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楚整个人被拥住,他叹了口气,小声和白偃抱怨,抱怨主办方冒充他,抱怨这里太大他总是迷路,抱怨遇见了不礼貌的npc……
&esp;&esp;唧唧呱呱的,像一个不会停止运作的小蜜蜂。
&esp;&esp;“……他们就这么把我俩抛下了?”
&esp;&esp;shark眨巴眨巴眼,和墨犬尴尬对视。
&esp;&esp;墨犬面无表情,“你管天管地你管楚哥他们谈恋爱啊?你会长干甚去了。”
&esp;&esp;“切……不知道。”shark还好奇呢,“会长和年漆树认识?稀奇的呢……”
&esp;&esp;急促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年漆树一颗心怦怦乱跳。
&esp;&esp;他错了。
&esp;&esp;他做错了。
&esp;&esp;他该离开的。
&esp;&esp;年漆树脸色都白了,他忘不掉刚刚两人对视的瞬间,凌时越脸色都变了。
&esp;&esp;他肯定生气了,他肯定不开心了。
&esp;&esp;年漆树深刻的意识到了这一点,是自己的出现打乱了对方的手脚,所以他转身就跑,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esp;&esp;年漆树跌坐在台阶上,楼道里的感应灯过了几分钟自动变黑,年漆树也被这黑暗裹挟,沉默下来。
&esp;&esp;很黑,可黑暗能够给予一个人基础的安全感,他剧烈喘息着,忍不住,懊恼地抹了一把脸。
&esp;&esp;他早该离开谢楚的,既然凌时越和谢楚是合作关系,代表他们迟早会聚到一起的,自己早就该离开的……
&esp;&esp;年漆树其实是习惯了和谢楚走一块,他从一开始就和谢楚一起行动,默认了会一直合作下去,但是当那个高大的男人带着凌时越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年漆树清晰意识到了。
&esp;&esp;他是多余的那一个。
&esp;&esp;他后知后觉的累,自己跑了很远,不敢停下来坐电梯,只能从楼道往上跑,他不知道自己在第几楼,只是头昏脑涨,眼眶发热。
&esp;&esp;他不想把场面弄得那么难看的。
&esp;&esp;他只是太想凌时越了。
&esp;&esp;他们好几年没见。
&esp;&esp;他们曾经爱了那么多年。
&esp;&esp;他…………
&esp;&esp;“好久不见。”
&esp;&esp;猝不及防的一句话,把楼道里的感应灯再次唤醒。
&esp;&esp;灯光亮起,凌时越喘着气,脸上微微渗着汗,就这么像是变魔术一样出现到了年漆树的眼前。
&esp;&esp;他追上来了。
&esp;&esp;年漆树像是被人当头一棒,打懵了,吓傻了。
&esp;&esp;这个画面简直就像年轻时凌时越对他表白时一样,上一秒还在短信里说酸话的男孩子下一秒就出现在他眼前,捧着一怀抱的爆米花,有些焦急的问他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esp;&esp;‘那个学长对你不好的!他请你看电影都不舍得给你买爆米花!我舍得!我非常舍得!’
&esp;&esp;新鲜的爆米花因为少年奔跑一路赶来表白已经变得有些冷,但年漆树很认真的把那些爆米花都吃完了。
&esp;&esp;那是年漆树喜欢了一辈子的画面,即使时间太久,人走的太远,他也依然喜欢,并且时常做同样的梦,醒来了,就只是哭。
&esp;&esp;年漆树瞪圆了眼睛,一时哑口无言,他不止一次怨恨过自己这该死的木讷性子,每次一到激动的时候就说不出话来。
&esp;&esp;长久的沉默压垮了两人紧绷的精神。
&esp;&esp;凌时越扯扯嘴角,声音有些苦涩,“……连招呼都不想和我打吗?”
&esp;&esp;“不是!”年漆树终于逼着自己发出了声音,“不是……我想的……不好意思,那个……”
&esp;&esp;他咽咽口水,有点结巴,“好久不见。”
&esp;&esp;凌时越终于把气息喘匀,他掂量着对方的情绪,生怕哪句话惹了年漆树不高兴,“你……你什么时候进的赌命游戏?”
&esp;&esp;年漆树有点混乱,下意识就回答了,“分手的第二天。”
&esp;&esp;“……”
&esp;&esp;“……”
&esp;&esp;年漆树慌张地垂下眼睫不敢去看凌时越,他好蠢,为什么要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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