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算富裕但也能过得下去。
眼下天气还没暖和起来,也没法进山打猎。谢易来的时候他们正好在收拾年前鞣制好的毛皮打算送去城里贩卖。
谢易依旧用那一套说辞给了兄弟俩鲜笋。王家大哥道谢后还送了谢易一个自己做的小弹弓。
看着眼前的小弹弓,谢易怔了怔,冲他咧嘴一笑表现出极其开心的模样。
此举也让王大哥感到欣慰。他原本还以为像谢易这般喜静的孩子可能会不喜欢弹弓这样寻常男孩子喜欢的玩具呢。好在这孩子喜欢。
收好了第二件礼物,谢易告别了王家两位大哥赶去了最后一户周家。
周家的人口相对简单,除了夫妇二人外就只有一个十岁的女儿梅香。除了种地之外,一家人也会养些鸡鸭鹅什么的去城里卖。
谢易去的时候,梅香正在喂鸡喂鸭。看到谢易来送笋,当即露出笑容亲亲热热地就要牵着他来家里玩。
谢易寻思着马上就要到饭点了,继续待着也不合适。于是便婉拒了周家姐姐的邀请推托说下次。
回到葫公的小院,正好赶上开饭。谢老九一边端着菜一边催促谢易:“赶紧洗手去。”
谢易笑呵呵说好,小跑去水缸边舀了一瓢水洗手。
因为天气还凉的缘故,葫公并没有将饭桌摆在院中而是摆在了正房的前厅。
桌上放着一大锅刚刚炖煮好腌笃鲜。风干好的火腿肉配上切成片的新鲜嫩笋,二者的组合就是最好的美味。虽然也有部分人的做法会在汤里加入豆腐结、香菇、葱花、青辣椒什么的,但谢易始终觉得那样的做法不够正宗。
正宗的腌笃鲜合该就是无烟熏的刀板腊肉配上新鲜的嫩笋,这样才能炖煮出最原汁原味的山珍之味。
咸香四溢的笋汤配上热腾腾的大白米饭,最是下饭不过。一口下去简直鲜掉眉毛!
一顿饭下肚,浑身暖洋洋的。谢易捧着消食的山楂陈皮茶小口啜饮,寻思着下午应该干嘛。
在屋子里躺着睡大觉未免闷得慌,习字又不免觉得无趣。毕竟这些天他在家里也天天练。
想来想去,谢易决定去河边转转。
说起来他还从没在冬天钓过鱼呢,冬季垂钓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至于大冷天跑出去钓鱼会不会挨冻这件事却不在谢易的考虑范围。
作为一名钓鱼佬,不论什么样的天气都不能阻挡他想要出门钓鱼的决心。
说干就干。消完食后,他便拎着放在葫公家院墙一角的鱼竿和小桶去了附近的小河边。
白峤县水脉四通八达,即便是葫公居住的翠竹林附近也有白峤河的支流。和义庄附近的那条小河不同,翠竹林边的河要更宽更深。
因此在得知谢易要跑去河边钓鱼的时候,谢老九和葫公二人便耳提面命让他一定要小心,千万别掉进水里了。
谢易心想自己又不是下河游泳,只是坐在河边钓鱼,哪能掉进水里?
虽然心中腹诽,但嘴上还是从善如流的答应。
怀着激动的心,谢易寻了一个水流回弯处。这种地方流水的速度比较缓慢,从上游冲下来的食物也更容易在这儿沉积,因此来觅食的鱼也会很多。
谢易串上鱼饵将鱼钩往水里一甩,随后便在附近寻了块石头坐下。
冷风中,谢易缩着脖子专注地盯着水面,与此同时大脑也开始慢慢放空。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听到不远处临河的大树背后传来了出水声。一阵窸窸窣窣后,树后传来了两位男子的对话——
“阿皎不是说要带回莫怀周的尸体吗?这都过去一夜了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听到这话,原本还百无聊赖的谢易猛然坐直了身体。
莫怀周?
这不是那个溺死在白峤河的北地游士吗?
昨日他的侄子来义庄认领遗体却正好撞上了一个冒充莫怀周妻子的神秘女妖……想来对方口中的阿皎应该就是她了。
就听大树背后另一个稍显苍老的声音没好气道:“谁知道?早就劝那丫头做事情要冷静,不要那么冲动,她权当耳旁风。为了出气竟然把人给害死了,平白惹了一桩孽债上身!”
“好不容易取来了续命的仙露,尸体竟然还被人给带走了。”
“谁说不是呢?”就听另一个年轻些的声音叹息说:“定魂珠的效用只能维持二十日,一旦超出时限,尸体就会开始腐败。到那时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若是救不回那姓周的,阿皎这些年的修行也就毁于一旦了!”老者气急败坏道:“只差一点,她就能化蛟了啊!因为这么一个凡人而功亏一篑,换做是我,我也得呕死!”
化蛟?
谢易骤然瞪大眼。
古时传言蛇五百年化蛟,千年化龙。所以那女妖竟是蛇妖?
眨了眨眼睛,谢易回过神。
虽然诧异于那女妖的真实身份,但眼下更让人诧异的还是刚才这俩精怪吐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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