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死角,随着店铺的拆除,有相当多地方没有监控,调查困难,再加上这两天又多了几个案子,局里忙的团团转,因此他们一直没抓到人。
三人鼠头鼠脑地观望一阵风声后,得意非常,信心膨胀,决定劫个有钱的,狠狠捞上最后一票逃之夭夭。
石雷拧开保温瓶喝了口热水,瞥眼缩在角落一声不吭的男生。
他眉头一挑,也是够倒霉的,只是路过就被盯上了。
陵城一中也是,警局都通知教务了,居然不在班里多嘱咐学生几句。
询问室的门“碰——”地被打开。
周可易抱着手闪现门口,女人一身警服尚未褪去,头发随意地扎起。身材高挑,气质凌厉,面色不虞。
周容与心底有些打鼓,她起身,小声的开口喊:“妈”
周可易没分给她一个眼神,大步走上前,冷冷扫视不服气的混混,心里有了底,扭头:“石雷。”
“周姐。”石雷站起,尬笑着。
“笔录做完了?”
“完了,完啦!可以带小雨点走了。”
“照顾好另一个小朋友,”周可易指了指随之嘉:“回头找我汇报。”
石雷苦哈哈又老实的应下,周可易从二区分局升到总局前是自家领导,这点小事竟然闹到连周队都有所耳闻。
他心中嘀咕,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周可易领起周容与的后领,像捏小猫崽一样把她带走了。
“警察叔叔,为什么她可以就这么走了!打人不需要负责的吗!”混混又大叫起来。
“闭嘴!安静点!”
随之嘉盯着柜面反射出的背影,抓了抓手心的校服,这是进询问室时她披在自己头上的,像护着什么受惊的鸟似的。
第一次,尽管仍感到胸闷,轻微恶心,冷汗连连,心跳加快。
没有再窒息,没有心悸,没有吞咽困难。
为什么?
随之嘉困惑,眉头微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心脏在里头一下又一下重重的跳着。
校服隐隐发出好闻的薰衣草香。
外套,还没有拿走。
没一会,门被敲响,警员带进一位中年男子,身后跟着几个身着正装的助理。
男人西装笔挺,五十上下,保养得当,不怒自威。
他心疼地扫过好不可怜的随之嘉,强忍着怒火和石雷握手:“你好,我是随之嘉的父亲,罗旭双。这是我们的律师团队。”
石雷盯着面前总是出现在头版新闻的老总,目瞪口呆,想起周可易临走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打了个冷颤。
完,闹大了。
警局外,周可易没好气的拽过自家女儿一通检查。
“妈,我没事的。”周容与被晃的头晕,制止自家母亲的舐犊行为。
只有几处擦伤。
“你真是”看女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又气又好笑:“我和你爸教你的格斗术就是这么用的?”
周可易是刑警,老公卢时伯是泰拳职业教练,从小女儿就在场馆被蹂躏搓揉捏滚着长大,天赋又高,学得很快。
夫妻两人本意是希望女儿能保护好自己,不料看似冷淡的女儿内心深处总有强烈的骑士病和正义感。
小时候,她就拳拳挥向班里欺负同学的恶霸,卢时伯被老师叫到办公室,人老师看他一身腱子肉,满嘴批评也化成了委婉劝解。
对方家长搂着鼻青脸肿的孩子,一腔怒火也瞬间熄灭,强装镇定的喊几句没教养就火速带着孩子回家。
虽说麻烦挺多,妻夫两深处还是为女儿由衷的感到骄傲和自豪。
今天同事告知她,周容与为了保护同学一打三进了局子,她紧急停下手里的事情飞速的从总局赶了回来。
“他们欺负人就是不对。而且我观察过了,他们手脚没劲,又没刀棍,我打得过。”
周容与眉眼平静,接过饭团,嘴硬心软的周女士买了她喜欢的蟹柳芝士鸡排馅。
“”
看着认真低头啃饭团的女儿,她无声叹气,算了,抬手摸了摸她柔顺的后脑勺。
“回家吧,你爸说他晚上做了蒜香小龙虾。”
“六斤吗?”
“”
“上次不够吃。”
“回去路上再买两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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