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池被迫仰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倔强取代:“祁深,你别发疯!这是在马车上!”
“原来还有你在乎的东西……”祁深的声音低哑,几乎贴着她的耳畔响起,热气带得她皮肤发烫,“方才牙尖嘴利,现在知道怕了?”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经带着惩罚性的力度落了下来,不是缠绵,而是啃咬、掠夺,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出口的抗议。
应池的手抵在他胸膛,用力推拒他的靠近。
可他的手臂如铁钳般环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进自己怀里,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升高的体温,他说:“你是我的。”
“疯子……”
显然还有更疯的事情,祁深直接吩咐车夫和跟车的亲卫,不带任何情绪,却是看着应池在下命令:“拐到僻静的街巷停下,你们退出一百步后守着,谁也不许靠近。”
应池听了不由咬了牙,光天化日之下,他这是要干什么?
很快她就知道了。
车外的人几乎立刻领命,带着人马无声地退到巷口,背对马车,形成一道隔绝外界的屏障。
车厢内,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紧绷。
他缓缓靠近她,玄色的衣料不经意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应池脸上维持着平静,极力推搡,但也知道自己要绷不住了:“你疯了啊!这是在大街上!”
祁深的眉头锁得紧紧的,充耳不闻,他过于急躁地掠夺她的呼吸,也过于急躁地想证实些什么。
最后他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低沉喑哑:“无论我怎么做……你都是不乖,你总是要惹我生气。”
车厢空间有限,动作间不免磕碰。
应池的背抵着微凉的车壁,前方是他炽热的身躯,冷热交替,让她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反驳着:“是你太容易生气,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她试图偏过头,避开他迫人的视线和落下的吻,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转了回来,又是吻下去,撬开她的牙关。
衣物摩挲,呼吸交错,祁深开始要扯她的衣服,他的吻也急剧往下,急切地想探寻其下的人是否还有一丝暖意,她在床上,她情动的模样……起码很乖。
三下五除二,他成功地扯掉了所有束缚,剪除了她的反抗。
“我收回我的话,祁深,我收回……我……”
应池语无伦次,她开始妥协,慌不择路,声音里带着慌乱。
她试图推开他靠近的身形,却在后退中失去平衡,反而被他更近一步。
看她挣扎得厉害,祁深加重了力道。
他一手控住她的手腕,一手稳住她的腰腹。应池根本动弹不得。
此刻她的视线所及,只剩下他微垂的眼睫和高挺的鼻梁。
而耳边回荡着的,却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和窗外不知缘何突起的雨声,与车内的声音相互交错,让她一时分不清楚是虚幻还是现实。
她只觉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如潮水般,也带来了一阵又一阵的愉悦上涌,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浑身紧绷,让她的头皮发麻,让她的腿乃至全身,也止不住地发抖,连呼吸都仿若变得极其困难。
当一切归于平静,车厢内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祁深撑起身,看着面前鬓发散乱、眼尾泛红却依旧紧抿着嘴唇的人,最后轻轻伸出手,指尖带着热度,轻轻触上了她方才被他攥出红痕的手腕。
他开始给她穿衣服,应池闭着眼,简直一刻也不想理他。
祁深又想吻她的唇,却被她强烈地拒绝给躲开了。
“你可是连你自己都嫌弃?”
随即他又勾了勾唇,是连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怨夫口吻:“那刚刚,我可就当你收回了。”
应池推开凑到跟前的脸,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掌掴上去的冲动。
却不想他反而看着她摸着脸笑了。
疯子疯子疯子!
祁深起身后,整理好衣袍,却又变回了那个冷漠威严的世子。
他朝外吩咐: “回府。”
马车再次缓缓启动,驶出幽暗的巷道。
可此刻的祁深心中却没有征服的快感,反而心底莫名涌起一股更深的空虚。
他最近也越来越急迫。
大战一触即发,他上战场是迟早的事,届时他一走,她稍微用点手段,长安城岂非来去自如?
除非她愿意留下。
他得尽快成婚才是,不能再等什么下月算好的良辰吉日了。
可祁深只知大战迫在眉睫,却不想如此之快,当夜他就被急召入宫。
皇城两仪殿内一片肃穆,熏香的青烟袅袅升起,皇帝端坐于御案之后,指尖轻轻敲打着一份份来自西北的军报。
祁泰坐在下首的锦墩上,虽鬓角微微染霜,但腰背依旧挺直如松,眼神锐利,静待着天子的决断。
“安之啊,”皇帝放下军报,声音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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