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52章 控制
&esp;&esp;鸠羽道：“臣认为陛下心志刚强，并非听不了实话之人，而臣立志要寻与臣相契合的明主。”
&esp;&esp;“若是陛下因为臣说实话就恼恨，那只能代表皇宫并不适合臣，臣会离开皇宫，另寻明主。”
&esp;&esp;“……”
&esp;&esp;秦燊看着鸠羽的眸色更加幽深，怒意减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审视和衡量。
&esp;&esp;鸠羽这话一出，刚刚有故意激怒他的嫌疑。
&esp;&esp;“朕说过，你若有本事，才有张狂的资格。”
&esp;&esp;鸠羽抬眸看秦燊，眼里的厉色和严肃愈盛，更加直白道：
&esp;&esp;“臣说了，再吃，会死人。”
&esp;&esp;“现在影响的很小，慢慢温补能补回来。”
&esp;&esp;‘死人’两个字如同炸雷，把御书房所有人炸的脑子嗡鸣。
&esp;&esp;秦燊面色铁青，伸手轻叩两下桌面。
&esp;&esp;陆元济立刻起身，颤抖着手上前为其把脉。
&esp;&esp;这一次，足足把脉将近一刻钟。
&esp;&esp;陆元济跪下道：“陛下，那日臣便说过，这药极烈，不然不会几盒清心丹下去都毫无作用。”
&esp;&esp;“但是…”陆元济面露羞愧继续道，“臣医术不精，并未把出散气亏损可致死亡的脉象，请陛下降罪。”
&esp;&esp;这话，结果与鸠羽相悖，但却更加证明鸠羽的医术。
&esp;&esp;因为陆元济竟然是直接请求降罪，而不是辩解。
&esp;&esp;“臣之所以收鸠太医为徒，便是鸠太医挑衅臣，与臣约战孤老庄相较医术，整整五天五夜，臣只赢了两次。”
&esp;&esp;“鸠太医赢了的条件便是想让臣收他为徒，做他的保护者，将他引荐给陛下。”
&esp;&esp;“同样，他会传授臣一些医道秘法。”陆元济直接把两人结识认徒的经过说了一遍。
&esp;&esp;秦燊看着鸠羽眸色沉沉，辩不清情绪。
&esp;&esp;“你想要什么？”
&esp;&esp;鸠羽放下拱手的姿势，站的背脊挺直，看着秦燊，一字一句说的非常清晰。
&esp;&esp;“我要为世祖朝的郑太医，翻案。”
&esp;&esp;秦燊蹙眉，他的心，像被重鼓猛敲一次，荡出阵阵余波。
&esp;&esp;祖父当年莫名其妙中毒濒危…据说，郑太医是和西域宠妃合伙同盟，一起戕害祖父致死。
&esp;&esp;西域宠妃被秘密处死，郑太医九族抄斩。
&esp;&esp;“你是谁？”
&esp;&esp;“我是郑太医的嫡孙，郑玄禹。”
&esp;&esp;片刻沉默。
&esp;&esp;“你不怕朕杀了你？”
&esp;&esp;鸠羽道：“先帝莫名早亡，已经证明我等清白，陛下不会杀我。”
&esp;&esp;秦燊眉头皱得更深，看着鸠羽的眸色闪过危险。
&esp;&esp;“你竟敢说先帝是被人害死的，你…”
&esp;&esp;“陛下，背后之人不达成目的，是不会罢手的。”
&esp;&esp;“你若想把臣处死，臣无话可说，但是你的寿命也快到头了。”
&esp;&esp;“壮阳散气，只是第一步。”
&esp;&esp;“我祖父为此而死，大秦江山万里，我为求巫医精进，历经磨难，几次死里逃生。”
&esp;&esp;“我敢说，现在的大秦，陛下能找到的，唯我一人，可与幕后之人一斗。”
&esp;&esp;秦燊话还没说完就被鸠羽大胆打断。
&esp;&esp;气氛越加沉重、焦灼、死寂。
&esp;&esp;世祖和先帝各有各的优缺点，但不得不承认他们在大秦历史上各有建树，绝不是无能昏君。
&esp;&esp;他们都已经惨遭毒手。
&esp;&esp;秦燊自问，他能躲过去么？
&esp;&esp;谁都不敢说，万无一失。
&esp;&esp;……
&esp;&esp;夜。
&esp;&esp;秦燊和高国师坐在窗边对月下棋。
&esp;&esp;“陛下的心不静，草民若真与陛下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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