歪了,男人回到车里第一句话便是,“我身体没什么影响了。”
她准备还是按照原先计划的那样,先偷偷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这么想着,她回过头,轻轻贴上男人的唇角。
楼下,白爷爷最终还是心软留下白逾洲一起吃晚饭。
白逾洲瘦了很多,他苦苦哀求认错的样子,不免让白爷爷想起这些年的爷孙情谊。
“你的事情我不管,吃完饭就回去吧。”
“谢谢爷爷。”
白逾洲借口上楼休息,然后走到父亲房门口,轻轻敲响,“父亲,我可以进来吗?有些话我想跟您说。”
房间里两人听到这话,皆是身体一顿。
顾兮红着脸坐起来,用被子裹住脑袋躲在里面,男人躺在床上闭了闭眼睛,呼吸有些急促,他伸手去勾顾兮没勾到,只摸到软软的被子。
外面白逾洲又敲了敲门,“父亲,您能不能看在我爸爸的面子上,再帮帮我。”
闭眼躺在床上的男人压下心中的燥热,哑着嗓子带着几分祈求,“顾兮——”
听得顾兮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唇,裹着被子重新躺下。
白逾洲以为对方没有听见,想了想又重新说了一遍,“父亲,您看在他和您是同学和室友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除了您,我真不知道还可以去求谁了?”
他现在很绝望,也很迷茫,他的人生明明一帆风顺、高高在上的,不知道为何会走到这一步?
如今他真的很恨宋如梦,如果不是遇到她,他不会像现在这样一无所有。
就在他思考着再说些什么打动对方的时候,屋子里突然传来一道声响,似乎是床木板晃动发出的吱呀声,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这房子里的家具有些年头了,也都是实木的,晃动很正常。
但不正常的是,白逾洲清晰听到女人娇软的声音。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他和宋如梦有过很多次这样的经历,只存在于男人和女人之间。
他微微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抬头看向里面。
似乎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下意识将耳朵贴在木门上,里面没有再发出什么声音。
只是他心中有些古怪和焦虑,自己这个养父一向都是冷淡、无欲无求的人,他想象不出他躲在房间里一个人做那种事。
可能是想要一个答案,也可能是预感到了什么,心里有些不安,他一直等在外面。
也不知过了多久,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对方应该是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湿气,额前碎发滴着水珠,水珠落到他胸口的浴袍上,染上深色的印子。
黑色的真丝浴袍似乎随手裹在他身上,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胸口紧实的皮肤。
白逾洲目光从他袒露出来的肌肤上掠过,意外看到脖子锁骨那里的红印,不多,就两三个,深浅不一。
他心中的不安扩大,他最害怕的情况发生了,这屋子里还有别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白书麟带着女人回来见爷爷吗?
那自己以后怎么办?
这个男人真正意义上来说还是很年轻的,他去生一个自己的孩子还来得及。
他干巴巴喊了一声,“父亲……”
男人声音冰冷,“找我有什么事?”
白逾洲压下心里的慌乱,忙努力表现出一副乖巧的模样,“父亲,我希望您能看在我爸爸的面子上,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爸爸?你是说刘超?”
白逾洲低下头,“是。”
男人挑了挑眉,声音平静解释道:“我与刘超关系并不怎么样。我之所以会领养你,是因为你母亲。”
白逾洲惊讶抬起头,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我母亲?”
他母亲是谁、长什么模样他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是个很普通的乡下女人,死的时候也没什么人关注。
现在眼前这个人说是因为他母亲才领养自己的,怎么会呢?那么普通、那么平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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