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我点头笑说:“知我者尘寰也。”
&esp;&esp;徒弟你要躲我?
&esp;&esp;没问题呀,我让你躲都躲不成便是。
&esp;&esp;关于夔鼓,我虽然还不确定,却也有一定的线索。
&esp;&esp;夔鼓牵扯的东西太多,特勤处很难不去关心一下这玩意,在最初的时候还是有夔鼓下落的记载的,只是,华夏的历史所有人都知道的长。
&esp;&esp;五千年啊,绵延不绝的不止文明与血脉,更有纷乱战火,别说只是黄帝制作的一面特殊的鼓,便是黄帝的骨殖只怕都能下落不明。
&esp;&esp;找鼓真不是个容易的事。
&esp;&esp;但我还是圈出一个大概的范围,一个相对于整个华夏而言不算太大的范围。
&esp;&esp;在我考虑要不要郁卒时特勤处送了我一根骨锤,气息感觉很熟。
&esp;&esp;赵哥说:“这是夔鼓锤,前些年一个外勤出任务时发现带回来的,或许你用得上。”
&esp;&esp;我拎着骨锤,下意识瞄了眼赵哥的脑袋,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爪子。
&esp;&esp;神类,尤其是证道的生理和凡人绝对是两码事,至少你用显微镜去观察的话,凡人的一滴血离了躯体,要不了多久就会失去活性,而神类的一滴血,丫的活性能活跃到地老天荒。
&esp;&esp;证道了的神,对于自身的控制已经强到了变态,血流出来都还能自己控制着流回去,而一些比较高级的神类,比如少凰与神尊这一挂的,流出去的血如果不及时回收的话,多半能孕育出一个新的神类来。还有熊猫和阿莯它们,哪怕变不出个神类来,也肯定能化出一个无限接近神类的非人生物来。
&esp;&esp;我说这么多就想说一件事,越是强大的人对自身的控制也越强大以及精细。
&esp;&esp;骨是比血更重要的身体部件,阿夔有没有证道我不确定,但推测是没证道,若是证道了,皮被剥了,这么多年也早该重新长回来了。且如果证道了的话,这根骨头再过个几十万年肯定会化出生灵来。不过,就算日后化不出生灵来,我现在也能感觉到它的生命力,都被从躯体上拆下来几千年来还保留着生命力,也足以说明阿夔的强大。
&esp;&esp;这骨头的生命力,拿去做移植手术都够了,当然,手术不会失败,术后的排斥反应却一定会要人命,凡人的躯体根本承受不了这根骨头里蕴含的力量,最终结果要么死要么变异成怪物。
&esp;&esp;骨头的生命力既未完全消失,也未化成生灵,那么它与阿夔的联系便还在,莫说通过它来探索夔鼓的下落了,便是探索阿夔的下落都足了。
&esp;&esp;我思索了下还是决定先找皮。
&esp;&esp;虽然我个人觉得,没了皮也不影响见故人。
&esp;&esp;神类的三观是躯体如衣服,你的亲人爱人换了身衣服换了个发型你就不认它了吗?
&esp;&esp;也因为这种三观,少凰哪怕已经忘了自己曾经深爱琅鸟的感觉,但每次见到琅鸟都会下意识重视琅鸟的转世,但那么漫长的岁月里,我不认为她见过的同一个灵魂的不同转世的情况少,但唯有琅鸟始终是特殊的,而其余的,她根本不会有印像。
&esp;&esp;这足以说明一件事,虽然躯体如衣服,但仍旧认人也是分对像的。
&esp;&esp;会因为我换了皮或没了皮就不想见我的本就不是与我深交的,至少,我可以很确定,不论我变成什么样,莫说凡人,哪怕是地上的蚂蚁,娲灵和凤凰也不会因此就觉得我不再是我,它们最好的朋友早已死了。当然,那也未必是好事,因为那两个家伙只会不择手段的让我重归神座恢复往昔的记忆与力量,期间绝对会让我吃足苦头,顺带也会将以前欺负过它们的摘一一偿还。
&esp;&esp;为何如此笃定?
&esp;&esp;因为如果换了我面对以凡人姿态重生的它们也会如此,用尽一切手段帮助它们重归神座,顺带趁它们尚且弱小时好好的将自己曾经被欺负的苦头连本带利的讨回。
&esp;&esp;对于我的感慨,尘寰说:“这只能说明,你和你这个前世徒弟感情并未好到那份上。”
&esp;&esp;我:“挚友与师徒本就不是一类。”
&esp;&esp;娲灵与凤凰绝对毫无心理障碍的以任何面貌(不拘美丑)见我,我敢流露出一丝嫌弃它们都会将我揍得满地找牙,自然无所顾忌,至于阿夔,它绝对不敢揍我,那是忤逆不孝,是大逆不道。
&esp;&esp;找夔鼓很方便。
&esp;&esp;利用骨和皮之间的感应一路寻过去,最终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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