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缃在现代是一个职业女性,在一间跨国公司任财务主管,几乎所有有关财务的资格证考了个遍,刚刚实现财务自由搬进新买的大平层,就因为一次突发性心脏病来到这个世界。
作为一个现代女性,她刚开始并不愿意接受自己和后宫那么多女人一起伺候一个公用男人,所以大半年以来坤仪宫如同冷宫她并不在意,只是自己养花养草,做一些小吃食享受难得的清闲时光。
只是大半年后,吴家又开始作妖,皇帝现在还要用他们所以只能妥协进了坤仪宫。
宣文帝长相俊美,做皇帝多年气质也很不错,吴缃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她还是有些动心了,皇帝的宠爱她也没有资格拒绝,一来二去也想通了,就当点男模了。
而清纯不作妖的吴皇后也引起了宣文帝的兴趣,俩人的交流变多了,后世来的女子几乎满腹经纶,吴缃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皇帝很欣赏她的才华,两人成了朋友。
对于宣鎏云,吴缃刚开始是放养态度,但是无奈这个小孩儿将她看成了敌人,总是各种的找茬,让她烦不胜烦,只能动用手腕给了他几次教训。
只是没想到这一切都看在了宣文帝的眼里,并且对自己的这个大儿子有了嫌隙,只是看在他母亲的份上只是略加申斥。
这样一来反而激怒了宣鎏云,在他看来他是元后之子,还是嫡长子,皇帝又曾金口玉言只要他无错就是储君,于是一直联络大臣想要让皇帝提前立自己为太子。
承恩公本来就是大儒,学生和门客遍布朝野,他们无论于公于私都想要立沈皇后的孩子为储君,但是皇帝已经有了别的想法,一直用年龄拖时间。
几年后,吴缃诞下一位小公主,直接取代了曾经的大公主在宣文帝面前的地位,大公主早就被宠坏了,争风吃醋惹得皇帝更为不喜。
而宣鎏云更直观地察觉到自己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做了更多的部署,皇帝看在眼里,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的不满已经不再掩饰。
直到吴缃生下了五皇子,出生的时候还为旱了一年的京都带来了一场及时雨。
皇帝欣喜若狂,直接称其为祥云龙子,并且各种仪式规格全部参照太子规格,宣鎏云破防了。
被炮灰的皇子2
至此,双方的争斗陷入白热化,只是皇帝的心早就偏了,吴缃和吴家也不是善茬,最后宣鎏云陷入巫蛊之祸,并在他的王府中搜到了龙袍和失踪的玉玺后,被皇帝彻底厌弃。
大公主不信自己的弟弟那么愚蠢恶毒,全力找寻证据想要救他,可是北境突然大军压境,吴家逼迫皇帝让大公主和亲,避免战争爆发。
宣鎏云知道后,在诏狱苦苦哀求宣文帝:“父皇!求求你!儿子错了,儿子不敢了,儿子不争了,求您不要让皇姐去和亲,北狄王暴虐,皇姐去了哪里还有命在?!”
可是他的头磕破了,膝盖跪烂了也没能阻止皇帝的圣旨,大公主宣流月还是踏上了北狄的和亲路,并且在新婚当天刺杀北狄王失败后自杀身亡。
宣鎏云在墙壁上中用血写下对宣文帝和吴缃皇后的诅咒后,直接撞死在监牢中。
吴缃并不信诅咒,她只信人能胜天,之后她彻底敞开心扉接纳了宣文帝,遣散后宫双圣临朝。
五皇子十八岁的时候封为太子,一年后继位,吴缃带着自己的帝王老公隐姓埋名周游天下去了。
鎏云走下软轿,抬头看向太和殿的顶上金光闪闪的匾额,可惜了,离前世被北狄大军攻进来烧毁还剩下二十四年。
现在离吴缃的儿子出生还有三年,他倒也不是恨,毕竟宫斗夺嫡本就是各凭本事,他只是想要为无辜的姐姐报仇雪恨。
太和殿铺了厚厚的金线地毯,地龙烧得很旺,在外面被冻僵的身体瞬间回暖。
鎏云跟在安德全的后面,慢慢走进内殿。
“千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婉转的女声从内殿响起。
“哦?这又是皇后新作的诗?”低沉的男声里满是欢喜。
女声顿了一下:“不是,我也是做梦梦到的。”
男人笑了:“哈哈,梦到的不就是自己想到的吗?”
安德全等了一会儿,等到里面的说话声停了下来,才加重了脚步走进去:“陛下、皇后娘娘,大皇子到了。”
“哦?”男人的声音里染上几分欣喜:“快让他进来。”
“是。”
一直候在外面的鎏云看到安德全朝他招手,连忙走了进去,飞快的瞟了坐在上首的一男一女一眼,就跪了下来:“儿子给父皇、皇后殿下请安!”
宣文帝这个时候对宣鎏云还是很疼爱的,他走过去将还不到五岁的小孩儿抱起来,仔细看了好一会儿:“嗯,又长大了一些,跟朕更像了。”
鎏云不好意思地红了脸:“父皇,云儿已经长大了,不能再抱了。”
还未满三十的皇帝哈哈大笑:“怎么就不能抱了?云儿有父皇的大腿高吗?”
父子俩又说又笑,吴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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