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这怎么可能呢?
&esp;&esp;陶太傅眸色一僵,旋即又恢复正常,他看着孟高榕道:“不必惊慌,只要是太子,住在哪里又有什么所谓?”
&esp;&esp;“宫外,不是更利于与前朝来往么。”
&esp;&esp;孟高榕颔首,这倒是实话。
&esp;&esp;“那我寻几处与太傅府近的宅子?”
&esp;&esp;陶太傅摇头:“不必,按照规矩办事即可。”
&esp;&esp;两人一路闲谈,偶尔议论几句国事。
&esp;&esp;直到陶太傅回到太傅府时,神色才阴沉下来。
&esp;&esp;陛下如今都不让太子殿下在宫中居住了。
&esp;&esp;苏震这个老匹夫又冥顽不灵。
&esp;&esp;苏芙蕖,必须找机会除掉。
&esp;&esp;陶太傅心中暗暗思虑。
&esp;&esp;而秦燊下朝后,先是更换常服,后是进入暖阁休息。
&esp;&esp;一天一夜的奔忙和心情的低沉,让他觉得疲惫。
&esp;&esp;躺在暖阁床上,确实不知哪里钻出来的荷花香气,刺鼻。
&esp;&esp;秦燊烦躁起身:“苏常德!”
&esp;&esp;“奴才在!”
&esp;&esp;“把暖阁这张床丢出去,换一张来。”
&esp;&esp;“是,奴才遵命。”
&esp;&esp;秦燊走出暖阁,又坐回御书房内殿的龙椅上。
&esp;&esp;苏常德指挥几个大力的侍卫和太监搬床,一路送到陛下的废弃私库里。
&esp;&esp;说是废弃私库,其实也都是好东西,不过是陛下不喜欢的,不要的,偶尔也会拿出来赏人。
&esp;&esp;另又从私库里搬出一个极品黄花梨的雕花纹龙床,移至暖阁,里里外外的饰品全换一遍,又仔细熏过一遍龙涎香。
&esp;&esp;“陛下,已经整理好了。”苏常德站在面色不好的秦燊身侧,躬身回禀。
&esp;&esp;秦燊看了他一眼,问:“江庶人如何?”
&esp;&esp;苏常德道:“回陛下,还是老样子,一直说有苏太师的罪证要呈禀。”
&esp;&esp;少许沉默。
&esp;&esp;秦燊:“让她闭嘴,不要招惹是非,不然,朕不会留着她。”
&esp;&esp;“是,奴才遵命。”
&esp;&esp;说罢,秦燊起身躺回暖阁的龙床上。
&esp;&esp;这次只有淡淡的龙涎香味,其他什么都没有。
&esp;&esp;秦燊忽略掉心中浮起的异样,合眸睡觉。
&esp;&esp;这一觉睡的很不安生。
&esp;&esp;一会儿梦到从前在战场上,一会儿梦到与婉枝成亲,一会儿又梦到婉枝去世…
&esp;&esp;渐渐的,梦境中的主角开始更换,换成苏芙蕖。
&esp;&esp;结果,苏芙蕖又嫁给太子了。
&esp;&esp;新婚之夜,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马上就要亲到一起时,秦燊猛地清醒。
&esp;&esp;他胸口剧烈起伏,深深呼吸,头脑发沉发胀。
&esp;&esp;梦境中的一切都太真实。
&esp;&esp;真实到,他看着苏芙蕖与太子拜堂时,他心中浓烈的忮忌,是那么明显。
&esp;&esp;现在仿佛还在胸膛里张扬的跳动。
&esp;&esp;他想见苏芙蕖。
&esp;&esp;“苏常德!”
&esp;&esp;“摆驾,凤仪宫。”
&esp;&esp;秦燊还没在梦境中绝对的脱离出来,他就已经站在苏芙蕖的床边。
&esp;&esp;床幔里,苏芙蕖脸色白的像是易碎的瓷娃娃,漂亮的眉头微皱,似乎也在做一个噩梦。
&esp;&esp;秦燊看到她时,波动的情绪缓缓平复,平复后又是闷闷的压抑。
&esp;&esp;他坐在苏芙蕖床边,伸手去摸苏芙蕖的额头,微烫。
&esp;&esp;还在烧。
&esp;&esp;秦燊面色更差,想起苏常德所说:“宸贵妃娘娘是受寒和心郁所致的风寒侵体。”
&esp;&esp;他脱下外衣和龙靴上床,将苏芙蕖揽在怀里。
&esp;&esp;苏芙蕖刚被他搂住,就有转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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