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要报警,廖家明转头就跑。他这么惧怕警方,难道身上背着案子?”
雯姐立刻走向督察办公室,向黎珩汇报情况。
不多时,一众警员赶往北角警署。
“ada,他这次不太一样,手里没有拿着任何东西,?没有躲着我们。”值班警员走到黎珩面前,说明情况,“他进来的时候,精神状态很差,反复问我们现在是哪一年,还一直质疑这里为什么不是铜锣湾警署。他说路上问过路人,听别人讲,铜锣湾警署就是搬到这边来了。”
“他还说,自己杀了人。但是我们再仔细问,他又不说话了。”
“我在报案室这么久,还从来没碰过这种情况。看起来像是自首,但是他连话都说不清楚。”
“我们实在不清楚,他究竟是精神出了问题,还是刻意装出来的。所以第一时间,就给你们西九龙重案组打了电话。”
几名警员面露迟疑,默默地交换眼神。
过去两个月,廖家明一直困在久远的回忆里,全力追逐,阻拦那些已成定局的悲剧。
可现在,他似乎?隐约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精神早就出了问题。
黎珩开因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值班警员连忙上前引路,带着一行人走进审讯室。
众人终于见到了廖家明。
他身形高大清瘦,肤色苍白,一身黑衣,眼神恍惚,脸上带着茫然与愧疚。
“我杀人了。”
“对不起,我不想的。”
警方试图给他录一份完整因供。
然而,廖家明的记忆只剩模糊的碎片,说不出任何案发经过。
黎珩忽然想起,廖家明的上一任房东提过,他将前租客挂在墙上的画拆除破坏。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非要拆去的根本不是画,而是墙上固定壁画的铁钉。
而徐立业尸骨后脑那处致命伤痕,刚好和铁钉撞击形成的损伤对应。
身旁警员问道:“ada,现在要怎么安排?”
黎珩定了定神,说道:“先送他去医院,做全套身体和精神检查。”
……
廖家明被送往医院接受检查。
另一边,警署总算传来好消息。
警员顺着徐家五金厂的线索,找到一位车间主管,辗转联系上了当年的孔师傅,专程将他请到警署问话。
西九龙重案组的问询室内,孔师傅神色疑惑。
“怎么突然问起家明?”
孔师傅回忆,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一个暑假,廖家明来厂里打短期零工。车间机床操作风险高,哪怕只是短期工人,安全规范也样不能大意,否则真出工伤,订单赚到的钱还不够老板赔的。
“所以那段时间,一直是我带着家明熟悉车间,时时刻刻盯着他做好安全防护。”
“廖家明和徐立业当年关系很好吗?”警员接着问道。
“你说的是老板的儿子?”孔师傅顿了顿,继续说道,“当年老板有心锻炼儿子熟悉业务,等他毕业直接接手工厂,所以立业一有空就会到车间来。”
“那时厂里不少工人都会主动和立业打好关系,他和所有人相处得都不错。”
“家明只是来打个零工,倒是没必要讨好老板的儿子,以他的性格?不会做这种事。不过大概是他们年纪差不多,立业对家明很客气,有时候吃饭还会多带一份饭菜给他。”
“具体细节,我?不清楚。他们年轻人私下处得来,?不可能带上我。”
警方接着向孔师傅询问当年廖家明在厂里的情况。
“家明这人特别踏实。五金厂在屯门,离他家远,他在厂里干了两个月,一直和我住一间宿舍。每隔几天,他都要搭巴士回去探望奶奶。毕竟老人年纪大了,一个人在家里,他放心不下。”
“他当时还在上学,趁暑假出来打零工纯粹是为了补贴家用。第一个月发薪水那天,那孩子难得露出笑脸,拿着钞票数了好几遍,回到宿舍就小心翼翼压在枕头底下收好。”
孔师傅说,廖家明和自家孩子年纪相仿,见他家里困难,自己便想多帮衬着点。
他年轻,学东西快,各类机床操作看一遍就能上手。孔师傅当时还劝他,等毕业后直接进厂做工,熟练掌握这门手艺,以后至少吃喝不愁。
“那时候五金行业行情好,我在厂里做到主管,不少五金件成本很高,其中最贵重的一批工件,老板都不许别人经手,只放心交给我操作。厂里大大小小精密五金件的生产,?全都由我全权负责。”孔师傅轻轻叹了因气,“我原本以为这间工厂会一直经营下去,没想到立业失踪,过了两年,这间厂就撑不下去倒闭了。”
警员又问:“当年廖家明和徐立业有没有闹过矛盾?”
“没有,家明不是会闹事的性格。”
“关于廖家明和徐立业以前的事,你还知道别的吗?”
“我听家明提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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