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成木炭色的门前,抬脚,用高跟鞋把门抵开,凶猛的大火再次暴起,但兔女郎却眉头一皱,视若无物一般往里迈步,她走过的地方,寒冰以恐怖的速度蔓延开来。
&esp;&esp;刹那,火焰都被冻成了冰雕,明明还在冰雕里燃烧,但就是烧不穿这冰块,凝在一起,如同大自然鬼斧神工的产物。
&esp;&esp;兔女郎走到了一具尸体前站定,用脚把那具尸体翻了个面,待看清眼前的画面后有些诧异,立马开口,“申请连接主办方。”
&esp;&esp;主办方的形象立刻出现在空中,如同全息投影一般,【任务完成了?】
&esp;&esp;兔女郎好笑地蹲下,“你确定你在接收到它的定位之后就锁定空间了吗?”
&esp;&esp;【我确定,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它暴露定位后还不急着离开,还在原定位处停留了好几分钟,这足够我为他撰写囚牢了。】
&esp;&esp;兔女郎哈哈大笑,戏谑地看向主办方,把尸体展示了出来,“哎呀~可惜呀~”
&esp;&esp;“还是让他跑啦~”
&esp;&esp;地上的确是白偃的尸体,他的脖子处破了很大一个口,像是被人撕咬的痕迹,咬他的人似乎饿得很,咬一个口子不够,还扯开了他的衣服,一口咬穿了他的锁骨。
&esp;&esp;这个躯壳的半个身子几乎都被啃光了,这些口子又深又恐怖,旁人甚至能从这个口子钻进去在里面睡一觉,这明显就是一个空壳。
&esp;&esp;白偃已经不在这具躯体里了,如同金蝉脱壳一般,留下了一个类似嘲笑主办方的‘礼物’。
&esp;&esp;——你看,我停留了那么久,你依然抓不到我。
&esp;&esp;主办方沉默了下来,静静注视着那具躯壳,良久,像是认命了一样叹了口气,【它可真难抓呀……】
&esp;&esp;兔女郎笑得很幸灾乐祸,“和之前一样,空壳躯体给你带回去?你继续珍藏?你都有一整个储藏柜的它的尸体了,要不算了吧,它要找什么东西就让它找嘛~”
&esp;&esp;【不可能。】主办方的声音严肃起来,【他必须要被驱逐出去。】
&esp;&esp;兔女郎表示不理解,“哎呀~它又杀不死,每次都是把它驱赶出去,为此我们都折损了上百名执法者了,我们也和它耗了几百年了,既然我们抓不到它,它也找不到我们,这种情况下明明可以商量共存嘛~”
&esp;&esp;主办方缄默其口,只是丢下一句,【你不懂,它对我们赌命游戏代表着什么。】
&esp;&esp;【它是不满足的,是世上最狡诈的东西。】
&esp;&esp;【共存?别开玩笑了。】
&esp;&esp;【它的目标就是吞噬掉所有的东西,不管用什么手段、不管用什么途径。】
&esp;&esp;【一旦被它抓到尾巴,它会像疯狗一样缠上来,这样一个东西,这样一个难缠的物质……】
&esp;&esp;【那我采用一些剑走偏锋的方式,很正常,不和它共存,也很正常。】
&esp;&esp;【收队吧。】
&esp;&esp;话一说完,主办方的影像便化作星星点点消失在空中,只留下兔女郎托着腮,抬手放在尸体上方。
&esp;&esp;一道红光闪过,尸体被收入囊中。
&esp;&esp;她完成收尾工作后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身上冒起传送时才有的光芒,嘟囔了一句,“不开明的老板,苦逼的打工人呐……”
&esp;&esp;光芒闪过,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esp;&esp;执法者离开了这个副本。
&esp;&esp;视角转到房间门外,谢楚面无表情地抱着手,侧脸沐浴在灯照不到的地方,瞳孔低垂,莹莹绿火如同波涛汹涌的鬼火一样盛在眼底。
&esp;&esp;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门外的,刚刚那些谈话,被他完完整整地听进了耳朵。
&esp;&esp;而作为第一次听顶头上司的墙角的土狗,恨不得把耳朵捅穿。
&esp;&esp;它干了什么?!
&esp;&esp;它干了什么!!!
&esp;&esp;它竟然答应了替谢楚遮盖气息,来听主办方的墙角!!
&esp;&esp;土狗壮士扼腕叹息,深深感叹跟人类待在一起久了,就是会变得不理智啊啊啊啊!
&esp;&esp;谢楚一路沉默地回了他自己的房间,腹部饱到有些撑的满足感让他有些头重脚轻,昏昏欲睡。
&esp;&esp;他撑着身体和脚步,走进了浴室。
&esp;&esp;直播早就在白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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