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着,两种温热气息肆意喷洒、标记,好似这样就能完整确认后者会一直存在身边一样。
「啊!你为什么又咬我?」感觉脖子与肩膀的湿热,寧深深惊呼一声,有些困惑的说。
「心情不好。」秦殊宇闷闷的回道。
「?」
不是,大哥,你心情不好咬自己就好,为什么要咬我?
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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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子宫受寒严重,不能过度劳累,忌生冷、受凉??」
老中医把完脉后,刷刷刷的往纸上写出诊断,写到一半,停顿了下来,用浑浊的眼睛望着秦寧二人,望得寧深深心底毛毛的。
「你们是什么关係?结婚了吗?如果要孩子可能要调养一段时间,需要多点耐心改变体质,冰冻叁尺非一日之寒。」
「虽然年轻,但还是要好好注意身体,生活习惯要改,也不能暴饮暴食??」
老中医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后,继续边说边写着,语气逐渐严肃。
「见过很多年纪轻轻的,脉相像老人一样,身体只有一个,你们年轻人要拿多少时间来换回健康的身体?别不当一回事,年纪大一点你们就会痛恨当时造作的自己了。」
听到医师训诫后,寧深深摀着脸,不敢看身旁的男人。
老实说,她真没想到体质会被自己操到这么虚,更没想到以后要孩子这回事,那??那他会很想要吗?如果无法生孩子了,要怎么办?
「拿着这药方去隔壁的配药室,两个礼拜回来看诊一次。」
拿完药后,寧深深坐回车上,还是有些不敢看秦殊宇,在那里静静的绞手指,像个无措的小媳妇。
「知道自己有多夸张了?嗯?」秦殊宇帮寧深深系好安全带,再拉上自己的,手摆上方向盘似笑非笑的望着小女人。
想起刚刚老中医的「嘴替」,他心情畅快。
「嗯。」寧深深沮丧的认着错。
其实秦殊宇哪是真的想骂她,他只是藉由这个严肃的老中医,强迫她认清自己体质不好的事实。
要不然,他太了解自己了——他根本捨不得见她有丝毫的不开心,只要她一含泪,他怕是又要打破所有原则,由着她的性子给她吃冰的、或是毫无底线地去帮她做那些她现在身体根本承受不了的事。
这个由寧深深一手打造的「共犯系统」,结构之稳固,早在他们年少相知的那六年里,就被她用各种古灵精怪的手段,刻在秦殊宇的灵魂深处,就那样训练了出来。
甚至,就算经歷了后来四年因误会而分开的洗礼,这个系统依旧运作如初,没有丝毫改变。
他秦殊宇,这辈子註定要栽在寧深深手里。只要撞见她的泪水,他那些引以为傲的理智与本该坚守的原则,就会在瞬间消融乾净,只剩下举手投降的心软。
「小宇,你喜欢小孩吗?如果我们没有孩子你是怎么想的?」
突然寧深深轻声说。
正要发动车子的秦殊宇听见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很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
不管脑袋怎么推演,最后他发现,他心中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而且还是无论寧深深什么时候问他,他都有自信回答的那种。
「又再乱想了。」他叹口气,伸手揉乱寧深深的发顶,无视她抗议的小眼神:「不管我们有没有孩子,你都是我的第一选择,若我喜欢孩子,也是因为那是我和你的孩子,懂了吗?」
他发现,四年后的寧深深多了好多犹豫与不自信,不管是什么经歷让她变成那样子,他都会想尽办法让她找回快乐的自己。
「有孩子也好没有孩子也罢,我只要你。」
那双黑漆漆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没有一丝动摇的决心与偏爱,像是一团在黑夜里熊熊燃烧的烈火。
秦殊宇的眼神坚定到寧深深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烫到在颤抖、融化,她说不出话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酸涩得厉害。
她愣愣地看着眼前早已成长成大树、能为她遮风避雨的男人,眼睛一眨,瞬间身影渐渐地和年少又青涩的他重合了在一起。
他依旧是那么的自信,一如当年那个站在她身后,虽然嘴上说着嫌弃、却能在她遇到麻烦时,无奈边骂边伸出援手、说过会罩她一辈子的傲慢少年。
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再也承受不住重量,啪嗒几声掉了下来,砸在他抚摸她脸的那双手上,滚烫无比。
「好。」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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