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步子,用最快也是最轻的脚步陆续冲进了大厅。
薛凌站在原地,看着那只变异黑狗把头?转了回?去,叼着猎物继续往前走去,逐渐消失在了路口?。
她终于?想起来,这只变异黑狗跟那只她投喂过的流浪狗长得很像。
会是同一只吗?
“薛凌,你?快回?来啊!”小廖见薛凌还在外面,着急的催促道?。
薛凌回?过神来,也走进了大厅。
他们赶紧把门重新堵了起来,都心有余悸。
小廖一阵后怕: “我的妈,吓死我了,我腿都软了!”
“卧槽,那狗比昨晚上那只还大!”队伍里一个年轻只有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害怕之余还有点兴奋。
“我感觉都跟车一样?大了!幸好它没冲我们,不然我们就完了。”
“可能是吃饱了,对咱们没兴趣了。”
他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又是后怕又是庆幸。
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一箱箱物资堆在被清理?过的大厅里,大家看着这堆成小山的物资,脸上又重新露出了丰收般的喜悦。
参与这次行动的,五哥每人?都多给了一箱物资,其余的则都收进仓库里,又可以撑上不少时间了。
楼里的幸存者们看到他们搬着一箱箱物资进仓库,也都很激动。
张文彬隔着不锈钢门看,不敢露面。
·
等物资都进了库。
薛凌叫住了五哥,请他帮忙处理?一下狗肉。
五哥当然很乐意,进去一看,薛凌就把狗肉丢在浴室里,这得亏是降温了,不然这肉都该坏了。
他立刻起锅烧水,带着特地在家磨快了的刀,撅着屁股蹲在浴室吭哧吭哧忙活起来。
好在天气凉快,也不觉得热,就这么蹲在浴室干了一下午,干的头?昏眼?花才终于?把肉都处理?好了,最后就剩一个狗头?还没弄。
他每年回?家都要去给村子里很多户人?家杀猪,狗弄起来也差不多,就是这狗是真大。
“这狗头?比猪头?还大,真吓人?。”五哥摸了摸狗嘴里两颗最长的尖牙,还是有点难以置信,这么大一只狗,薛凌说宰就给宰了。
薛凌在外面听?到他的嘀咕,探头?看进来。
五哥笑呵呵地说:“没事儿,我说这狗头?比猪头?还大呢!”
薛凌没说什么,递了瓶冰可乐过来。
五哥高兴地接过,准备拧开瓶盖喝的时候又觉得自己的手太脏了:“我还是等会儿喝吧。”
薛凌直接拿过去拧开瓶盖重新递给他。
五哥不禁心里一暖。
薛凌这人?初看好像没什么“人?味”,但越相处就越是觉得她这人?就是看着冷冰冰的,其实是面冷心热。
要不是这样?,又怎么会一次又一次救他们于?危难。
五哥喝了一大口?可乐,很是过瘾,然后拧上瓶盖说:“很快了,就把这狗头?弄一下就好了。”
薛凌点点头?,说:“辛苦了。”
“害,这有啥!” 五哥说完又埋头?干活了。
薛凌听?着浴室里传来刀砍骨头?的声音,刚走到客厅,就听?到五哥喊:“小薛!你?来一下。”
她又走回?去,只见五哥冲她尴尬的笑笑:“这狗头?的骨头?太硬了,我砍不动,得你?来。”说着站起来让开位置。
薛凌走过去接过刀,看着狗头?上被五哥砍出的额一道?道?刀痕,然后蹲下去就这他刚刚砍出刀痕的位置一刀砍下去——
五哥就看到刚才被他砍半天都纹丝不动的头?骨,被薛凌一刀就给砍开了。
难怪薛凌砍感染者就跟砍瓜切菜一样?。
“好了。”
薛凌起身。
五哥重新接回?刀:“行,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薛凌走出去,刚走回?客厅,浴室又传来五哥的喊声。
“小薛!你?再过来一下!”
这次的声音明显比刚才的音调要高,好像有什么意外发现。
薛凌再次走回?浴室,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五哥满脸兴奋地冲她举起手,摊开手掌,脏兮兮的掌心里躺着一块鸡蛋大小泛着荧光的“绿石头?”。
“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狗脑子里挖出来的!”
薛凌走进去,接过那块绿石头?,本?来以为是块冷冰冰的石头?,入手却是温热软润的触感,让她心里微微惊了一下。
五哥一脸兴奋地说:“还热乎乎的是不是!这什么东西啊?”
薛凌摇摇头?,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她看着手里这热热软软的“绿色石头?”,能够感觉到这里面似乎蕴含着一种奇异的能量,仿佛能跟她产生某种联系,让她能感应到,心里有种很微妙的感觉,但是说不上来。
五哥说:“这东西奇异的很,可能有用,你?先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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