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可精明了!
精明的莲花妖来晚了一步,应玄渡早就走了,他没能蹭上銮驾。
太和宫明承殿可远着呢,郁黎不想自己飘过去,费时还费力,而且朝会枯燥乏味,他也听不懂那些财政国事,怎么看都不合适一个划算的买卖。
思来想去,郁黎还是打消了念头,老老实实的在寝殿里待着了。
不过不出门也不代表他会无所事事的发呆,郁黎趁着应玄渡不在,直接跑到了他平日写字练画的书桌前。
他拿着一支最细长的毛笔,想要也学应玄渡那样练练字,说不定练多了就会很多人类的字了。
郁黎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写得一手比应玄渡还要好看的字,但实际上才没过多久,他就气鼓鼓的想要摔笔了。
只见昂贵的宣纸上,歪歪扭扭的趴着几个毛毛虫似得大字,丑得惨不忍睹,跟美一点都不沾边。
郁黎有些破防,他将毛笔举到了半空,突然想起这是应玄渡的东西,把别人的东西摔坏可不是好妖行为。
于是他连忙把毛笔放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挂到了笔架上。
那张写着丑字的宣纸就成了他泄愤的对象,被他恶狠狠的揉吧揉吧团成一团,拿着去了水池的假山上,将其塞进了石缝的间隙之中,毁尸灭迹!
藏完纸团,郁黎又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确定从外表来看一点痕迹都没有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准备回房去。
他刚从假山上下来,远远就看见了一个身影在大殿门外探头探脑,瞧着有些面熟。
郁黎眉头一皱飘上前去,离那人还有几步距离时才将对方认了出来。
这不是太后身边的曹公公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瞧他那鬼鬼祟祟的模样,分明是来者不善。
郁黎心中警铃大作,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就要看太后那坏女人还要使出什么阴损的招数。
曹公公并不知道自己身后多了一双眼睛,他左顾右盼打量了一下,确定四下无人,这才直起腰板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
他倒也谨慎,只是跨过了门槛往前走了几步就不再深入了,这样就算是被人突然撞见了,那也只会以为他是刚来的。
他站定以后就没什么动作了,好像就只是想要站在那里当门神,但郁黎却觉得肯定有鬼。
果然没过多久,他抖了抖藏在宽大衣袖里的右手,一只米粒大小的红色虫子从他指尖爬了出来。
虫子太小又不显眼,一个晃眼就从曹公公的身上钻到地下去了,快得郁黎都没有发现。
但他闻到了太后身上独有的那股恶臭腥味,虽然一闪而逝,但他敢肯定那绝对不是错觉。
郁黎直觉这曹公公肯定干了什么,只是做得实在隐秘,想要得到答案,恐怕得用些非人手段。
曹公公任务完成后转身就要撤了,郁黎见状有些急了,伸手就要去拦住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温婉悦耳的女声。
“曹公公。”
来人是应玄渡身边的女官。
因着上次宫女的事情,整个明承殿上下都换了一波,这后头来的宫女太监,都是对应玄渡绝对忠诚的手下。
虽然女官刚来没多久,但地位也只比苏明胜要低一些罢了,可见应玄渡对她的信任程度。
女官缓步上前拦住了曹公公的去路,微微福身行礼:“曹公公您来了怎么也不让人通传一声?想必是来传太后的懿旨的吧?这若是因为没通报而耽误了太后的懿旨,您说陛下会治我两谁的罪呢?。”
她的话挑不出一点错处,但听着就是阴阳怪气的。
曹公公面色不虞,他跟在太后身边这么多年,还是少有人会这般不看在太后的面子上直接让他下不了台的。
若是在往常,他肯定是要以牙还牙的加倍还回去的,只是他任务已完成,尽快回去跟太后复命才是头等的大事。
曹公公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女史言重了,太后只是有些想念皇上,这才差了咱家来请陛下过去一聚,还特意嘱咐过咱家,若是陛下不在便不做叨扰,免得误了陛下的正事。”
“咱家方才进门,想起这个时辰还在开朝会,皇上不在那自然就没通传的必要。”
他睁眼说着瞎话,未了还要倒打女官一耙:“我本来都要走了,若非你挡道拦着,咱家都回到东明宫回太后娘娘话了。”
他撒谎!
郁黎急得跳脚,但又确实拿对方没办法,毕竟曹公公只是在门内站了一下,可什么都没做呢。
抓贼要抓赃,赃都没有怎么抓?
连从头到尾盯着他的郁黎都没能看出破绽来,后来的女官就更没有他的把柄了。
最后一人一妖只能看着他趾高气昂的离开。
这事说是大不大说小不小,女官还是尽责尽职的将过程一五一十都禀告了应玄渡。
应玄渡听后眉心微蹙,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曹公公的手尾处理得太干净,导致他想要查也无从查起。
太后虽为他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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