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犬切了一声,“去人家家里吃饭总得带点礼物吧,你以为我们像你……诶!抢什么抢啊!”
“我就看看!我嘞个,这么贵的牛肉片——”
两个男生追逐着往前跑,何蕉蕉笑着慢了一步。
他们走的方向正好路过红楼,此时大雪纷飞,红楼的屋顶也被白雪点缀。
何蕉蕉有些恍神的抬头,看向红楼。
上次来红楼,是一年前的事了。
红楼依旧伫立,壮观,安静,如同一座沉默的巨人。
何蕉蕉停下脚步,用仅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好久不见。”
雪扑簌簌落下,屋内格外温暖。
“蕉蕉快来!!搓麻将啊搓麻将!!”对对糊今天穿了一身橙色,听说这是她今天搓麻将的幸运色。
何蕉蕉把大衣外套脱掉,笑着在椅子上坐下,“我又不会打。”
“没事啊,新手保护期!”清一色撸起衣袖,神神秘秘地摸了摸何蕉蕉的手背,“沾沾新气。”
“诶!”黛莉不客气地伸手啪的一声打在了清一色的手上,“摸什么摸!爪子不要我就给你剁了!”
“我沾沾新手的好运嘛……”
何蕉蕉面对麻将总有一股子手足无措的无力感,有点头大地看着自己的牌,正在纠结出什么,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来,替她点倒了一张牌。
黄蝉表情依旧是淡淡的,身上围着围裙,“出这个,别出筒子,对对糊要的就是筒子。”
“诶诶诶诶黄蝉!!”对对糊气得直跺脚。
何蕉蕉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但面对三个麻将老手,即使大家都有意让着她,最后她也是没玩明白,稀里糊涂的就给其他人送了牌。
下桌的时候,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
shark和墨犬在外面堆大雪人,观音雪拿走了沈倾山的围巾给那个胖雪人戴上了,惹得沈落雪追着他打了半个小时都没停歇。
几个年轻人身体好玩得欢,冻得鼻子通红也没进来,何蕉蕉看了一会儿,也心痒痒,走到窗边,用窗台上的积雪捏了一个有点变形的小雪人。
沈倾山走过来,笑着看那个巴掌大的雪人,“只捏一个吗?”
何蕉蕉点点头,“这窗台上的积雪不多,只够捏一个。”
孤零零的小雪人被她放在窗台上,两人转身去陪赵烟芮和陈漱打游戏。
人很多,火锅开了三桌,总是吵吵闹闹的,明明菜是够的,几个人却非要搞出一副鸡飞狗跳的样子争抢着吃。
shark墨犬一闹,黛莉就骂,黛莉一骂,沈倾山就劝架。
一晚上下来,何蕉蕉的耳朵就没清净过。
她在黄蝉的帮助下夹了一碗纯肉就跑出了战火区,坐到沙发上安安静静的吃。
陈漱也懒得和他们抢肉,坐到了何蕉蕉身边。
电视上播放着一部电影,何蕉蕉和陈漱都没看过,也不知道前面讲了什么,像是在走一个形式一样,就这么一知半解地吃完了碗里的肉。
电影放完了,无聊的剧情,但在吵闹的环境里格外让人静心。
何蕉蕉站起来,准备把碗放回去,却陡然停下了脚步。
她的视线从地面挪到空中,又持续往右边看去——窗户已经被关上了,应该是有人害怕风雪吹进来,但透过玻璃,何蕉蕉依旧看了个真切。
那个孤零零的小雪人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三个雪人。
“……”
几乎一瞬间,何蕉蕉夺门而出。
她没穿外衣,就那么踩着棉拖鞋跑了出去,绕到窗台边,看见了窗外的雪地上,有两个脚印。
何蕉蕉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上的暖意迅速被风雪夺走,她呼出的空气都化作白雾,开始遮盖她的视野。
那两双鞋印相差大概三四码,看那个朝向,像是有两个人并肩站在窗外往屋内看一样。
何蕉蕉其实算是很冷静的了,她排除了是主办方搞鬼、排除了是路人、排除了种种巧合。
屋外到处都是雪人,大的小的,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捏了一个,但偏偏,在何蕉蕉捏的那个只有巴掌大的雪人旁边多了三个。
三个。
为什么是三个。
何蕉蕉鼻子一酸,有些无措地四周打量起来,试图找到一点人影,可是现在已经临近晚上十二点,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她没有靠近窗外那片雪地,因为那片雪地很干净,没有脚印,除了窗台边的那两个以外,何蕉蕉找不到这两个脚印的来去方向,没有一个路径提供给她去追逐。
像是突然出现,又原地消失了一样。
何蕉蕉迟疑了好久,才迈步走过去。
她歪头静静地盯着那多出来的三个雪人看了很久,直到手脚都冰冰凉,一件衣服突然盖在了她的肩头。
是陈漱,她皱着眉,把一件大衣披在何蕉蕉的身上,“怎么不穿外套。”
没有责怪,但多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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