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独一脸痴呆,如听天书。
听完了还愣了一会儿。
尤其是其中一句‘走了方总的关系和门路’让他差点儿当场爆炸。
只感觉脑子里一股血一股血的往上冲,用尽全力才压下来,化作一声叹气:“这尼玛……你们雁祖用了一万年的时间安插奸细,居然都没你俩做得好。”
雁随云道:“这不一样,安排奸细过来是有目的的,而他俩是全心全意的打工,根本不会有任何目的的。所以根本不会惹人怀疑的。”
封独大口喘气:“也就是说他俩竟然是守护者的铁杆忠臣?!”
“可以这么说。”雁随云点点头,道:“比风雨雪都铁杆。”
封独喉咙里发出怪笑:“赫赫赫……”
用脚一跺地面,将封寒从土里拔出来,道:“还是进我领域说话吧,东方三三建设一次总部也不容易……”
领域中。
砰砰砰的声音刚刚结束。
封寒与御虚已经被打的整个人肿了五六圈,彻底看不出人形,瘫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雁随云搬了一把椅子让封独坐下,然后自己在封独身后站着,殷勤的给他按肩膀,一边不断地进行落井下石的操作。
雁随云从来就不是个善人。
这一次封寒和御虚更是欺人太甚,所以现在雁随云是一点都不心疼。
而且他根本不担心两人会死。
因为这种事,封独就算气爆了也不会杀人。
封独坐在太师椅上喘了一会儿气,往前倾身,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你说你们咸鱼,家族也让你们咸鱼了,也没管你们啊,怎么就……”
“巅峰地位,想干啥干啥,由得你们胡作非为……怎么就这么贱呢?啊?”
“家里如山如海的资源财富,半点都不用,跑这里来自食其力,累的跟狗一样还乐在其中,你们……特么的是不是有病?”
“哪怕上亿几十亿的财富任由你们挥霍,顶级天材地宝任由你们糟蹋,你们却选择抛弃那些,到江湖底层一两银子一两银子的来辛辛苦苦的挣?!”
“那边人间顶级的荣华富贵摆着不要,到这边来勤勤恳恳兢兢业业……还被人打压,需要送礼,走门路……”
封独完全的不能理解:“董西天那样的我都能理解一下,但你俩这是疯了吗?再脑残也不能残疾到这种地步吧?”
御虚肿着脸,顿首道:“封祖容禀……一来,孙孙是真不喜欢教派氛围,二来,在教派,根本不用我做什么,我就是个无用的人,修炼到顶,不如别人一巴掌;努力到死,还不如啥也不干,因为我们干的事儿会导致属下们要重新干一遍……”
“到这边来,谁也不知道是谁,切断一切供养,反而让自己感觉,原来我也是靠自己能活的,活得像个人。我挣了钱,家里老婆孩子会很惊喜,给孩子买一串糖葫芦,他能高兴一整天,修为前进一小步,可以摆酒庆祝……”
“但我在教派,我哪怕修为倒退都有无数人冲上来说我英明神武,当街裸奔一堆人夸真个性,摔一跟头身边的属下哪怕是圣君圣尊也要跟着在同一地方摔个跟头表明摔跟头不是偶然……”
“我妈早早的就被我爹打死了;而我无论做到什么样子在我爹在我爷爷眼里,都是没出息……”
“所以我来闯荡守护者这边的江湖,我来一点点从头做起来,我想要让自己感觉我还是个人,还能活得像个人。还有人需要我,我能够真实的比别人做的好,比如我在执法处这段时间,所有的法典律条,我都能背诵到滚瓜烂熟,只要有需要,别人想不起来的我能想起来并且当场说出;那一刻别人对我佩服的目光不是因为我是御虚,是御祖后人,而是,这个范天条真牛逼啊。”
“一切都是我自己努力挣来的,身份,地位,媳妇,儿子,钱,资源,关系,朋友,升职,都是我自己挣来的。我很快乐,我很珍惜。”
“御家的钱,我花十个亿,眼睛都不眨,因为那不是我的钱;而我自己挣得钱,花在没用的地方一两银子我都心疼,因为那是我的汗。”
御虚仰着脸,道:“崽卖爷田心不疼,我就是。但我辛辛苦苦挣来的,我心疼。就算是现在,我知道了艰辛,我知道了赚钱的难,但是家族给我几十个亿,我依然可以在一天内挥霍光,然后继续过我的穷日子。”
“可能您老人家生气,不会理解,事实上也的确是孙孙废物,没出息。但是……走到这一步,我不后悔,而且很骄傲。”
“我回去给御祖奔丧的时候,站在御祖灵前,我感觉自己很对不起祖宗。”
“但我也不想回去。”
“封祖,我这有老婆孩子有根。”
御虚哀求道:“您别把我带回去,求您了,我走了,她们娘仨就活不下去了。”
封独默然。
突然叹了口气。
换成任何副总教主来,都会逮住御虚狂揍一顿,但封独此刻竟然感觉自己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